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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文 完结番外全]就想看你跪在我脚边(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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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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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一

拉斐尔的真名叫许桐琛。回家路上,季轲十分隐晦地跟他表示自己想尝试一下正式的调教。许桐琛其实听懂了,但没作出明确回应。自从季轲跟他告白,两人同居以来,许桐琛并没真把对方当成奴那样调教过。他只是教了季轲一些最基本的规矩,比如称呼、跪姿,而这些也不要求他随时做到。至于身体上,除了一些简单的捆绑束缚,调教内容基本都是让季轲充分体验前列腺高潮。话句话说,他只是把SM当作跟季轲亲热时的情趣。季轲虽然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愿意接受,但许桐琛早做好了心理准备,打算借此机会退圈。他不再是二十岁,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样的性爱方式,也正因如此,他一直装作看不懂季轲的感情。可自从接受了季轲的告白,他的想法也变了。他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或许真可以不再需要这些。不过今天季轲主动提起想尝试一下,许桐琛犹豫的同时,多少也被他勾起了欲望。两人基本上一路沉默地回了家。季轲在玄关换完拖鞋,刚往屋里进了两步,便听身后传来一句问话:“你想体验真实的我,是么?”他脚步一顿,略偏了偏头,“嗯”了一声。许桐琛又沉默了,季轲也没说话,彼此静了一会儿,许桐琛忽然说:“跪下。”季轲明显不习惯这样的语调和突来的命令,愣了好几秒才磨磨蹭蹭地跪下,没想到左侧脸颊马上一阵钝痛。他直接懵了,怎么也想不到许桐琛会打他耳光。“我不喜欢打耳光,但当你的错出在嘴上时,我会用这个提醒你。”季轲蹙着眉抬眼看许桐琛,表情倒不是愤怒,完全是不知所措,许桐琛又给了他右脸一巴掌,提醒道:“你还没叫我。”季轲这才反应过来,低声叫了句:“……主人,”然后又补了句:“对不起。”“现在把额头贴到地上,手背后。”许桐琛说。季轲从没做过这个动作,刚费劲地摆好,脑袋就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他下意识挣了挣,结果那东西压得更用力。他这才意识到是许桐琛的脚。他突然不敢动了,接着高处再次传来声音:“到现在认错时要磕头还需要我提醒,我跟你说过的事,你一样都没往心里去,是么?”季轲的头被压着,口鼻几乎贴在地上,他说不了话,只能等许桐琛把脚拿开。或许是因为许桐琛的语气和目前两人间的气氛,头顶的脚起开以后,季轲仍旧没敢擅自动作。“这次长记性了,知道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动。”许桐琛的语调稍微满意了一些,“起来。”季轲跪起来时整张脸都涨红了,他本来就容易脸红,害羞也好生气也罢,只要是情绪激动,不管他如何辩解,脸色总是骗不了人。不过现在他倒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硬了。许桐琛也感觉出来了,命令道:“衣服脱光。”两人虽然连床都上过不知多少次了,但每次不涉及性爱的时候被要求赤裸身体,季轲仍免不了尴尬,不过还是顺从地把衣服脱了,重新跪好。“贴着我跪。”许桐琛站在两步开外说。季轲只好膝行两步,凑到他身前。“抬头。”许桐琛说。季轲把脸略扬了扬,感觉许桐琛的手抬起来,他以为又要挨巴掌,下意识躲了一下,躲完就意识到不该躲,忙配合地说了句:“对不起,主人。”许桐琛却没接话,依旧垂眼看着他。他一紧张,又说了句:“我错了,主人。”结果许桐琛还是不说话,半晌之后才再次开口道:“看来我的话你是真的不往心里去。”季轲被他说得呆了呆,不觉在心里把自己刚才的行为回忆了一遍,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后退一些磕了个头,保持着磕头的姿势说:“我错了,主人。”许桐琛没对这话做出回应,只说:“没让你动,保持这个姿势不许起来。”然后离开了。