第1章(第2页)
晚上十一点半,小区一片安静,只有雨水淅淅沥沥打落地面的声音。景铭因为限号没有开车,从出租车下来一路小跑进了楼门。楼一共八层,景铭住在顶层,不拎重物的时候他总是走楼梯。今天照旧。上到三楼半,一个悄无声息的人影差点把景铭吓出心脏病来。对方也明显吓了一跳,景铭清楚地看见他哆嗦了一下之后,面壁似的停在了楼梯左手边的大门口,两手缩在身前,姿态完全不像是掏钥匙开门该有的模样。景铭有些诧异地走上去,拐过楼梯转角时无意间瞟了一眼,他一愣,没想到这样近的距离会遇上同类。应该是远程任务吧。外面下着雨,那人上衣干爽,裤子倒湿了,关键湿的位置不是裤脚,而是裤裆。景铭也曾这样要求过奴,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调教中的控制排泄。从那人迈台阶的速度,景铭猜这个指令大概是这样的:喝大量的水,得到允许以后才能尿在裤子里,但不能一下尿完,要从上楼开始一路尿到进家门。景铭回想刚才瞥见的那一眼,暗暗笑了一声:还是个服从性挺高的奴,手缩那么紧,估计自拍视频还开着呢。这种任务反馈如果不拍视频,只拍尿湿的裤子根本没有意义。挂窗帘的时候景铭突然想,这人住在几楼呢?反正肯定不是四楼。这是个新建小区,楼里的住户不多。他掏出手机翻到业主群,按着门牌号筛看了一遍,发现有三个人比较符合,但其中只有一人的朋友圈是屏蔽陌生人的。景铭想,就是他了。接下来几天,景铭上下班时总会留意一下,不过都没有再碰见那人。其实他这么做倒不是一定存了什么想法,只是离得如此近,难免有些好奇对方究竟长什么样。这天下班,景铭到家后又去了趟超市买东西,回来便没走楼梯。按电梯的时候,他注意到屏幕上显示着数字6,正是他猜测的那人住的楼层。不多久电梯下来了,一开门,一个年轻人正打着电话往出走,余光感觉有人进来,礼貌地道了声:“不好意思。”从景铭身边擦了过去。景铭从渐渐合起的电梯门缝中一直目送对方走出楼门。还是学生吗?这么年轻。身材可以,声音也不错。景铭目前没有固定的奴,如果这个人跟他约调,他想他不会拒绝的。回到家,把买的食材塞进冰箱,景铭没什么胃口吃饭,只啃了个苹果。洗手的时候,他隐约听见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出来一看,果然有条消息,是一个之前约调过几次的奴发来的:【主人,您最近忙吗?】对于这种偶尔的约调,景铭其实并不要求对方时刻使用敬语,不过如果奴自愿这么做,他也不会拒绝。他回了句:【有事说。】对方很快回复:【主人,贱狗好想见您。】景铭:【想发骚了?】对方马上说:【是,贱狗想发骚给主人看。】景铭:【我听听。】按完发送键,景铭把手机搁到桌上,起身去卧室换衣服。他决定今晚出去玩一玩。等他出来时,对方的消息早传回来了,一句语音:“主人,贱狗好想您的味道。”临出门前,景铭最后回了句:【带上你最喜欢的狗尾巴。】对于不固定对象的约调,除了鞭子手拍麻绳这类工具,景铭通常不会自带玩具,都是让奴自己准备。他觉得这样大家都方便,也都更放心。四十分钟以后,景铭踏进了酒店房间,脚踝随之传来一股暖流。“让你碰了么?”景铭一手把门锁上,鞋底同时踩上对方的头。脚下的人侧脸贴在冰凉的地砖上,呼吸却火热起来,声音都有些哆嗦地认错道:“主人,贱狗错了。”景铭脚底又带上几分力道,前后蹭了蹭,像是在地垫上擦鞋底,边擦边说:“这么喜欢乱动,牵你去走廊爬几圈?”“主人,贱狗知错了,不敢了。”脚下的人马上求饶,大概是下意识想摇头,脸扭动了一下。“还动!”景铭用力踩了几下,然后拿开脚,沉声命令道:“头抬起来,面向我。”没有得到允许,脚下的人不敢用手扶地,两手仍背在身后,刚跪直身体,脸上就迎来好几个重重的巴掌。“喜欢动?”景铭问。对方不知是不是被扇懵了,一时没接上话,条件反射地摇了摇头。景铭马上又给了他几巴掌:“没长嘴?”对方赶紧摇头认错:“主人,贱狗错了,贱狗不敢乱动了。”“今天吃错狗粮了是么?”景铭卡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仰头看着自己,“我说别动,你这狗脑袋还晃?”跪着的人没办法说话,也不敢再摇头,只能僵着身体看着景铭。景铭松开手,又给了他一巴掌,说:“去那边儿跪着,鼻尖贴着墙,没叫你就一直跪着。”“是,主人。”对方顺从地应道,脸上的表情却明显不甘愿,转头前还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景铭的鞋。“让你闻是给你的赏赐。”景铭说完这句就不再出声。他知道对方一定会竖起耳朵听屋里的每一个动静,他故意把每个动作都放大声音,一会儿近一会儿远,这样对方就会一直悬着心,却猜不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十五分钟以后,他进了洗手间,把花洒开到最大,然后赤脚走回床边,坐在床尾盯着眼前赤裸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转过来。”突来的命令让墙边的人抖了一下,边转回身边回道:“是,主人。”景铭略往后仰了仰,抬起一只脚晃了几下,见对方满脸渴望却还记得不能乱动,终于稍微满意了点,允道:“过来闻。”对方马上膝行着往前挪了挪,用口鼻去找景铭的脚底,贴上去一脸如愿以偿地深吸了好几口气。不管景铭怎样前后左右地移动脚,他都能一直贴在上面跟着景铭。“贱狗。”景铭笑了一声,把脚放下了。“主人……”对方闻得正兴奋,面前冷不丁一空,马上讨好地看向景铭。“闻这边儿。”景铭换了一只脚,那人刚吸了两口气,他又道,“舌头伸出来。”已经兴奋至极的人得到命令,立刻张嘴吐出舌头。“没让你舔。”景铭用脚掴了他一巴掌,“狗舌头伸出来,头别动。”对方闻言果真像狗一样张大嘴伸着舌头。景铭先是把脚跟贴上他的舌头,随意逗弄了几下后开始往下蹭,力道渐渐加大。对方只好绷着劲儿往相反的方向用力,才能保证头不晃。几个来回之后,景铭忽然松了力道,对方没跟上,舌尖滑开了,马上紧张地认错道:“对不起主人,贱狗不是故意的。”景铭没说话,收回脚,拿沾了口水的脚底在他那根已经硬到流水的阴茎上踩了踩:“你这狗jb今天别想射了。”“啊……主人……”对方身体抖了两下,又痛苦又享受地闭了闭眼,“求您别踩了……”“你不是说想发骚给我看么?”景铭拿脚拨弄着那根阴茎,“就这么个骚法?”“不是的,主人……”对方压抑地喘着气,显然忍得相当辛苦。景铭扬手甩了他一巴掌:“那你表情这么痛苦,给谁看?”“主人,贱狗错了。”“头抬起来,眼睛睁开。”景铭一边命令,一边用脚尖在他的腿根处点了几下,“腿,不会当狗了?”“会……会的,主人。”对方反应过来,马上把腿分得更开。景铭这才探手牵住他项圈上挂的狗链,拽了两下,站起身绕到他身后。旁边桌上摆着刚才拿出来的麻绳,景铭选了一根。“狗爪子举起来。”他一说,对方就明白该摆出怎样的姿势。景铭花了点时间把他绑好,问:“你最喜欢的尾巴呢?”“贱狗放在床头了,主人。”景铭走去拿过来,给他戴上之后先去洗手间把花洒关了,然后才重新绕到他身前站定:“还想闻?”“想,主人。”景铭解开皮带,把外裤往下褪了褪,再挪进半步,胯下正好贴在对方唇边。对方贪婪地吸了好几口气,好像生怕景铭临时改主意不让他闻了似的。“好闻么?”景铭按着他的头问。他说不了话,只能拼命点头表示自己有多想这个味道。景铭退后一些,说:“发个骚给我看看。”对方略做迟疑,有些羞耻地摇了摇尾巴。“不够骚。”景铭扇了他两巴掌。于是他摇得幅度大了些。“当狗还他妈这么矜持?”景铭这次没打他耳光,只是退得更靠后一些。然而对方的表情却更紧张了,因为上身被绑着动不了,只好躺到地上,两条腿曲着分开抬得很高,下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一副求操的贱样。“主人,求您踩踩贱狗。”“踩哪儿?”景铭面无表情地问。“脸,”对方呼吸不稳地请求道,“求主人踩贱狗的脸。”“不是踩狗jb啊?”景铭走到他头顶处,抬起一只脚覆上他的脸,“也对,我说了你今天别想射。”对方用鼻子深呼吸着,每吸一口气身体都更加兴奋,景铭扫了一眼他不停流水的性器,忽然把脚抽了回来。“主人……”“狗嘴闭上。”景铭说,一面绕到他身体前侧,拿脚逗弄了几下那条尾巴,然后掏出自己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开始打飞机。对方看着他,满脸写着不情愿,可又不敢说话,只能用摇头和“呜呜”声求他。景铭却铁了心不让他碰,一边打飞机一边抬脚踩他的阴茎:“记住我说的,今天不准射。”最后高潮的一刻,景铭脑子里不知为何闪现的是电梯里那张低着头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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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请问这是您掉的吗?
五一假期时,景铭和圈里朋友相约去打球。因为其中有个主不玩篮球,最后只好选了羽毛球。不过其实真要全力以赴,一场羽毛球打下来,比三对三的篮球对抗赛还要累。景铭今天穿得十分随意:短袖T恤,收脚运动裤,脚下是双普通的运动鞋。下楼时,他没想到电梯门会在六楼打开,更没想到会跟那人撞个脸对脸。这次景铭终于看清对方了。不能用帅不帅来形容,看见他的一瞬,景铭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是:干净。不止脸干净,打量他的穿着也相当干净:七分袖白衬衫,军绿色九分休闲裤,脚上是双经典配色的鬼冢虎。景铭突然很想把他弄脏。景铭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认出自己来,因为那双眼睛只往他脸上飘了一下就撤开了。踏进电梯后,那人站到与景铭距离最远的另一侧,两人都没有开口打招呼的意思。几秒后,一楼到了。电梯门打开的那刻,景铭往旁边挪了挪,结果那人刚提起的脚忽然一顿,似乎是想请景铭先走。景铭有些诧异地斜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视线压得很低,低到景铭清楚地意识到他在看自己的鞋。景铭没动,那人才反应过来两人并不在同一楼层下电梯,默默走了出去。电梯门再次合上,景铭想,如果有机会调他一次或许该挺有意思。“枭!”停好车,景铭从体育馆停车场往外走,没走几步听见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是圈内好友拉斐尔。“你也刚来?”景铭停下等他跟上来,“今天几个人?”“六个。”“都是主?”“有三个奴。”拉斐尔说,“还一个主是全职,第一次见吧?”全职的全名叫全职玩家,群聊的时候景铭知道他还是学生,比自己和拉斐尔要小上七八岁,但听好几个跟他玩过的奴都说,这是个狠主。景铭一直没见过真身,没想到今天凑上了。景铭的网络马甲没这么复杂,十分直白,就叫训犬师。不过在他跟拉斐尔刚认识的时候,他还不叫这个名字。那会儿他叫枭神。这是八字里的一个凶神,景铭起这名字时刚上大学,同时也是刚发现自己的倾向。他其实不懂五行八卦,只是单纯取了枭神的一个寓意:生我的同时又排斥我。很符合他当时的自我感受。后来他觉得这个名字太过负面,拉斐尔拉他进群时,他随手改成了训犬师。只是拉斐尔一直习惯叫他枭。两人说着话进了体育馆,其他四个人已经两两分组对打上了。景铭扫了几眼,一时没能分辨出来哪个是全职。三个奴里有一个之前跟景铭玩过,另外两个景铭没见过,跟全职混在一起,只看外表,又是运动状态,他还真看不出哪个是主哪个是奴。“那个黑T恤的。”拉斐尔说。景铭吃了一惊,黑T恤是场上四个人里身材最单薄的,虽然够高,但却很瘦。“还像高中生。”景铭摇头感叹。“大三了。”拉斐尔说,“你别看他那样,鞭子玩得很厉害。”“有你厉害?”景铭笑道。拉斐尔是群里有名的技术流,景铭自己尽管不大喜欢玩鞭子,但之前看拉斐尔玩鞭子的那次真的被惊艳到了。“比我还差那么一点儿,哈哈。”拉斐尔毫不谦虚地笑起来,“走,咱也上吧?”挥汗如雨了一个多小时,景铭下场喝水时正好看见全职在和一个奴说话,听意思像是约调,他稍微站开一些。“枭神。”不一会儿,全职凑过来打招呼。“拉斐尔告诉你的?”景铭无奈道。“这名字不错啊。”全职笑起来的模样十分孩子气,景铭实在想象不出他做主时的气势。不过这个圈子里很多人都是这样,两个世界两张脸,他自己不也如此。“约了?”景铭冲刚走开的那个奴扬扬下巴,“看着应该禁打。”“禁不禁打的玩了才知道。”全职拧开一瓶水猛灌几口,“他敢主动过来问我,那肯定就是喜欢。”“反正你一个礼拜不玩就难受。”拉斐尔走过来接了句茬。“对,手痒。”全职点头笑了句。景铭说:“你还真是人如其名。”“哈哈哈,”全职笑得更荡漾,“比不上拉斐尔。”拉斐尔是个暖男,做主也是个暖主,跟他玩过的奴几乎没有说他不好的,只有几个嫌他不够狠。正如他的名字,拉斐尔是神话传说中专职疗愈的大天使。群里不少主拿这个调侃过他,说他是小奴们的疗愈师。对此拉斐尔永远是无所谓地一笑。景铭倒是觉得他的性格特别好,很值得信赖,所以每当有了困惑,景铭总喜欢找拉斐尔聊聊。“上次快下线时听你说新收了一个,真收了?”景铭问他。自从跟上一个奴分开,拉斐尔已经快两年没有正式收过奴了。拉斐尔笑笑:“总得重新开始。”“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全职又拿了瓶水,拧开递给他。“有机会的吧。”拉斐尔边接过水边转头问景铭,“你怎么还一点儿动静没有?你又没被伤过。”“哪那么容易找到合适的。”景铭这样说着,脑中却又冒出那张干净的脸,“不过最近发现我们家楼下有一个,看着倒挺合胃口的。”全职说:“这也太近水楼台了,约啊。”景铭笑着摇摇头,拉斐尔问他:“你确定他是么?”“差不多确定。”景铭说,“下午我出来时还在电梯碰见他了,他盯着我鞋看,我这鞋也不是什么限量款,他看个什么劲儿。”“他想舔呗。”全职接话道,“正好你就想要狗奴。”“他不是想要狗奴,”拉斐尔意味深长地看看景铭,“他想要家奴。”景铭回看他一眼,没说话。“你们可真是……”全职无语地摆摆手,“玩爽了不就行了,真收个家奴责任太大了。”“所以说你还年轻。”拉斐尔拿水瓶底戳戳他的胳膊,“遇到真正喜欢的奴,你会想让他每天都跪在你脚下。”三人说话的时候,有个景铭不认识的奴一直在不远处看他。他其实注意到了,但没给回应,他今天不是太想玩。没想到离开时,在停车场他又碰到了对方。景铭喜欢狗奴,但不是所有狗奴都符合他的喜好。比起整天发骚,他更看重奴的忠诚和服从性。他喜欢看奴一面取悦他一面又怕他的样子。今天这人的表现恰好戳中景铭的这根神经,略微低头下压的视线让景铭突然来了点兴趣。他把主驾车门打开,边往里迈腿边发话道:“上来。”对方马上点了点头,景铭看得出来他这个动作是在代替下跪磕头,等上车以后,又听他说:“谢谢您。”他用了敬称,但没有叫主人,大概是没得到确定的应允还不敢。不过倒是让景铭的兴致又提了一些,他喜欢随时记得自己身份的奴。他垂眼扫了一下:“硬多久了?”“从您进球场以后就没软过。”景铭没再继续发问,侧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条斯理地说:“你对着我发骚发了两个小时。”语气不是问话,对方正犹豫着该不该答话,景铭又开了口,这次的语调严厉起来:“看来你是条喜欢对着陌生人发骚的狗,是么?”对方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赶紧叫了声:“主人。”“没让你叫我,回答我的问题。”景铭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对方立刻回答:“不是的,主人,贱狗刚才没敢叫您,贱狗错了。”“敢发骚不敢叫?”景铭看他。对方这次反应很快,马上改成跪姿,也不管周围会不会有人路过,认错道:“主人,贱狗错了。”虽然车座上没法跪直身体,但好歹规矩没忘。景铭没说话,还是看他。他脸上的表情顿了顿,忽然抬手扇了自己两巴掌,说:“贱狗错了,主人,贱狗只对主人发骚。”“坐回去。”景铭这才收回视线,启动车子。两人最终去了酒店。景铭回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车子刚驶进小区,他扫见一个跑步的身影。虽然换了衣服,但他还是认出来了,是六楼那个人。因为穿着运动装,夜跑散步都合理,景铭没直接回家,停好车上来在小区遛达了一会儿。反正那人跑完步总要回家的。其实他也搞不懂自己最近怎么如此反常。往常别说正式收奴,就是偶尔的约调,景铭对奴也有自己的一套标准。说实话,他还没遇到过特别心心念念想玩的奴。要说六楼那个人外形算不上特别出色,具体性格景铭也不清楚,可就是不由自主对他感兴趣。或许是因为从没见过这么干净的狗,景铭甚至有想往他身上淋尿的冲动。二十分钟过去,见那人跑近了,景铭掐着时间往楼里走,刷完门禁他故意把卡掉在了地上。那人跟进来时脚步果然停了一下。很快景铭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请问这是您掉的吗?”景铭回头:“哦,谢谢。”他注意到对方是双手把卡递过来的。“不客气。”两人一起等电梯下来。景铭搭讪地说了句:“好像之前碰见过你。”“我住六楼。”对方微微笑了一下。电梯这时开了门,两人走进去。等上到六楼那人出电梯时,景铭再次道了声谢。对方笑着摇头,电梯门合上之前又回身冲景铭点了下头,说:“再见。”这个头点的跟下午那个奴在车前冲景铭点的一模一样。景铭不由挑了挑眉,直觉这人跪到自己脚边的日子不会远了。不过这时他还没想到,这一天会是紧接着到来的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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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让你用手了么?狗爪子这么欠。
周六下午,景铭临时被叫去公司加班,加完班和同事一起吃的晚饭。从饭店出来已经九点,车子刚驶过一个十字路口,一道响雷劈了下来,半分钟不到,大雨倾盆而至。街上的人不是争分夺秒地往家奔,就是找地方躲雨。景铭放缓车速,开到家附近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隔着一道红灯,景铭从来回摆动的雨刮器空挡中注意到路对面的公交车站,车棚底下隐约立着个人影。这个距离景铭其实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但不知怎么就觉得那是个“熟人”。红灯变绿时,景铭的车驶了过去。雷雨交加的夜晚,公交站台只有那人一个。景铭把车靠路边停下,降下副驾的车窗,大声问了句:“稍你一段儿?”对方起初不知道是谁的车,见车靠过来还往后退了一步。后来见车窗开了,有些奇怪地往前探了探身,站在顶棚边沿处弯腰朝车窗里看了一眼,一愣。景铭的声音早已淹没在雨声中,他没听见景铭说什么,所以没回话。“上来啊。”景铭催道。对方左右看看,大约是见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打开车门上了车。景铭关上车窗,扫他一眼,随口寒暄道:“没带伞?”对方点头笑笑:“真巧,遇见您了。”说话时,他的眼睛始终不朝景铭脸上看,视线一直保持向下,嘴角挂着的笑却相当礼貌。景铭装作没留意,与他随意闲聊起来。“跟那儿站半天了?”“没有,刚下车。”“白天晴了一天,没想到晚上下这么大雨。”“就是,不然会带伞了。”“看你样子是南方人?”“不,我家就是这儿的。”“那还真不像。”“我母亲是南方人,我长得比较随她。”两人从地下车库去到电梯间时,对方再次感谢景铭顺路载他。景铭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问:“你一直叫我什么?”对方顿了顿:“……您。”“你叫谁都这么叫?”对方没回答。这时电梯门开了,两人默默走进去。之后景铭故意从一楼就下了电梯,结果对方也跟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到二楼时,景铭忽然又问:“上次在楼道里碰见你,你那会儿在干什么?”他问这话时并没回头,声音在楼道里显得有些空荡。身后的人没作声,景铭知道他该给出的答案是无法在楼道里说出口的。“说不出来可以再做一遍,上次我没看清。”话音一落,对方的呼吸明显不稳起来,踏步上楼梯的节奏也有些乱。走到三楼时,景铭好心提醒道:“已经三楼了,你还来得及么?”问完也没等他回答,快步往楼上走。景铭之所以没等对方,一方面是不希望他因为太过窘迫而装傻充愣;另一方面也是在考验他的服从性。所以进家门后景铭没锁门,只把大门虚掩上。他打赌对方想给他回答的话,自然还会跟上来。两分钟后,大门外有动静了。景铭没往大门去,只从洗手间探头出来,冲门的方向吩咐了句:“进来,把门关上。”等从洗手间出来,门口果然站着那人。景铭垂眼一扫,裤裆明显湿了。“脏衣服脱门口。”说着他转身去了卧室。再出来时,对方已经光着身子跪在门口了,十分标准的狗奴跪姿:脚跟并拢,双膝向外打开,屁股垫在脚跟上,身体略往前倾,两手握成狗爪的样子撑在地上。其实这个动作没有什么,有规矩的狗奴都知道该怎么做。让景铭更感兴趣的是他的眼神:渴望又有些胆怯,真像一条刚被主人领回家的小狗。景铭去厨房倒水,路过大门附近时故意说了句:“哪来的骚味儿?”然后他端着水杯出来,靠在厨房门边略抬脚指了指,“你身上的?”景铭刚才进家以后就把鞋袜脱了,这会儿是赤着脚的。