头顶的灯明晃晃地照着,季轲光着屁股,额头着地跪在客厅里,这个造型他稍作想象就羞臊得不行。可偏偏又不想起来,一方面好奇许桐琛接下来会对他做什么;另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兴奋了。十来分钟后,许桐琛回来了,一眼就看见了他挺硬的阴茎,在他身侧转了几圈之后站到他身后,说:“腿再分开点儿,把你的逼扒开让我看到。”季轲差点条件反射地说:“我没逼。”不过还是没说出来,只是僵着没动作。许桐琛自然看得出来他的挣扎,问道:“你想说什么?”季轲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有那个……”“你让我操了那么多次了,你没逼,我操的什么?”季轲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咬着嘴往后探手把屁股扒开一些。要不是他现在的姿势不用跟许桐琛对视,他大概真得撞墙了。许桐琛对他的动作幅度不满意,抬起一只脚在他的后穴处戳弄起来,季轲忍不住哼了两声。“你还真有把好嗓子,不仅唱歌唱得好,叫床也好听。”许桐琛先是夸了他一句,接下来命令道,“现在开始给我叫,大点儿声,不许停。”季轲简直欲哭无泪,许桐琛拿脚戳弄他的后穴或者挑逗他的阴茎时,他不自觉就能哼出来,但许桐琛把脚拿开再让他叫,他实在太难为情了,声音越来越小,自然达不到许桐琛的要求。半分钟以后,许桐琛说:“手撑地,跪好。”季轲此时觉得这个指令比让他叫可好多了,立刻照做。然后他感觉一片半软不硬的东西擦过他的背,正好奇着,又听许桐琛说:“现在开始,大声跟我认错,从进门到现在你犯的所有错,说具体点儿,我没停你就一直说。”话音刚落,季轲还来不及思考怎么承认错误,背上就挨了一下,其实不算太疼,但他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别跟我拖延时间。”许桐琛的手从后面伸到他的脸颊,拍了两下,“你愿意叫可以叫,不过你叫几声,我就多赏你几下。”鞭子再落下来时,季轲只是抖了抖,没敢再叫出声,又稍微缓了两秒,他说:“我错了,我不该忘了称呼主人……不该认错不磕头……不该把主人说的规矩忘了……不该……不该乱动乱出声……”“少了两项,”许桐琛说,“你不该在我给出命令的时候犹豫,也不该对我的话有异议,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我错了,主人……”季轲赶忙把这两条加上,直到又重复了三遍,鞭子才停下来。季轲的声音都有些带了哭腔,虽然许桐琛控制着力道,但好几下抽在相同的位置还是让他疼得差点跳起来。不过一想到是自己说要体验的,最开始告白也是他说愿意配合,他爽的时候愿意,不爽了就喊停,那也太不尊重许桐琛了,许桐琛早说过让他想好的,再说挨罚哪有舒坦的。季轲在这样的复杂心绪下忍了二十下散鞭。许桐琛看着他背上屁股上泛起的淡红色,身体又因为忍痛不自觉发着抖,自己也渐渐来了感觉,如果换做以往的奴,他肯定会继续玩下去,但面对季轲他还是心疼了,舍不得。他把季轲拉起来:“还好么?”季轲眼圈有些湿,半天才反问一句:“你之前是不是都太顾及我了?”“我现在也在顾及你。”许桐琛摸摸他的脸,俯身在他眼帘上亲了亲,“你接受不了没关系,我可以不玩。”“别……”“嗯?”“我们可以慢慢来,你别对我要求太高,我得慢慢适应。”“你不用这样,你直说接受不了我也不会跟你分手。”“不是……”季轲表情很是欲言又止。“你想说什么?”许桐琛问。“我觉得……”季轲讷讷地低着头,“是疼,可是我也挺……兴奋的……”“你都软了。”许桐琛无奈地笑。“你打我我肯定疼软了,”季轲难为情地咧了下嘴,“可是刚才你踩我说我的时候,我还挺……”“你喜欢被羞辱,是么?”许桐琛问。季轲的头更低了:“我不知道。反正不讨厌。”许桐琛看看他,突然想起先前有一次跟景铭聊天时,景铭问他季轲能不能接受这些。他说能,其实他当时只是想用这话刺激季轲,不过季轲听完的确呼吸急促起来了。这么看来,也许季轲比他以为的接受度还要高,也许根本就是有做奴的需求也说不定。“我明白了,”许桐琛笑道,“看来可以给你多加点儿训练项目了。”“嗯。”季轲闷声应了一句。“如果你打算接受更多的调教,我希望你把规矩记牢一点儿。”“嗯。”许桐琛马上给了他一巴掌:“你属耗子的撂爪就忘?”“对不起,主人,”季轲忙道,“我以后好好守规矩。”说着说着,刚才还垂软的阴茎又翘了起来。他窘得脸都红了,却让许桐琛悬了很久的心终于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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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我给你的任务只是一句口号么?