他知道对方的眼睛一直盯在自己脚上,现在看脚终于提离地面了,条件反射地跟着往前探了下身,意识到景铭并不是要他过去之后,马上回说:“是贱狗身上的味道。”答话的声音十分清晰。“原来是狗,我说怎么这么骚。”景铭往前走了两步,脚在地方手背上轻轻一踩,“哪来的野狗?”对方立刻抬了头,视线对上景铭的眼睛,叫道:“主人。”景铭不知道是这声“主人”还是对方注视着自己的灼灼目光,竟让他的下腹瞬间窜起了一股热流。他往后退了退,尽量压低自己的呼吸声,问:“干什么了弄一身骚味儿?”对方回道:“贱狗刚才没忍住尿身上了。”这个回答让景铭有些意外,因为这个命令是他刚才下的,现在这人说是自己没忍住,其实是没忍住想接受他的调教。“垫子脏了。”景铭这话说得没什么语气,视线却一直打在对方已经明显硬起来的阴茎上。“贱狗错了。”对方十分常规地认了句错,然后又接了句有些出乎景铭意料的话,“如果主人允许,贱狗马上舔干净。”不过意外归意外,景铭倒是很高兴,对方的确是条很符合他喜好的狗。“你那狗嘴干净么?你就喜欢舔尿吧?”景铭说得很慢,他注意到对方的阴茎在听到这话之后跳了几下。看来也很喜欢被言语羞辱。“过来。”景铭说,一面往客厅走。走到茶几边,他把水杯放下,坐到沙发上。对方跟过来,跪到景铭脚前半米的位置,这次把手背到了身后。景铭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磨蹭什么?”他注意到对方刚才犹豫了一下才跟过来。“贱狗身上脏,怕把主人家的地板蹭脏了。”“你刚才不是还要舔?这会儿又说脏。”对方没应声,景铭抬起一只脚踩到他大腿内侧,慢慢往腿根处压。对方忙慌张道:“主人,贱狗身上脏。”表情很是挣扎,看上去既不敢乱动,又不想让景铭继续踩下去。“没问你话的时候把狗嘴闭上。”景铭反手又给了他一个耳光,然后把在他淋过尿液的腿上踩过一遍的脚抬到他嘴边,“脏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说脏,那是主人的脚,他求之不得;说不脏,那上面沾了自己的尿。他抿了抿嘴,最后只讷讷地叫了声:“主人……”“不知道就好好闻闻。”景铭说,因为腿一直这么抬着很累,他又添了句,“狗爪子抱着闻。”得了允许,对方立刻双手捧上景铭的脚,为了让景铭抬脚的高度不难受,他把胳膊肘贴在自己身侧架着,景铭的脚正好靠在他胸口的位置。他把头侧着低下去,用力嗅着脚底,呼出的热气一阵阵喷在景铭的脚底,景铭舒服地吐了口气,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一块闻。”对方抬头看了景铭一眼,神情似乎十分欣喜,再次埋头之前还不忘说了句:“谢谢主人。”景铭仰靠在沙发背上欣赏了一会儿眼前的景色,忽然收回一只脚,把对方已经硬到贴上小腹的性器往地下压,压到底再松开看它弹回去。“狗jb挺精神。”景铭笑了一声,又命令道,“头抬起来,嘴张开。”对方顺从地照做。景铭把仍抬着的那只脚从大脚趾开始往他的嘴里塞,塞得有些用力,对方身体打了个晃,下意识用手扶了下地。“头别晃,手背好,眼睛睁开看着我。”一连串的指令从景铭口中冒出来,等五个脚趾都塞进去,对方的嘴已经完全被撑开合不上了。他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不多久,口中积攒的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景铭抽动了几下脚趾,带着他的脑袋前后晃了几下,问:“想射么?”对方说不了话,也不敢乱动,只从喉咙里钻出“呜呜”的声音。景铭把踩在他阴茎上的脚略挪开一些,脚跟撑在地上,大发慈悲道:“准你射,自己蹭出来。”对方像是再也忍不住了,闻言马上伸手抱住景铭的脚,没蹭几下就射了出来。景铭一点缓神的时间也没留给他,他一射就把塞在他嘴里的脚抽出来,甩了他五六个巴掌。“让你用手了么?狗爪子这么欠。”“贱狗错了,主人,贱狗刚才太兴奋了。”对方边说边重新摆回跪姿。其实他应该还沉浸在射精快感的余韵里,反应这么快,景铭倒是挺惊讶,不过惊讶之余也很满意。“把你流的狗东西舔干净。”等他把景铭脚上和周围地板上沾落的精液口水舔干净,景铭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解开皮带裤扣,把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掏出来,对着他的脸打飞机:“你还没资格碰,好好看着。”对方虽然不敢动,甚至头也不敢扭一下,但景铭还是清晰地看到他的睫毛、鼻翼、嘴唇和喉结一直就没停止过颤动。最后射到他脸上时,景铭用还没软下去的阴茎把精液涂匀了些。“想吃么?”“想吃,主人。”“真让我满意了,才赏给你。”“贱狗下次努力。”景铭把裤子穿好,说:“浴室在走廊左手边,去洗洗吧。”对方问:“主人您洗吗?”“今天不用你伺候,你去把自己洗干净就行。”其实话说到这儿,调教基本上就结束了,但对方还是爬着去的卫生间,景铭也没提醒他。十五分钟后,对方赤裸着打开浴室的门,见景铭站在门口,又要跪下去。景铭摆手道:“不用跪着了,今天没准备,地板有些硬。”虽然刚才的调教是场临时起意,时间并不长,但一直跪在地板上,膝盖多少会不舒服。“谢谢主人。”景铭笑了一声,一边回客厅一边道:“说说吧,感觉怎么样?”对方跟在他身后,老实回了句:“很爽。”“以后还想舔?”景铭问,一面坐到沙发上晃了晃脚。对方马上跪到他身前,抬头看着他,“可以吗主人?”“如果我想赏的话,可以。”景铭淡淡答了句。“谢谢主人。”他退后一些,给景铭磕了个头,然后爬去门口,从弄脏的裤子里翻出钱包,取出身份证,叼在嘴里又爬回来,双手递给景铭,继续跪在他身前。景铭看他这么喜欢跪,也没再提让他站起来的话,只抽过来看了看:韦航,28岁。“你二十八了?”景铭没想到他居然只比自己小一岁。“是,主人。”“我还以为你是学生呢。”景铭把身份证还给他。韦航接过来笑着说:“狗狗是教学生的。”“老师?”景铭还真有些惊讶他的职业,“教什么的?”“高中物理。”真是意外,景铭摇头笑笑,说:“你不问问我是什么人?”“狗狗知道主人是谁。”“你怎么知道?”景铭诧异道。“狗狗也在主人的群里,只是没说过话。”“那你也不可能对上号。”景铭蹙眉看他。“是您的鞋。”韦航说,“您在群里发过照片,狗狗在小区里见您穿过。”“狗眼那么尖。”景铭抬手拍拍他的脸,“上次在楼道里遇见,你就知道是我了?”“那时还不知道是主人,”韦航回道,“是之后有一天下班回家,主人在楼门口打电话,狗狗拐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您的鞋让狗狗认出来了,不过也没敢确定,后来在电梯里又遇见您,才彻底确定的。”“楼道里碰见那次你有主?”景铭想起了那个远程指令。韦航马上反应过来了:“那是群里的任务。”景铭脑子一转:“拉斐尔?”“您怎么知道?”韦航惊讶地眨眨眼。景铭摇头笑笑,没回答。其实群里但凡有些人气的主通常都不接受网调,景铭自己也不网调。他觉得网调没感觉,不是因为不能让奴亲身为自己服务,是那个过程他无法全然感受到奴的服从。拉斐尔是群里少数几个接受网调的主。“你就不想知道我叫什么?”景铭问。韦航笑着说:“主人想告诉狗狗的时候自然会说。”“景铭。景色的景,铭文的铭。”韦航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磕了头说:“谢谢主人,狗狗记住了。”景铭觉得他笑得实在是太满足了,忽然反应过来:“你早就想给我跪了吧?”韦航闻言收了笑容,表情变得有些难为情,承认道:“您在群里其实说话不多,但每次说话狗狗都会看好多遍。”“怎么没私聊过我?”听见这个问题,韦航的表情更窘了:“其实私聊过主人,您当时拒绝了,狗狗就不敢再找您了。”“什么时候?”景铭真的没有半分印象了。“去年,您说不接受网调。”“哦,那是有可能。”“但是狗狗做梦也没想到会跟您住在同一栋楼,确定是您的那天,狗狗兴奋了好久。”景铭没接他这句感叹,转而问道:“你之前只接受网调?”“不是,”韦航摇头解释说,“狗狗只是希望现实调教之前能先了解主人一些。”“你觉得你了解我?”景铭伸手捏捏他的下巴。“狗狗这些天总能在小区里看见主人,主人可能没留意狗狗……”韦航话说到这儿顿了顿,见景铭冲他挑眉,只好继续道,“狗狗时常看见您……”结果还是没能说完整,最后是景铭替他把后半句说了出来:“就忍不住想发骚了?”“是,主人。”韦航有些难堪地低了低头。想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景铭没再问别的,起身说:“行了,今天到这儿吧,你先回去。”韦航离开后,景铭自己又坐了会儿才洗澡上床,也是这时才看见手机里的一条微信好友请求,验证消息写的是:【主人,狗狗能加您的微信吗?】景铭刚才都忘了这茬儿了,韦航肯定是在业主群里翻到的,只不过这个号是他工作生活专用的,约调他会用另一个号或者扣扣。他犹豫了一下,最后用另一个号给韦航发了验证消息:【贱狗,这才是你主人玩你时用的号。】已经一点了,景铭以为对方睡了。没想到消息刚发出去,韦航就通过了请求,同时回过来一条消息:【谢谢主人,狗狗给您磕头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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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知道今天为什么赏你么?