学校在高一正式开学之前组织学生军训,韦航作为班主任必定要跟着去。由于先前去海边的那一周他就已经体会过多日见不到主人有多难受,这次临出发前几天,他特意去求主人,希望主人能赏给他一样贴身物品,好让他见不到主人的时候有个念想。景铭当时没立刻答应,说要考虑一下。过了几天,两人在韦航家吃过晚饭,景铭把韦航领上了楼。韦航跪在客厅里等了一会儿,景铭从书房出来递给他一个小盒子,他不明所以,接过来也没敢打开,面色踌躇地问:“主人,这是给狗狗的吗?”“你不是说想要念想么?”景铭拍拍他呆兮兮的脸,笑道,“赏你的。”韦航惊讶地眨眨眼。他以为主人赏的念想会是袜子之类的带有主人味道的东西,看着一个首饰盒状的东西他压根就没往这件事上联想。景铭一看他的表情就把他的心理活动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解释说:“你要去十天,这么热的天,你想要的东西还不馊了。”韦航被主人戳中心思,不好意思地扯扯嘴角,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打开一看,是个貌似手链的玩意儿:“主人,这是?”“脚链,”景铭说,“我戴过的。”韦航正打量盒里的东西,一听这三个字马上躬身磕了个头,“谢谢主人。”随后又问,“主人,那狗狗能戴吗?”“就是给你戴的。”“谢谢主人。”韦航激动得又磕了两个头,他真没想到主人会给他这样好的赏赐。“别急着美,我有要求。”景铭说着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韦航赶紧转过去面向他:“主人您说。”“考虑到你住集体宿舍,这几天请安可以不用磕头。”景铭说,“不过我要求你每天都跟我发骚,至于怎么个骚法,用什么形式,你自己想。”韦航对这个任务愣了愣,多少有些没想到,在此之前景铭从没给过他这类相对自由发挥的指令。“做不到?”景铭挑挑眉。“不是的,主人,”韦航忙摇头道,“狗狗做得到。”“让我满意了,你回来我就赏你爽一爽,不满意……”景铭故意顿了顿,“接下来一个月你就不要想着射了。”“是,主人。”韦航应得有些心里没底,可身体偏偏不受控制,主人这副不由分说的语气让他瞬间起了反应。他虽然穿着衣服,可还是下意识并了并腿。景铭看出来了,抬脚往他大腿缝里一伸:“谁准你跪得这么矜持的?打开。”韦航只好把腿又打开一些,景铭却仍不满意,索性站起来抽了他两巴掌:“看来有必要让你在走之前把规矩再巩固巩固。”“狗狗错了,主人。”韦航低头认错。景铭抬手指了指电视柜旁的空墙,命令道:“狗坐姿,膝盖鼻尖贴着墙,没让你起来一直跪着。”“是,主人。”韦航应声爬过去,老老实实地照命令跪坐好,然后他发现这个姿势比直接跪着还难受,因为要想鼻尖贴墙,他就得把两膝打得很开,简直考验他的柔韧性,可一想到主人随时都在身后盯着他,他又控制不住地一阵兴奋。然而景铭一直没有再出声,似乎也没有动作,至少在韦航听来,整个客厅没有任何动静。他在既紧张又兴奋的煎熬下跪了大约半个小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刚要屏住呼吸听个仔细,那声音又消失了。他不敢动,余光的范围里也看不到任何人影,心一下揪了起来,完全不能预测主人在哪里,要干什么。“你抖什么?”景铭冷不丁开口道,吓得韦航更大幅度地哆嗦了一下。“罚跪你也不消停,还是跪得不够。”景铭绕到他的侧面,抬眼看了下挂钟,淡声道,“现在九点五十,跪到十点半,别动别出声。”韦航只好继续煎熬着面壁。四十分钟以后,景铭总算允许他转过来了,问他:“跪得爽么?”韦航腿都麻了,生怕主人让他继续跪,慌忙摇了摇头,认错道:“狗狗错了,主人。”“我没让你认错,”景铭马上给了他一耳光,“我问你爽么?”“不爽。”“不爽你jb硬什么?”“狗狗不知道,主人……”韦航的表情挣扎着,有些难为情。“你刚才跪在那儿时想什么呢?”韦航依旧耷拉着脑袋,景铭干脆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看着我说。”“……想主人是不是在看狗狗……”“然后你jb就硬了?”“是,主人。”景铭松开手,拍拍他的脸,戏谑道:“看你一眼你都能硬,你是随时随地在发骚,是么?”明明是句羞辱之词,可听进韦航耳中却让他更加兴奋难耐,他不觉咽了咽口水,回了句:“狗狗看见主人就想发骚。”景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一笑,说:“那也给我憋着,让不让你爽我说了算。”“狗狗明白,主人。”韦航的呼吸越发不稳起来。虽然这两个多月以来调教的次数并不太多,但已经能让他一想到主人就条件反射地起反应了,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被主人居高临下地羞辱。他的眼睛盯在主人脚上,唯恐主人再多说两句,他都忍不住想抱住蹭了。“回去吧,”景铭却没再逗他,揉揉他的头发,“记着我的要求,好好表现。”韦航回家冲了个冷水澡才让自己燥热的身体平静下来。他把主人的脚链戴上脚踝的一刻,心也随之踏实了。不管主人出于什么意愿赏了这条脚链给他,都难掩他心里那份有些自作多情的念头:某种程度上,他觉得自己跟主人连在一起了。两天后的下午,大部队从学校出发。军训基地跟韦航预想中一样,四个人睡一间屋,幸亏主人主动提出不用磕头请安,不然他还真不容易找到其他三人都不在的空当。韦航是第一次做班主任,一群半大孩子说好管就好管,说不好管也是真不好管。转天头一天训练,班里就有个女生中暑,等他好不容易跟医务室确认完人没问题,另一头又有人打开水差点被烫着。韦航一边收拾暖水壶破碎的内胆,一边在心里叹气:现在的学生真够养尊处优的,还好人没事,他可不想过几天回到学校,教室门口等着一堆家长跟他要说法。不过想到过些日子就能回去了,他又满心期盼,端着簸箕去倒的几步路上还不自觉低头看了看脚踝,越看越恨不得马上就见到主人,可其实这才是正式军训的第一天。下午,学生们继续训练军姿,韦航跟其他几个老师待在一间办公室闲聊,隔不多久出去转悠一圈。有回走到树荫底下,他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打算给主人发条消息,但转念一想又把手机收起来了。主人说过工作的时候不要胡思乱想,眼下虽然不是上课,但并非每位班主任都在基地留住,留下的几个年轻老师每一位都要负责两个班,韦航需要时刻注意着将近一百个学生的安全,他确实不该走神。直到晚上学生宿舍全部熄了灯,他才松下心思考该怎么完成主人给的任务。奈何集体住宿实在不好发挥,韦航琢磨半天,pass了好几种形式,最后一看时间太晚了,只好给景铭发了条毫无新意却格外符合心境的消息:【主人,狗狗想您了。】景铭很快给了回复,问:【想我什么?】韦航实话实说道:【就是想您,想看见您,听您说话。】他今天还真发不出骚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景铭也不知是不是在忙,过了一会儿才又回了句:【今天这么这么乖?】韦航见主人没挑剔他的消息,稍微松下一口气,说:【主人,狗狗一直都想乖的,就是有时候做得不好,您别生气。】景铭这次给他回了句语音,说:“嗯,你主人喜欢乖狗,不听话的不喜欢。”韦航把这句话听了好几遍,最后回道:【狗狗一定听话,努力让主人更满意。】接下来几天,天气越发炎热,考虑到学生们的身体状况,午休之后的训练暂时取消,改到室内学习军纪和部队历史。韦航稍微轻松了一些。周日那天,他难得收到主人主动给他发的消息,不过内容着实让他心里一紧。景铭说:【我给你的任务只是一句口号么?】韦航赶紧回了句:【狗狗不敢,主人。】这几天他除了每天早晚给主人请安,余下只是躲到洗手间拍了几张晨勃状态的照片,但显然主人并不满意。