次日早上,景铭九点半才睁眼,拿过手机一看,有两条韦航的消息。第一条是八点不到发来的:【主人早安,狗狗给您磕头了。】第二条隔了半个小时,内容也长出许多:【主人,狗狗不知道您想不想要狗狗给您早晚请安,早上自作主张请了安,如果您不想要狗狗请安,那狗狗给您认错,以后也不打扰主人。】景铭看着这两条消息有点想笑,大概是昨天的晚安和今天的早安都没有得到回复,小狗心里忐忑了。他回了句“可以请安”之后起了床。等洗漱完再看手机,韦航的消息果然早传来了:【谢谢主人,那主人想要狗狗文字请安还是语音请安?】景铭本来想说“文字就行”,但想到对方就在自己楼下两层,临时改了主意,回复道:【上两层楼很累么?】-【不累,主人!谢谢主人!】韦航几乎是秒回的这条消息,虽然只是几个冷冰冰的字符,但景铭还是能从这两个感叹号里读出他有多高兴。目前看来是条会让主人喜欢的狗。今天正好赶上NBA季后赛直播,景铭在家看了会儿电视,临近中午时准备出门吃饭,一开门吓了一跳。韦航正坐在左手边最高一级的楼梯上,听见身后门开,忙把手里翻看的书一撂,转身跪下给景铭磕了头。“主人中午好。”景铭住的这栋楼是一梯两户,八楼到顶,对面那户人家还没入住,除非按错电梯,一般不会有人上来。韦航肯定是早就清楚这一点才敢大白天下跪。“你在这儿待多久了?”景铭问,一面把门再敞开些,“进来说。”韦航跟进来,又跪下了,说:“主人说可以请安以后狗狗就上来等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家?”景铭对他的回答又无语又好笑,“我要是不在呢?或者我今天不出门,你在楼道等一天?”韦航愣了愣,表情像是真因为太高兴而忘了这一点,眨眨眼没答上话来。景铭扫了一眼他放在旁边地上的书:“倒不算太傻,还知道给自己带本书解闷儿。”“狗狗不知道主人几点出门。”韦航傻笑了一声。景铭问:“平时几点上班?”韦航说学校八点上课,但老师不能掐着时间到校,他一般六点半出门。景铭想了一下,自己是八点半上班,七点多出门,六点半刚好是起床时间。“周一到周五,你出门时上来请安,周末用语音。”“狗狗记住了,主人。”韦航点头,又问,“那晚上呢?”“晚上……你几点睡觉?”“十点半到十一点。”“那睡觉前上来。”景铭说,然后想起什么又补充道,“敲不开门的话不用一直等,那就是我不在家,改发消息就行。”他没有说“我不在家会告诉你”。他是主,他不需要跟奴报告自己的行踪。“狗狗记住了,主人。”“起来吧,”景铭说,“我要出去吃饭了。”韦航站起身,两人出了门。景铭按电梯的时候,韦航依然站在他身后,一副恭送他的模样,他回头问:“你吃饭了么?”“还没有,主人。”“一块来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景铭没问他想去哪儿吃饭,直接去了自己原本打算去的地方,韦航十分顺从地跟着他,也没多嘴问。吃饭的时候,也是景铭动了筷子,他才动筷。景铭停了筷子,他也不吃了。“吃饱了?”景铭看他跟前的面还剩了起码半份没动。“还行,主人。”韦航回答得很诚实,只是“主人”这两个字是用口型说的。“狗不吃饱饭是没体力让主人玩得尽兴的。”景铭倒是没刻意压低声音,周围每桌都在闲谈,没人注意他们。在景铭的注视下,韦航吃完了后半份面,起身离开时动作都有些不自然了。景铭知道是自己刚才的那句话让他硬了。“吃个饭你都能发骚?”出了店门,景铭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韦航脸色有些窘,低着头没敢吭声。之后景铭也没再说话,一主一奴略错开半步距离,一道往回走。景铭今天没走楼梯,进了电梯故意只按了八楼。“主人。”韦航跟进来也没有按六层,带点期待地问,“您是要狗狗跟您回家么?”说话间电梯已经上到八楼,景铭迈步走出去,意有所指地又问了一遍刚才吃饭时问的问题:“你吃饱了么?”韦航立刻跟上景铭的脚步,进屋后呼吸就开始不稳起来。“我只说一遍,”景铭一边换鞋一边淡声道,“进了这个门就给我好好当条狗。”韦航兴奋得都有些发抖了,马上意会地脱光衣服,跪下来。可膝盖刚挨着地面,脸上就被景铭正反手扇了两巴掌,打得他直发懵。“你是哑巴狗么?主人说话不懂应声?”“贱狗错了,主人。”景铭这两巴掌用力很大,韦航的脸明显泛红了。“重复我刚才的话。”韦航马上说:“贱狗进了主人的家门就好好做条狗。”“听得挺清楚啊,我以为你耳背呢。”“贱狗错了,主人,以后不会了。”“下次再不应声……”景铭抬手在他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没听见几个字,十倍耳光,自己扇。”“贱狗记住了,主人。”韦航的睫毛抖了抖,这是景铭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出来他是真有些紧张。昨晚景铭只是通过他的表现看出来他不是新手。韦航熟悉规矩,知道怎么做能让大多数主满意,也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所以不会矫情。这点很让景铭满意,说实话他没有耐心调教一个连称呼都要他一遍遍提醒的新手。景铭暂时没再理他,去了趟卫生间,然后又绕去卧室,二十分钟以后才出来,把一块毛绒地毯铺到沙发前的地板上:“过来。”韦航一秒都没敢耽搁地爬了过去,在地毯上面向景铭跪好。“转过去,面向茶几。”景铭说,一面往旁边挪了两步,“狗爪子撂茶几上,肩膀下压,保持胳膊跟地平行。”因为进门时犯了错,韦航这会儿注意力格外集中,生怕没听见主人的任何一个指令。等他摆好姿势以后,景铭坐到沙发上,把两条腿往他胳膊上一架,开始悠哉地玩手机。韦航这才反应过来主人是要拿他做踏脚凳。这个姿势虽然不会挤压到刚进完食的胃,但却非常累人。因为不仅两臂要受力,韦航的上半身其实都要绷着劲儿用以保持一个固定的角度,才能让两条胳膊跟地平行。而且他是用狗爪的姿势把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指完全不能发力,全靠两条胳膊扛着。没几分钟他就难受得不行,忍不住转了两下已经发酸却唯一能动的脖子。“别动。”景铭冷淡地警告了一句,眼睛都没离开手机。韦航只能咬牙坚持,又过了十几分钟,他终于受不了地求饶:“主人,贱狗真的撑不住了。”“没用的狗。”嘴上这么说着,景铭却没再难为他,收回腿,明知道他是因为没得到自己的允许不敢起身,故意拿脚踢踢他的屁股,“起来啊,这么喜欢撅着让人看屁眼?”“谢主人。”韦航松口气直起身子的同时,阴茎也跟着翘了起来。“面向我。”景铭吩咐道,把手机扔到一边。韦航转过身,在景铭直勾勾的目光注视下,阴茎翘得更高。他有些羞耻地低了低头。“这就难为情了?”景铭伸手捏起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刚才不是挺会发骚?吃个饭狗jb都能说站起来就站起来,要不要给我敬个礼啊?”韦航身体僵了僵,羞耻感让他的小腹下端更加灼热,阴茎就跟配合景铭的话似的狠跳了两下:“主人,求您别说了。”景铭不为所动,继续拿话刺激他:“你这根狗jb可比你诚实多了,特别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是不是?”“…………”“说话。”“是,主人。”“它喜欢什么?”景铭刨根问底。“……喜欢被主人羞辱。”韦航说完咬了咬嘴唇。“我可没羞辱它,我是夸它。”景铭说话拿脚在他的阴茎上轻踩了踩,“是你喜欢被羞辱吧?”“……是,主人。”“是什么是?”景铭甩他一巴掌,“回答问题不会把话说全了?”“贱狗错了,主人,”韦航认错道,“贱狗喜欢被主人羞辱。”“你说这狗jb长你身上,你怎么就管不了它呢?”“贱狗不是故意的,主人,贱狗就是控制不住。”韦航被这一句句逼问得都快哭了。景铭不再继续了,静了半晌过后,突然问他:“刚才爽么?”韦航脑子还算清醒,闻言顿了一下,拿不准景铭问的是哪方面爽,是身体反应还是刚才做踏脚凳。他实话实说道:“回主人,贱狗不知道您问的是哪件事。”“有几件事?”景铭确实是故意的。“贱狗不知道您问的是刚才让贱狗做踏脚凳,还是……还是贱狗的jb硬了。”第一次在景铭面前说出这两个字,韦航的表情有些挣扎,阴茎却更加兴奋地跳动了一下。“我问的是踏脚凳,谁问你那狗jb了。”韦航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他躲闪着景铭的视线,回答道:“贱狗喜欢给主人当踏脚凳,只是刚才贱狗实在撑不住了。”“那你干什么能撑得住?”景铭问,还没等他回答,又戏弄地拿脚拨弄了几下他的阴茎,恍悟似的说,“哦,狗jb能硬一天,是挺能撑的。”“主人……”韦航不敢动,只好求饶似的叫了一声,他觉得景铭再踩几下他就要射了。但是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不能射。果然,景铭给了他意料之中的无情答案:“你主人很好奇你是怎么撑一天的。”不是“不准射”,也不是“别想射”,这话甚至都不算个命令,可其实比命令还残忍,因为韦航没有求饶的余地,他得给主人表演他是怎么硬一天不射的。“贱狗知道了,主人。”景铭还算满意他的回答,把脚从他已经濒临爆发边缘的性器上移开了,不过紧接着又暗示地晃了两下,问了个依然让韦航叫苦连天的问题:“我觉得你刚才午饭没吃好,是不是再来点儿饭后甜点?”韦航不敢说不要,可又实在很怕主人现在就让他舔脚,他大概连一分钟都撑不下来,结果刚犹豫了一秒钟,景铭的巴掌就扇下来了,语气也严厉起来:“你主人赏你的,不想吃?”“想吃,主人,想吃的。”韦航忙点头。“晚了,我不想赏了。”景铭说,然后起身绕开韦航离开了。韦航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也不敢回头,只好保持跪姿尽力平复心绪。刚缓下来一些,景铭的脚步声再度靠近,随后他的眼前忽然一黑。“主人?”“别动。”景铭正站在他身后给他戴眼罩,见他要回头,狠敲了他头顶一下。韦航不敢动了。半分钟后,一股盼望已久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腔。“张嘴。”景铭吩咐了句。随后韦航的嘴里被塞进了一团布,韦航马上意识到这是主人刚脱下来的袜子,还带着体温和汗湿。他激动极了,半软下去的性器重又抬了头。可激动过后,他又有点失落,因为主人好像又离开了。他不知道其实景铭就站在沙发旁边看他,看他的阴茎是如何因为含着主人的袜子而不受控制地“调皮”。就在韦航认定主人真的不在自己身边了时,景铭突然开了口:“别让你主人的好奇心失望。”韦航心里一惊,打了个哆嗦。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的心始终是飘着的。虽然视线被剥夺,他看不见主人在哪里,在做什么,脑子却更加活跃了,不由自主地开始琢磨主人会在哪里,会不会正在看自己。这么一想,他的性器再也没能软下去。直到四十分钟以后,景铭过来抽走了他嘴里的袜子。“把你馋的,都是你的口水。味道好么?”“好,主人。”“跟中午饭比,哪个好吃?”“主人的袜子好吃。”“贱狗。”景铭笑了一声,“躺下,腿伸直抬高。”韦航在心里复述了一遍这个指令,虽然不用看也能想象出来这个姿势很羞耻,但还是很快按要求摆了出来。主人没说手怎么放,他犹豫了一下,最后以狗爪的姿势蜷在身前。“腿分开点儿,并那么紧干什么?让我看见你的屁眼。”韦航还来不及对这话感受更多的羞耻,两个脚底板分别被不知什么东西抽了一下,他赶紧分开腿,摆出个V的造型。接着,他感觉左腿膝盖被什么绑上了,很快,右边也传来同样的触感。他反应过来是护膝。“起来。”韦航刚应声跪起来,脖子就被戴上了一个项圈,他能感觉到是皮质的,“咔哒”一声后他又往前被拽了一下,耳边同时传来景铭的声音:“食喂完了,该遛狗了。”韦航戴着眼罩看不见路,只能被主人牵着,凭感觉在地上爬。爬了没几步,他的手腕被突然抬高的地面绊了一下。“狗爪子抬起来,这是楼梯。”景铭的家是顶层,带个阁楼,他暂时什么都没放,所以阁楼是块面积不小的空地,只不过因为墙壁夹角的关系,供人站立的地方不大,但很适合遛狗。韦航摸索着跪上第一级台阶,然后他感觉身体两侧被什么箍住了。“没让你停,接着爬。”两肩被猛地一夹,韦航的呼吸马上乱了一拍,他意识到夹着他的是主人的腿。这之后他每往上爬一级台阶,景铭都已经在更高一级等着他了。整个爬楼梯的过程,其实是他在不停钻主人的裤裆。终于上到阁楼时,韦航的阴茎已经硬得开始流水了。景铭把他牵到阁楼中央,手里的东西随意往地上一扔:“来,这儿有你喜欢的东西,用你那狗鼻子好好闻闻在哪儿。”景铭的语气变了,不像刚才那么冷硬,温和愉快许多,听上去真像是在跟自己养的狗玩午后游戏。韦航稍微愣了一下,想着狗是怎么用鼻子找东西的,然后把头低了下去。他把鼻尖贴在地板上,仔细嗅着,他不知道主人说的他喜欢的东西是什么,但是能用鼻子闻出来,那肯定是沾了主人的味道。可韦航毕竟不是真的狗,嗅觉没那么发达,景铭见他东闻西嗅地毫无头绪,只得牵着狗链把他往正确的方向带,收收链子,让他在方圆一米的范围内闻。这下效率果然高了很多,不一会儿韦航就找到了喜欢的东西:一只不久之前还含在他嘴里的主人的袜子。“主人,贱狗找到了。”韦航面色兴奋地报告了一声。“狗鼻子挺尖,再闻闻,这是你主人哪只脚上脱下来的?”这问题就是强人所难了,韦航老实地摇摇头:“主人,贱狗笨,贱狗闻不出来。”“小狗闻不出来啊?那怎么办?要不咱们先找下一只?凑一起说不定就闻出来了。”景铭笑着说,“叼上这只。”韦航马上低头叼上袜子,继续跟着牵引爬去另一个方向,很快找到了另一只袜子。“现在闻出来了么?”“主人,贱狗还是闻不出来。”“这么笨,”景铭的语调提高了些,“好好闻闻,趴着闻。”这次韦航没有停顿,立刻把两个手肘放低好让小臂贴在地板上,以狗趴的姿势,略往前探脖嗅着地上的袜子。他闻得很用力,景铭能清楚地听到他吸气的声音。“有答案了么?”景铭问。“主人,您让贱狗再闻闻。”韦航闻得心满意足,一点都不想把口鼻从主人的袜子上挪开。景铭没说话,绕到他身侧,故意把脚探到他的性器下端。韦航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袜子上,没留意自己的阴茎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滴水,景铭的脚掌和脚背自然都沾上了他的东西。“看你发骚发的,把我脚都弄脏了。”韦航没太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地叫了声:“主人……”景铭走到他头顶处,说:“把你那狗脑袋转转,左脸冲上。”等韦航摆好姿势,他把那只弄脏的脚踩了上去。韦航现在的姿势让他无法把头放到地板上,只能悬空架着,景铭的脚突然踩上来,他吓了一跳,赶紧绷住劲儿。“脏死了,都是你的狗东西。”景铭边说边把脚掌在他的脸上前后左右地蹭,蹭完一侧还不满意,又说,“换那边儿。”韦航赶紧把头转了个方向,右边脸颊朝上,让主人擦脚。可是这样的蹭法擦不到脚背,景铭“啧”了两声,“还是不够干净啊。”韦航很有眼力见儿地说:“主人,贱狗给您舔干净吧?”“嗯。”景铭不耐烦地应了一声,把脚放下来。韦航看不见,只能拿鼻尖去找主人的脚,几次不得要领,景铭抬脚拍拍他的脸,“往哪找,笨死了。”韦航忙跟上他,等他把脚放落地面,立刻伸出舌头开始舔,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景铭舒服地叹了口气:“你这张狗嘴也就这点儿用处了。”得到主人的赞赏,韦航舔得更加卖力,舌尖探进每一条脚趾缝,一丁点儿都不肯遗漏。景铭非常满意,大方地说:“玩了半天你也饿了吧?想不想来点儿加餐?”“想,主人。”韦航答道,他有些激动,心里猜测着是不是能舔到主人的圣物了。他听见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越发觉得这个猜测距离现实近了起来。“头后仰,狗舌头伸出来。”景铭命令道。韦航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了舌头,马上被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压住了。他顿时更激动了。他原本以为主人会让他先闻闻之类的,至少也是隔着内裤舔,没想到主人直接给他了。而且还有一个认知让他兴奋难耐:他的主人在遛狗的时候硬了。“用你的嘴呼吸。”景铭先是把阴茎在他的舌面上前后磨蹭了几下,然后又拍打起来。韦航兴奋得不行,舌面又被主人压住,空气流通不顺畅,他喘气时不由自主地发出“哈哈”声,听上去真像一条狗。“你说你贱不贱,好好的人不做,这么喜欢当狗,还是条喜欢发骚的贱狗。你看你那狗jb硬的,想吃我这个想得受不了吧?”韦航的性器涨得作痛,但他没法说话,也不能点头,只好发出“呜呜”的恳求声。景铭却没这么痛快赏他,突然往后撤开了。“狗嘴闭上。”韦航不舍地合上嘴,不过很快他感觉主人又过来了。景铭的阴茎前端也溢出了些液体,他像擦唇膏一样把它们抹到韦航的嘴唇上,抹得很慢,但韦航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现在张开,保持张开的姿势别动。”主人的指令又来了,韦航赶紧张开嘴。景铭抬手按住他的头,慢慢把自己的阴茎往他嘴里插:“舌根放松,别顶着。”韦航努力照着主人说的做,可还是有些不习惯,干呕了几次,景铭退了出去。“舌头。”这次的命令十分简洁,不过韦航还是立刻明白了,重新探出舌头。景铭用茎身拍打了几下,然后把龟头戳在上面打着圈磨蹭。蹭了一会儿之后,再次捅进了他嘴里。“含住了,把你那狗脑袋动起来。”韦航终于得到期盼已久的机会,马上卖力地套弄起来。景铭缓缓把他的眼罩摘了,动作虽慢,但他还是因为不适应突来的光线眯了眯眼。“谁让你停了?”景铭拍了他脸一下。韦航赶紧继续吞吐,大概二十多下之后,又听景铭说,“适应了就把眼睁开,看着我。”景铭其实不大喜欢用眼罩头套之类的,除非调教中需要剥夺视线。因为缺了神态,一个人面部表情的丰富度会下降很多。观察跪在脚下的人是用什么样的神情取悦自己的,是景铭相当喜欢的部分。韦航抬眼看着主人,口中含着主人的圣物,而此刻的主人也正低头注视着他,他不仅觉得爽,更觉得自己幸福死了。可惜这个幸福没持续太久,景铭快射的时候突然把性器拔了出去,然后对着他的脸自己撸起来。“嘴张开,接好了。”韦航一听又高兴了,主人真的要赏给他了。景铭射出来的时候,故意只射了一点在他嘴里,大部分都喷在了他脸上。“没让你咽,别咽。”景铭跟昨晚一样,用尚未软下去的阴茎把射在他脸上的精液涂开抹匀,之后才发话道,“表现不错,赏你了。”韦航的喉咙动了一下,赶紧给景铭磕了个头:“谢主人赏赐。”之后景铭牵着他下楼,还是用腿夹着他爬,等他爬回客厅地毯时,景铭说:“狗腿抬起来。”韦航愣了愣,拿不准该怎么抬,景铭用脚尖踢踢他屁股:“不会撒尿?”这个姿势光是想想就让韦航很难堪,他磨蹭地把右腿抬起来。“抬高点儿。”景铭说,一面给他解了护膝,“那边儿。”等两个护膝都摘下去,韦航的性器又硬得贴上小腹了。景铭笑了一声,没说话,去了洗手间。屋里很安静,景铭故意没关门,韦航能清楚地听见主人放水的声音,再想到刚才的动作,他感觉自己也有点憋不住了。可景铭方便完根本没往客厅来,韦航等了半天都不见主人出来,实在受不了时叫了一声:“主人。”“说。”景铭的声音不知从哪间屋子传出来。“主人,贱狗想上厕所。”韦航大声说。没人应声,半分钟以后景铭走出来了,站到他面前看着他:“狗要上厕所?”“是,主人。”“狗上厕所干什么?”景铭又问,声音冷了很多。韦航反应过来了,马上改口道:“撒尿,主人,贱狗想撒尿。”景铭不为所动地看着他。他一脸恳求道:“主人,贱狗憋不住了,求您让贱狗尿吧。”“我说了,进了这个门就给我好好当条狗,这意思不明白是么?”“明白的,主人,贱狗错了,以后保证好好做主人的狗。”韦航一边认错一边磕了好几个头。景铭又看了他几眼,终于牵着他去了卫生间,却是把他牵到了淋浴间。“尿吧。”韦航不敢再惹主人生气,表情有些挣扎地抬起一条腿,因为憋久了,等了一会儿才尿出来,而且最开始水流不够大,尿液是顺着阴茎大腿流下去的,几秒后才正常尿出来。等他尿完,景铭嫌弃地摇着头说:“真骚,洗干净再出来。”说完把花洒喷头固定处往下移到最低,又把沐浴露扔到地上,项圈狗链也撤走了,转身出去之前又提醒了一句:“你那狗jb只能拿水冲,狗爪子别碰。”景铭出去以后,韦航看了一眼地上的沐浴露,明白主人是要他跪着洗。淋浴间有防滑地垫,跪着并不难受,韦航一边洗一边觉得主人真贴心。结果胡思乱想中下身又起了反应,他只好拿冷水冲软了。然后他发现没有擦身的毛巾,虽然不远处就是毛巾杆,他努力伸伸手能够到,但那是主人用的,他一条狗哪能用。他冲敞开的浴室门大声道:“主人,贱狗洗干净了,不知道用什么擦干。”景铭很快出现在了门口,手上拿着一条新毛巾,走进来要给他擦身。韦航稍微躲了一下:“主人,贱狗自己来……”“跪好。”景铭给了他一巴掌,不重,就是个提醒,“主人想给自己养的狗擦身体,狗不愿意?”“贱狗愿意,主人。”韦航马上老实了。再次回到客厅地毯上时,景铭问他感觉怎么样。“狗狗感觉很爽。”韦航答得很腼腆,低了低头。“没让你射你也爽?”“爽的,主人。”“那你跟我说说,具体怎么个爽法?”韦航抬眼看看他,说:“主人羞辱狗狗的时候,狗狗觉得很兴奋;狗狗含着主人的袜子,被主人踩脸,给主人舔脚的时候,也都很爽……”他话没说完,景铭插了一句:“舔你主人的jb你不爽?被主人操嘴你不爽?”韦航刚才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个词,现在被主人直接问到了,赶紧说:“爽的,主人,狗狗舔主人jb,还有被主人操嘴的时候都爽死了,但是……”他瞄了瞄景铭,有些不敢往下说。“说,别老让我问。”“狗狗觉得最爽的是,主人让狗狗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条狗,狗狗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事实上,韦航已经很久没有在现实中被哪个主调教过了,他一直选择网调,虽然不是不爽,但没有主人在身边,他服从性再高也很难体会到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主人身上,除了主人之外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这个答案其实既在景铭的预料之中,又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他问:“知道今天为什么赏你么?”“因为狗狗忍住了没射?”韦航其实不敢确定。“我没准你射,你做了本来就该做的事,我为什么要赏你?”韦航答不上来了。景铭看看他,说:“回去好好想想。”其实他之所以赏韦航,是因为整个调教过程中,他观察到韦航的阴茎好几次处在爆发的边缘,他强忍着不射其实不算什么,但他一句都没提过诸如“主人,贱狗实在忍不住了”之类的话。这让景铭十分满意。他不喜欢奴质疑他的权威,哪怕是用撒娇的方式。如果奴这么做了,最多三次他就没兴趣再玩对方。“行了,去穿衣服吧,你主人晚上跟人约了谈事,没工夫玩你了。”当晚的应酬搞到很晚,十点四十的时候,景铭收到韦航的消息:【主人,狗狗给您磕头说晚安。】-【乖,睡吧。】景铭回了句,同时在心里想,看来这条狗能玩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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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觉得自己是柴犬?