消息发出去后等了几分钟,景铭果然回说:【你平时求我玩你时那股骚劲儿哪去了?在外面给我装矜持?还是你觉得我的话你可以随便糊弄?】若不是周围有人,韦航看见这一长串问话真想立马跪下。他起身从小礼堂后门出去,左右看了看,往一处僻静的地方走了过去,再三确认没人之后,他跪下了,拍了张磕头的照片跟消息一起发过去,说:【主人,狗狗真的不敢糊弄您,狗狗错了。】结果景铭没有再回消息。韦航提心吊胆过完后半个下午,晚上趁着屋里其他三个人先去洗澡的工夫,锁了门,脱光下身,用主人给他的脚链绕在勉强硬起来的阴茎上,岔开腿跪坐在床沿,摆了个淫荡的姿势拍照给主人发了过去。景铭仍旧半天没回复,韦航只好先去洗澡,回来后终于收到了主人的消息。景铭发了句语音:“你这不是会骚么?装什么?”韦航点开听时,屋里其他三人都已经躺上各自的床休息了,周遭很安静,他心里咯噔一下,担心手机漏音给人听见,赶紧插上耳机,同时给主人回复道:【主人,贱狗真的错了,保证后面几天都给您发骚。】景铭却说:【我没让你保证,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这几天为什么敷衍我的话。】韦航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清。这几天他就是很想主人,但却没有来之前预想中的那份抓心挠肝,他怕实话实说主人会生气,可是他也记着主人早就说过的规矩:要诚实。犹豫了一会儿,他回复道:【主人,狗狗真的很想您,想被您摸头的那种想您。】这次等得都快睡着了,景铭才回了句:【我知道了。】韦航看完哪还有困意,他想不明白主人是什么意思,又不敢乱问,只能再次认了遍错:【主人,都是狗狗的错,您别生气,狗狗回去以后您怎么罚狗狗都行,您别不理狗狗。】景铭:【睡吧,这个解释我接受了。】韦航越发糊涂了,揣着一颗半松不紧的心捱了一夜,转天起来给主人请安时也是忐忑不安。景铭倒像是真消气了,回复消息时明显语气好了很多,问他昨晚睡得好不好。韦航吃着半截的早饭马上吃不下去了,委屈着一张脸回道:【睡睡醒醒的,主人,您真的不生狗狗气了吗?】-【我跟你说的话,你不需要揣测,都是字面意思。】景铭的回答言简意赅,不仅这一次,两人以后的沟通也算是有了基调。韦航盯着手机不觉咧了咧嘴角,对桌的老师看见开了句玩笑:“一大早就对着手机傻乐,女朋友吧韦老师?”韦航回过神,什么也没说,不置可否地笑笑。尽管景铭没再作要求,但军训后半段韦航还是每天找机会拍了照片,有一次还躲到小树林里录了打耳光的声音给主人听。日子就这样按部就班地过到了倒数第二天,这天的训练内容是短距离拉练。中午原地休息吃饭的时候,班上几个爱说的女生叽叽喳喳地问韦航:“韦老师,您这脚链够漂亮的,是不是女朋友送的?”“你们猜啊。”韦航故作玄虚地逗了她们一句,心里却一下想到主人,看了看表正是午休时间,索性发了条消息给景铭。韦航:【主人,您在忙吗?】景铭少见地秒回:【刚吃完饭回来,怎么了?】韦航说:【狗狗想您了。】景铭:【原来你喜欢白天发骚。】韦航坐在一群花季少年中间,看见这话难免一阵不自在,站起来走远一些,回道:【主人,狗狗后天就回去了,晚上能见您吗?】景铭看了下日历,后天正是周五,回道:【可以,我回家了会告诉你。】第二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晚上,所有人聚在一起办篝火晚会,吹拉弹唱好不热闹。韦航意料之中地被一群学生撺掇着上去唱歌。他唱的是那天主人跟他合唱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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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你这狗爪子怎么就那么欠呢?