周一清早,景铭起床闭着眼刷完牙,还没洗脸就听见有人敲门,从洗手间出来时他扫了眼挂钟,六点三十三,还挺准时。他开了门,韦航倒没进来,就在楼道里给他磕了个头请安。“起来吧。”韦航起身后并没急着走,仍站在门口看景铭,嘴角挂着点笑,也不说话。景铭从他眼里明显读出他不舍得就这么道别。“你这么看着我,我也不会现在玩你。”景铭朝地上的双肩包抬抬下巴,“该干吗干吗去,我喜欢做事守时的狗。”“狗狗上班去了,主人。”韦航笑得一脸知足,非要等景铭关了门他才进电梯。景铭满意他的态度,但也有些无奈。韦航其实还不算景铭正式收的奴,其实不必做到这样,他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要高高在上的主,尤其是对不固定的奴,调教场合之外奴愿意低姿态他没意见,愿意平等姿态他也没意见。反倒是正式收了奴,他的规矩才会更多。这周景铭很忙,他在公司是部门主管,如今大环境经济不景气,各行各业都在裁员,他们公司也不例外。庞大的员工队伍精简过后,有些部门需要合并重组,事实上他现在负责两个部门的业务,工作日几乎没在九点之前回过家。所以他也没时间玩韦航,只依着心情在韦航请安时给他指定一两个小任务。韦航是老师,景铭既然知道了,自然不会不分时间场合地给他指令,为人师表总不能上着上着课裤裆不是鼓了就是湿了。他给韦航的指令都在下班以后,内容也非常简单,就两个:一个是周二时,他让韦航自己剔毛,然后拍照发给他;另一个是周四时,他让韦航下班回家一进门就自己撸硬了,然后找根鞋带绑好,不准解开也不准射,睡前上来请安时给他检查。这些韦航完成得都很好,他确实服从性很高。周五晚上,韦航照常上来请安,景铭跟他说:“明天上午十点上来,带条你喜欢的狗尾巴,应该有吧?”“有的,主人。”韦航马上点头,满眼渴盼地看着他。景铭垂眼扫了下他的裤裆,淡声道:“现在你有多少想法都给我憋回去,明天再好好发骚给你主人看。”其实他越这么说,韦航越兴奋,一直到入睡前阴茎都没软下去,转天早上也是硬醒的。九点五十他就已经拿着狗尾巴站在主人家门口了,等到手机里的时间终于显示十点,他敲了门。景铭开门之后什么也没说,韦航给他磕头请安,他就点点头,回身干什么干什么去了。韦航只好自己在门口把衣服脱光跪好,等着主人叫他。结果景铭像是忘了他一样,半个小时以后才从书房出来。“过来。”得到指令,韦航赶紧跟过去。景铭坐到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打量着韦航身上的每一个部位,视线尤其在他明显硬挺的阴茎上多逗留了一会儿。然后景铭把右脚往前伸了一些,袜子里的脚趾动了动:“过来闻。”韦航立刻爬过去,口鼻埋进主人脚底,使劲儿嗅着。景铭不时挪挪位置,韦航像追逐美味的小狗似的追着闻。“闻这么带劲,你主人的袜子什么味儿?”这双袜子是景铭昨天穿的,他下班回来换鞋后特意没洗,留到今天赏给小狗。“主人的味道。”韦航呼吸不稳地回道。“谁教你回答问题这么偷懒省事儿的?”景铭的脚在他右侧脸颊上狠狠拍了几下,“我再问你一遍,什么味儿?想好了说。”韦航被拍得眨了眨眼,老实道:“回主人,主人的袜子有汗味……”“完了?”景铭把脚掌按在他口鼻上,“你这狗鼻子失灵了?”韦航没办法说话,“呜呜”地摇了摇头。等景铭把脚拿开,他赶紧说:“主人的袜子有汗味,有些酸……贱狗真的形容不好,但就是主人的味道。”“好闻?”景铭问。“好闻,主人。”韦航狠狠点头。景铭戏谑道:“难怪你一凑上来那狗jb就流水。”“是,主人,”韦航虚虚喘着气,“贱狗喜欢闻主人的脚。”“那你不谢谢你主人赏你?”景铭的声音冷下来。韦航马上退后些磕了个头:“贱狗谢主人赏赐。”“以后嘴甜点儿,你主人喜欢嘴甜的狗。”景铭把另一只脚伸出去,“闻这边儿。”韦航上上下下闻了个遍。他其实很想舔,但主人没让他舔,他不敢伸舌头;他其实也很想闻主人脱了袜子的脚,可主人没有让他用嘴脱袜子的意思。他虽然闻得很是兴奋,却仍觉得不够。只可惜十来分钟以后,景铭连这点赏赐也不肯给他了,把脚往回一收,说:“你主人现在想看狗玩jb。”韦航满心羞耻,他还没在景铭面前手淫过,但主人要求了,他只能起身重新跪好。“膝盖再打开些,腰挺起来,让我看清你的狗jb。”景铭吩咐着,韦航照做,可右手刚摸上性器,就被景铭打了两耳光,“我说想看狗玩jb,狗爪子是你这样的?”韦航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心里更羞耻了,他表情僵硬地把手改握成狗爪的样子,结果意识到这个姿势一只手撸不了,他咬了咬嘴,最后两手以狗爪的姿态夹着阴茎上下套弄起来。过了一会儿,景铭又出声了:“你就这么玩?狗jb上面不揉揉?”想明白这个指令以后,韦航难堪得闭了闭眼,然后他用左手扶着茎身,右手蜷握着在龟头上打圈磨蹭。景铭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伸出一只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起他阴茎下端的两个袋囊。“知道狗该怎么玩jb了么?”“贱狗知道了,主人。”“以后我让你自己玩jb的时候,都这么玩。”“是,主人。”韦航简直要受不了了,手上的动作不由慢了下来,他怕自己忍不住射出来,待又坚持了两分钟,他还是求了绕,“主人,求您让贱狗停一会儿吧,贱狗实在忍不住了。”“给我忍着。”景铭就是不饶他,一分多钟后才大发慈悲地挪开脚,“你那狗尾巴呢,叼过来。”韦航爬去门边的时候腿都有些抖了,不是累,是刚才忍得太紧张。他把一条胡麻色的毛尾巴叼了回来。景铭拿过来一看,有些惊讶道:“双卷尾?这个不多见啊。”“这是贱狗定制的。”韦航说。“你觉得自己是柴犬?”韦航腼腆地点点头:“是,主人。”这是景铭第三次玩韦航,其实前两次玩得都相当简单,他还算不上了解韦航的性格,不过就目前来看,韦航的温顺、忍耐和服从性的确挺像柴犬。韦航如此认定自己,说实话还挺让景铭有所期待的,因为柴犬性格中有一点是景铭特别喜欢的:对陌生人有所保留,但对得到它认定的人相当忠诚。“戴尾巴之前先给你洗干净,”景铭一面起身一面说,“跟过来。”韦航跟着他进了浴室。洗漱台上已经放着提前准备好的灌肠针筒了。“主人……”韦航叫了一声,又讷讷地不说话。景铭扫他一眼:“不想灌?”“贱狗早上洗过了,主人。”景铭没说话,转回身盯着他看。“主人昨天说让贱狗今天好好发骚给主人看,贱狗就想主人说不定会用贱狗的……后面……”韦航越说声音越低,本来他是想着作为主人的狗,他应该随时把自己弄干净,好让主人想用的时候能立刻就用,可是景铭不说话看他的眼神让他心里忽然没底起来。“我要玩你哪,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景铭语气冷淡地问。“主人说了算!”韦航马上道。“那你自作主张个什么劲儿?”景铭啪啪给了他两巴掌。“贱狗错了,主人,以后不敢了。”其实景铭平时玩奴,都是让奴自己提前洗干净,但今天他是打算亲自给韦航灌肠的,结果现在却因为韦航的自觉省了他的事,无奈之余他也真有些不高兴。“以后没有我的命令,别干多余的事儿。我要不要玩你,什么时候玩,玩你哪,怎么玩,都是我说了算。听明白了?”“贱狗听明白了,主人。”韦航垂着头,语气有些低落,觉得自己扫了主人的兴。“不过今天这个步骤我不想省,”景铭命令道,“趴好。”韦航一听,赶紧摆好姿势,努力讨好主人。“既然你这狗屁眼这么喜欢喝水,我让你喝饱点儿。”景铭嘴上这么说,但推动针管的过程中他一直观察韦航的反应,看到他眉一簇,嘴也咬上了,便差不多停下了,“起来,狗屁眼给我夹紧了,漏出来几滴你今天就灌着它待几个小时。”“是,主人。”韦航松了一口气。景铭给他戴上项圈,牵着他在客厅爬了两圈,差不多二十分钟。他注意到韦航爬得越来越慢,有时候还会突然停住,像发抖又不像发抖地身体一紧,就知道他差不多到极限了。景铭把他牵回浴室,让他两腿打开成m型坐在淋浴间的地上,又说:“两臂贴着大腿内侧,从膝盖穿过去抓住脚踝。”韦航的肚子都快涨死了,还要摆出这个姿势,冷汗直冒。“主人,贱狗憋不住了。”“我没准你排。”景铭不搭理他的求饶,淡声提醒了句。“主人,贱狗真的憋不住了,求您让贱狗排出来吧。”韦航全身都绷紧了,却连一秒都不敢保证能不能坚持下去。半分钟后,景铭终于松了口:“排吧。”一瞬间水几乎是喷出来的,韦航眼圈都湿了,下意识叫了声:“主人……”等痛苦的感受减轻些,他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羞耻,排水的整个过程被主人一览无余,而且排出的水马上就流到自己身下,沾了一身。“乖狗,过来。”景铭站在淋浴间门口,拽了拽连在项圈上的狗链,语气让韦航觉得温柔极了。他撑着已经有些脱力的身体爬过去,景铭抬手揉揉他的头发,然后替他摘了项圈,“冲一下再出来。”等韦航洗干净爬出去,景铭并没有给他戴上狗尾巴,而是让他坐到客厅那张丹麦椅上。丹麦椅其实很像单人沙发,但没那么软,扶手也是木质的。韦航坐上去以后,景铭说:“屁股往外挪,把你那狗jb探到椅垫外,两腿搭到扶手上。”这个姿势不是韦航第一次摆,以往的调教中他也多次被当时的主人这样要求过,虽说多少有些难为情,但还是顺从地照做。景铭稍微离开了一下,回来时手上多了几捆麻绳和一些皮制品。“狗爪子举高,胳膊贴在脑后。”景铭命令道。随后,韦航感觉自己两手被裹上了皮质手腕,而且还被挂钩拴在了一起。“举着别动。”接着,景铭在他的两个脚踝如法炮制,不同的是,这次链条是从内侧绕过后面的椅子腿之后再向上拉,跟同侧手腕拴在一起的。这样,韦航基本上就动不了了,因为他的胳膊已经向后仰到了极限,可假如他想把手放下来,又会牵扯到脚踝,会把脚往后拉。他不是瑜伽士也不是舞蹈演员,没有那么好的柔韧性。不过被如此束缚住的感觉让他相当兴奋,下身再次挺立。“动不动就硬,你这根狗jb最欠绑了,是不是?”景铭说,一面从一旁茶几上挑了根最细的红色麻绳。“是,主人。”韦航的声音有些发抖。等景铭把他的阴茎根部以及两个袋囊绑好,他已经开始流水了。景铭不轻不重地在他阴茎上弹了一下:“绑成这样还能发骚,嗯?”然后把垂在他袋囊底端的红色麻绳继续往下拉,贴着会阴擦过肛门,从椅子底下绕过去,最后连到皮质手腕的金属环上,并且特意调整了一下松紧,绑好以后,韦航随便动动手或者脚,麻绳就会扯到他的下体。他现在不是动不了,而是不敢动。“现在你可以好好发骚给你主人看了……”景铭退后几步,用调笑地眼神欣赏一幅美景,“高兴么?”韦航羞耻极了,但也兴奋极了。“在你主人面前发骚,高不高兴?”“高兴,主人。”“高兴你不笑一个?”景铭走过去,给了他一巴掌,他头一歪,胳膊随之大幅度晃了一下,瞬间就拽痛了下体。“啊,疼,主人……”景铭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啊啊……别打!”韦航因为疼痛一时忘了用敬称。景铭的脸色一下沉了,抬手捏着他的下巴,警告地说:“你主人就喜欢扇狗脸,以后玩你少不了这个,你可以求饶,但别跟我讨价还价。”“贱狗错了,主人,您别生气。”韦航一面认错一面小口倒着气。景铭看了他几秒,转身离开了。五分钟以后才回来,手里拿着两样东西,韦航瞄了一眼就知道主人要玩他后面了。景铭把东西放到茶几上,又把跟丹麦椅配套的踏脚凳挪到椅子跟前坐下,弓着背,手肘支在膝头,打量着韦航裸露的下体,满一副探究的神色。“这么绑着舒服么?”景铭问,“说实话。”“不舒服,主人。”“可你主人很喜欢看你这样,他想让你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你觉得怎么样?”“主人……”“我问你怎么样?”景铭伸手勾勾贴在他会阴部位的麻绳。韦航低呼了一声,讨好地说:“主人想让贱狗这个姿势待多久,贱狗就待多久。”“那接下来你可要好好表现了,”景铭一面说一面把串珠淋上润滑液,拿手撸匀,“让我高兴的话,你今天就有射的机会。”“贱狗好好表现,主人。”从景铭的语气中,韦航听不出他还生不生气,所以即使主人不是用问话的形式,他也赶快做了回答。“你猜这东西待会儿要去哪转一圈?”景铭晃了晃手上湿哒哒的串珠。韦航的睫毛抖了抖,配合地说:“去……贱狗的屁眼。”“不对。”韦航又想了想,说:“去贱狗的骚穴。”“还不对。”景铭用串珠顶端在他的肛门附近逗弄了一会儿,然后挑开麻绳,一边旋转着往里插一边说,“你主人想玩你的骚逼,记住了?”“……记住了,主人。”韦航的身体因为太兴奋有点紧绷,景铭又倒了些润滑液在串珠跟肛门的连接处:“骚逼放松点儿,重复我刚才的话。”韦航很是上道,还自主添了一些台词,说:“主人想玩贱狗的骚逼,贱狗好好表现,让主人玩得高兴。”“骚逼,进去几颗了?”景铭突然问。韦航哪会知道,只好说:“贱狗不知道,主人。”“好好感受一下。”景铭说着,继续把串珠往里插,插得差不多了又往外抽,然后再往里插,几个回合后停在了最深处,只留了个头在外面。他嫌弃地看看自己手上沾的润滑液,自言自语地说,“往哪擦呢?诶,擦你脚上吧。”韦航这下真的快哭了,景铭根本不是在他脚底擦手,分明是挠他的痒,他一动就会扯到下体,心里叫苦不迭。“啊……主人,求您别挠了,求您了。”“你主人就想这么玩。”景铭不耐烦地扫他一眼,随手脱了左脚的袜子塞进他嘴里,“再扫兴我就给你这张狗嘴上个深喉口枷,再塞根大jb进去,要不要试试?”韦航在痛苦和爽之间来回挣扎:嘴里的味道让他兴奋难耐,可脚底也痒得他忍受不住,一动又疼,还不能说话求饶。等景铭终于肯放过他,他已经出了一身的汗。“骚逼,刚才的问题想好答案了么?”景铭抽走了他嘴里的袜子。韦航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一脸迷茫地看着主人。景铭“啧”了一声:“你那狗逼里有几颗珠子?”韦航傻眼了,这他哪知道,他只好根据自己对串珠的经验猜了一个数。“错了,差三个。”景铭重新把袜子塞进他嘴里,脚也抬起一只踩住他硬得流水的性器,前后左右地磨蹭起来,无情地吩咐了句,“三分钟,别射出来。”韦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欲哭无泪,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这三分钟的,但总算没射出来。“表现不错,今天赏你射的机会,但不是现在,什么时候能射,看我心情。”景铭说着把串珠抽出来,又把狗尾巴塞进去,之后才给韦航松绑。可说是歇会儿,景铭也只是让他跪在地毯上,但韦航觉得比刚才那个姿势已经舒服太多了,他的肩膀胳膊和大腿根都酸得不行。“现在跟你说说我的规矩,”景铭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好好听着。”“是,主人。”“虽然你不是家奴,但我还是有几条规矩,做得到,我有心情就玩玩你,做不到,今天出了这个门以后别再找我。”景铭顿了顿,继续道,“第一,我玩的狗不能同时有别的主,不管是短期玩还是长期玩,只要我在玩你,你就只能有我一个主。如果你想试试别的主,最好直接告诉我,我不会再玩你;第二,我刚才就说了,我喜欢打耳光,不管是我打还是让你自己打,只要我高兴,你就得配合。但是如果你短时间内有事儿,希望脸上好看点儿,你直接跟我说,我不会让你顶着一张肿脸出门,这条也通用于其他有可能影响你形象的玩法。第三,别跟我撒谎耍心眼,我问你什么就老实说,你想发骚了也直接求我,别幻想拐弯抹角给我暗示什么的,也别以为我看不见就糊弄敷衍我给的命令,当狗就好好当条狗。听清了?”“贱狗听清了,主人。”韦航认真地点点头。“你还叫我主人,就是接受了?”“是,主人。”“那重复一遍,三条规矩。”韦航稍微斟酌了一下措辞,说:“主人的规矩有三条:第一条,主人没玩腻贱狗之前,贱狗只有主人一个主人;第二条,贱狗的身体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第三条,贱狗做主人的狗,就好好做狗,不管主人在不在身边都对主人诚实。”景铭的眼神暗了暗,其实他说的这三条是做狗最基本的,可是这话让韦航消化一遍再说出来,尤其那副认真的语气,不知怎么的有一种正式收奴时才有的味道。景铭看看他,问:“今天是周六,你待会儿没事吧?”“贱狗今天不用出门,主人。”“那好,你主人现在想看你自扇耳光,”景铭说,“听清要求:声音响亮,每扇一下先说‘韦航是喜欢发骚的贱狗’,然后说你想怎么跟主人发骚,打一下说一种玩法,把你喜欢的玩法都说出来,说具体点儿,用我喜欢的方式说,以后我可能会考虑用你喜欢的玩法玩你。听清了?”“贱狗听清了,主人。”景铭往沙发靠背一靠:“开始吧。”随着一声声的巴掌响,韦航喜欢的玩法景铭也了解了个大概:想被主人粗口羞辱,想被主人踩脸踩jb,想给主人舔脚舔鞋舔jb,想被主人用各种姿势捆绑束缚,想被主人用各种工具打屁股,想被主人用各种形式控制射精,想被主人操嘴操屁眼,想被主人打耳光,想被主人用各种方式控制排泄等,这些是景铭能猜到的,大部分狗都喜欢,还有一样是景铭略有些意外的:想被主人赏赐圣水。“喜欢圣水?具体喜欢哪种?”“淋和入口贱狗都喜欢,主人。”景铭没说话,只是呼吸粗重起来。在这段圈外人看来十分难以理解的交流对话中,一主一奴全都到了兴奋的顶点。景铭站起来走到韦航跟前,拉开裤子,说:“我现在就按你喜欢的玩法满足你一次,张嘴,你主人要操你的嘴。”这一次和上次不一样,景铭完全没让韦航动,只抬手抓着他的头发,粗暴地在他口中抽插,插了几分钟后又抽出来问:“你想怎么射?想自己撸还是我踩?”韦航被他插得眼圈都湿了,喘着气说:“贱狗想被主人踩射。”“你想清楚了,你主人还得再操一会儿才能射,你不能射在我前面。”韦航一听这话,果然犹豫了,说:“主人,您能不能只踩着贱狗的jb,不磨蹭?”景铭看了他一会儿,应了句:“可以。”然后又把性器插进他嘴里。十来分钟后,景铭射了,这次全都射进了韦航嘴里。他没有把阴茎抽出来,依旧让韦航含着。他低头欣赏了片刻小狗极度兴奋渴望的眼神,终于动了动脚,韦航猛地一抖,景铭觉出自己的脚底一片湿热。他从韦航口中退出来,笑了一声:“赏你了,骚逼。”韦航心满意足地把主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磕头道:“谢主人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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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知道我为什么罚你么?
洗干净以后,韦航重新跪回地毯上,正好景铭从厨房出来,端了两杯水放到茶几上,其中一杯插了根吸管。“玩半天你肯定渴了。”景铭说,一面走去那张刚才还一片活色生香的丹麦椅前,坐下一看韦航还待在原地,脸上一副等命令的架势看着自己,好笑道:“你还真喜欢跪,过来喝点儿水。”“谢谢主人。”韦航笑着爬到他跟前,看看两个杯子,心领神会地选了带吸管的那杯喝了几口。“你刚才说喜欢圣水,以前玩过?”景铭问。韦航点头道:“跟第一任主人玩过。”“有过几个主?”“固定的只有过一个,”韦航说,“差不多一年半,之后就没有过固定的了。”景铭很喜欢韦航这一点,问他什么不用一句句问,开个头他会自己往下说。景铭不喜欢闷嘴葫芦,有时候约调碰见那样的,一次过后基本就没有下次了。“为什么分开?”“他移民了。”“伤心么?”“已经过去两年半了。”韦航实话实说道,“当时很失落,其实他还有其他奴,顶多一个月才能见狗狗一次,但毕竟是第一个主人。”“能接受一主多奴?”景铭顺着话题继续往下问。韦航笑了一下,自动把话题代入在场的两人之间,说:“不是狗狗能不能接受,是您想不想。”见他这样直白,景铭也坦言道:“除非有一天收了家奴,否则我不可能只玩一条狗。”“狗狗明白,主人。”韦航抬眼看着他,笑得像是偷占了什么便宜,“狗狗能跟您住得这么近,能每天给您请安,已经是不敢想的事了。”“趴过来些。”景铭抬了抬脚,用脚面勾着韦航的下巴,好似奖励地磨蹭了几下。韦航舒服得眯了眯眼。景铭收回脚,问:“你刚才说的喜欢的玩法不算多,你只能接受这几样?”“不是的,主人。”韦航重新跪正些,“狗狗说的都是狗狗玩过的,没玩过的狗狗没敢说。”景铭点点头:“以后可以试试用你没玩过的项目玩玩你。”韦航的神色显然又亢奋起来。“今天不会玩了。”景铭无语地扫了他一眼,接着问道,“有绝对不能接受的玩法么?”韦航想了一下,答道:“不能接受会留永久疤痕的,还有黄金。”景铭对这个回答没有发表看法,反倒又换了话题问:“你体力怎么样?”韦航眨眨眼,心里有些没底地看着他,回了句:“狗狗耐性好,能忍。”景铭笑起来:“你不用这么紧张,紧张也没用,我就是告诉你,我不喜欢鞭打,我的惩罚通常是体罚,各种体罚,你最好别惹我罚你,你不会喜欢。”他这么一说,韦航的身体却一下起了反应,从刚才起就半硬的阴茎彻底竖了起来。景铭自然看见了,伸脚拨弄了两下,命令道:“给我软下去,没让你发骚。”“是,主人。”韦航低头咬了咬嘴,为听了主人几句话就勃起的自己感到难为情。这之后一主一奴又闲聊了一会儿,时钟已经显示两点了。景铭说:“今天就到这儿,我下午还有工作要做,现在也不早了,你回去吃点儿东西吧。”韦航穿好衣服,临时门时又试探地问:“主人,狗狗以后能不能中午也给您请安?”景铭对此无所谓,应道:“可以,但我不一定回复。”结果转天中午,景铭在外面正跟同事吃饭,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点开一看,是韦航的消息:【主人中午好。】景铭看完有些想笑,觉得他这个不同于早晚请安的用词,莫名有种等待下文的意味。他回了句:【胳膊怎么样?能写板书么?】其实昨天他就发现了,韦航毕竟举胳膊举了半天,肯定累,洗澡前递毛巾时他注意到韦航的胳膊直打颤,所以他才给水杯里加了吸管,一方面尽量不让韦航再手持重物,另一方面也算是个态度:狗进食本来就该直接上嘴。韦航很快回道:【谢谢主人关心,狗狗就是胳膊有些酸,但是上课没问题。】景铭:【没事就好。】过了一会儿,韦航又传来一条消息,景铭估计他是犹豫了一阵儿才发的,消息内容是:【主人,狗狗一想到您就又硬了,现在坐在办公位里都不敢出去。】景铭这时刚吃完午饭准备回公司,因为开车不方便看手机就没回消息,下午又碍于一直开会没得空,直到临下班时才给韦航回复,说:【你这么喜欢发骚的话,我给你个任务,从现在开始不准去厕所,待会儿回家路上买三瓶矿泉水,到家之前喝光,实在憋不住了才能求我。】当晚八点多韦航就憋得受不了了,又忍了一会儿,八点半的时候他给景铭发消息,说:【主人,狗狗憋不住了,求您让狗狗尿出来。】景铭十分钟以后才给他回消息,倒不是故意的,他今晚有应酬,没留意手机,看到的第一时间他回道:【可以尿,把刚才的矿泉水空瓶找出来,尿半瓶然后停,我要看反馈。】韦航收到指令,立刻找出刚才的空瓶子,拿着手机去到淋浴间,跪在地上把尿道口对准瓶口,一只手扶着瓶身,一只手举着手机,可结果死活尿不出来了。因为他勃起了。他跪在那儿缓了好半天才算能尿出来,然而刚感觉舒服一点,已经尿够半瓶了,他只好强忍着停住,原地喘了几口气才站起来。他把反馈发给景铭时,景铭故意问他:【这是尿了多半天?你不憋得慌吧?】韦航赶紧道:【不是的,主人,狗狗刚才硬了,等了一会儿才尿出来。】景铭:【你怎么这么骚啊,随时能发情。】景铭的回复让韦航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抬了头。他无奈极了,只好找出书来转移注意力。看到九点半的时候,他又憋不住了,给景铭发消息求他。景铭说:【把你刚才尿的那半瓶淋鸡巴上,然后小狗才能撒尿。】他故意没把话说清楚,就想看看韦航怎么做。十分钟以后,韦航给他传来了反馈,将近一分钟的视频。景铭刚好走到停车场准备回家,点开一看,韦航果然用狗撒尿的姿势尿的。这次他回了句语音:“你那狗jb先别洗,自然晾干,晚上请安我要检查。”景铭快十点半才到家,进家没多一会儿大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他打开,韦航在外面给他磕头。“进来。”景铭说。韦航踏进屋门,在门口跪下了。“把你那狗jb露出来,我看看。”景铭后退半步,打量他。“是,主人。”韦航把运动裤往下拽拽,把一天里不知第几次勃起的阴茎展示给主人看。景铭没说话,就盯着他的阴茎看,韦航脸上一阵烧得慌,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动了动。景铭这下出声了:“狗爪子别乱动,背后边去。”韦航赶紧两手背后,跪正身体。景铭往他跟前站了站,突然扬手给了他一巴掌:“我让你硬了么?”“没有,主人。”韦航一边把脑袋转回来,一边答道。“没有你硬个jb?”景铭又给他一巴掌,还是同一侧脸颊,这次他的头偏得更厉害,呼吸却急促起来,连阴茎都跳了两下。“我刚才给你的什么任务,重复一遍。”景铭说。韦航马上重复了一遍。景铭又问:“这里哪个字说让你那狗jb硬了?”“没有,主人,贱狗错了。”“错了该怎么办?”韦航愣了一下,想到景铭昨天说的喜欢打耳光,马上左右开弓给了自己两巴掌:“贱狗错了,主人。”景铭却往后退了两步,说:“我没让你扇自己。”韦航满眼迷茫地看着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景铭又说:“去那边儿,挑一只你最喜欢的鞋,叼着。”韦航一听,兴奋的同时也诧异起来,兴奋是因为他没闻过主人的鞋,诧异是他猜不到主人接下来要干什么。最后,他挑了一只休闲皮鞋叼在嘴里。“狗鼻子真灵,还知道我今天穿的哪双鞋。”景铭哼笑了一声,继续吩咐道,“没让你松口就一直叼着。”韦航说不了话,只能点点头。“你这根狗jb喜欢硬是吧?”景铭又开了口,“那今天就让它硬个痛快。”他回头看了眼挂钟,“现在是十点四十五,你十一点睡觉,给你留五分钟洗澡时间,现在开始撸,不准射。”韦航闻言又是一愣,觉得这个命令实在残酷,他闻着主人的鞋都快要射了,还要自己撸,他怎么撑得住十分钟。可是主人的命令他不敢不听,磨蹭着把右手放到阴茎上,慢动作地开始撸。景铭倒没对他的速度发表意见,只是五分钟以后说:“那只手呢?揉下面。”韦航的脸颊和下巴都酸死了,鞋子再不重也是有份量的,他一面使劲儿叼着鞋,一面满心苦涩用左手揉弄着两个袋囊,整个身体紧绷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射出来。景铭满意地点了下头,然后走上前,左右看看他:“叼紧点儿。”韦航刚想点头,脸上便挨了一巴掌,紧接着另一边也挨了一巴掌。要不是他反应快,鞋子早就被甩掉了。这之后,景铭不时就扇他一耳光。韦航既为了分神,也源于过往经验,特意数着景铭一共扇了他几巴掌,免得待会儿被问起来,答不出还要挨罚。十点五十五,景铭终于喊了停,抽走鞋的同时果然问他挨了几个耳光。他答道:“回主人,十三个。”“呦,真数着呢。”景铭调笑着捏捏他的下巴,“狗脑子挺聪明。”韦航不敢说话。景铭问:“知道我为什么罚你么?”问完又说,“其实这都不算罚,要不是你明天还得上班,没这么容易饶你。”韦航这会儿总算明白主人刚才是真生气了,觑着他的脸色答道:“因为贱狗没经过主人的允许发骚了。”“不对,”景铭拍拍他的脸,“狗在主人面前发骚,或者想到主人发骚,主人不会罚你。”韦航仰头看着他,一脸困惑。“你今天中午跟我发消息请安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了,如果我没记错,你跟我说过你是下午一点二十五上课。”景铭说,“就那几分钟够你平复心情么?”韦航呆了呆,今天下午的第一堂课他的确是在铃响两分钟以后才进的教室。虽然这不是他的本意,主人随便几句话就能让他有反应,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但事实就是他上课迟到了。“狗狗知道错了,主人,以后再也不会了。”韦航低着头不好意思抬眼,他觉得脸上烫得厉害,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太惭愧。景铭摸摸他的头发,语气也放缓下来:“觉得难堪没关系,我也很高兴你想到我就会硬,但工作的时候不要这样。”韦航很认真地点头,又可怜兮兮地问:“主人,狗狗能抱抱您吗?”景铭看着他:“想抱我?你一身骚味儿。”韦航差点忘了这茬儿,抿抿嘴,主动往后退开一些。景铭又揉揉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身前揽了揽,说:“行了,看你认错态度不错的份上,回去吧。记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射。”韦航离开后,景铭去了书房,刚把电脑打开,扣扣就蹦出了消息,他一看是老熟人。拉斐尔:【最近也不见你上线了,跟谁玩得这么爽?】训犬师:【哪有时间玩,忙得很。】拉斐尔:【得了吧,好几个礼拜了,你一次都没玩?没听群里哪个说跟你玩了,你是不是约上楼下那个了?】训犬师:【简单玩了几次。】拉斐尔:【看来感觉不错?】训犬师:【很招人喜欢。】拉斐尔马上发了个惊讶的表情过来,问:【打算收了?】训犬师:【可能吧,再看看。】拉斐尔:【你这么说我可真好奇了,很久没见你对哪个奴这么满意了。】其实景铭自己也没想到,跟他玩过的奴里不乏服从性高的,这一点上韦航算不上最令他满意,但是韦航的专注度特别高,不管是调教过程中还是闲聊,只要进了这个门,他的全部注意力就都集中在主人身上,这才是让景铭最喜欢的。训犬师:【其实这人你也知道,他说你网调过他。】拉斐尔:【真的假的?这么巧。】训犬师:【就前阵子吧,你有印象么?】拉斐尔:【你这么说好像是有一个,挺听话的吧?】训犬师:【对。】拉斐尔:【哈哈,你就喜欢听话的。】训犬师:【省事儿。不过刚才还说了他几句,上班胡思乱想。】拉斐尔:【如果咱俩说的是一个人,他已经两年没有过现实调教了,忍不住想发发骚,正常。】训犬师:【欲望不能一味发泄,欲望需要控制。】拉斐尔:【这倒是。】训犬师:【别说我了,你怎么样?有个在家里伺候的感觉美么?】这次拉斐尔隔了好几分钟才回复,说:【他不是m。】训犬师:【你不玩了?】景铭很是讶异。拉斐尔:【不是不玩了,是从零开始调他。】景铭有点糊涂了:【新手?】拉斐尔:【他是为了我才玩的。】景铭看着这句回复愣了一下,无语道:【你哪找的这种人?】拉斐尔:【说来话长了,我们是大学同学,其实我一直挺喜欢他的,但是你知道,不是同类的不能碰。前几个月他突然跟我告白,说忍了那么多年实在忍不下去了。我当时,反正也是一时冲动,就跟他说了,结果他说想试试。】训犬师:【你可真够冲动的。】拉斐尔:【没办法,他给我逼得没辙了。】景铭觉得这事简直太神奇了,问道:【你觉得他能完全接受你么?】拉斐尔:【目前看还行,不过我也没敢怎么着他。】训犬师:【那他也够喜欢你了。】景铭对着电脑屏幕直摇头。拉斐尔:【也许他本来就有这方面的潜质,我看他爽得很。】景铭发了会儿呆,回道:【要能一直这么走下去可就太难得了。】拉斐尔:【哈哈,羡慕了吧?】拉斐尔发来一个偷笑的表情。景铭无奈地一笑,承认道:【是啊,不过也真是可遇不可求。】拉斐尔:【总有适合你的那个。】训犬师:【希望吧。】景铭说完这句就下了线。洗澡的时候他想,也许他也该更积极一点,有些事不尝试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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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求您别这么说,狗狗在主人面前不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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