韦航到家是在下午。他给景铭发了消息,景铭告诉他今天有应酬,但不会太晚,大概九点到家,让他提前把自己收拾干净。韦航原本以为主人会跟以往一样,周末才调教他,看到这条回复的瞬间,下半身马上涨得作起痛来。他仔细把自己收拾干净,又剃了毛,虽然主人没提,但他觉得应当要剃毛。快九点的时候,景铭给他发了条语音消息,说:“我在停车场了,你现在上楼等我。”韦航收到消息,一秒都没敢耽搁地上了楼。几分钟以后,电梯门开了,景铭穿着正装走出来,他的眼睛一下挪不开了。“主人晚上好。”“嗯。”景铭对他的眼神倒没说什么,开门进了屋。韦航跟在后面关了门,随后脱光衣服跪下。景铭却没换衣服,只换了拖鞋,把空调打开后去了厨房倒水喝,再出来时,停在韦航跟前。韦航的视线本来是看向地面的,眼前忽然出现主人的腿,睫毛不由得抖了抖,又见主人半晌没动作,好奇地抬了抬眼皮,结果刚跟主人对了一下视线,脸上就挨了一巴掌。“该看哪?”“对不起,主人。”韦航忙把视线重新放回主人的西裤上,景铭却往后退开了,语调不紧不慢地给出了当晚的第一个指令:“三十下耳光,自己报数。”韦航一僵,不明白怎么一个眼神就换来三十个巴掌,不过也只是略顿了顿,便顺从地抬起了手。等三十下扇完,景铭换了T恤短裤走过来,丢给他一个皮质头套,说:“自己戴上。”“是,主人。”韦航从地上拾起头套看了看正反,开始往头上套。等脑后的拉链拉好以后,他发现自己除了口鼻下巴露在外面,头部的其他部位全被包裹住了,连颈部也有个类似项圈的固定皮带,喉结处的挂扣明显是用来拴狗链的。皮革的气息不断钻进韦航的鼻腔,加上视线被剥夺的不确定感和头套的紧缚感,韦航下身某处越发亢奋起来。景铭拴好狗链,把他牵到了客厅地毯上:“跪好。”隔着头套,人不仅看不见,连捕捉到的声响似乎也被过滤了,带着一丝不真实感。韦航跪坐好,等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然而景铭没有再给他命令,晾了他好半天才扯着狗链吩咐了句:“往前一点儿。”韦航膝行着往前跨了两小步,额头马上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很快,他反应过来是主人的脚,接着,嘴也被另一只脚撬开。因为没有得到舔的指令,韦航不敢动作,尽量保持着原样姿势。“想明白刚才为什么让你扇自己了么?”景铭问,一面把脚从他嘴上移开,用力在他脸侧拍了几下。韦航愣了愣,他压根就没想这个问题,支吾着回道:“……贱狗……错了,主人。”反正不管何种原因,先认错总是对的。结果他这个态度让景铭相当不满,粗暴地把脚趾往他嘴里捅了几下又抽出来,厉声道:“真是狗脑子?你干了什么不该干的这么快就忘了?”要不是额头上抵着一只脚,狗链又拽在主人手里,韦航肯定要被这几下顶倒了,他稳了稳神,回道:“贱狗错了,主人,贱狗不该敷衍主人给的任务。”“不对,再想。”景铭不耐烦地把两只脚都收了回去。韦航虽然看不见,却直觉主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偏偏脑子不转弯,就是想不出主人指的是什么事。“主人,贱狗想不出,您能不能给贱狗一点儿提示?”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是小心翼翼的,因为看不见,所以更怕脸上或者身上什么地方被忽然招呼一下,结果还是挨了两巴掌,景铭说:“你给我发的照片里,你自己回忆一下。”韦航迷茫了一下,忽然心里一惊,难不成主人发现他自己撸了?那天被主人说了以后,他一时心急,当晚拍照的时候的确自撸了几下,不然阴茎的硬度不够,脚链绑不上去。可主人是怎么从照片里就看出来的?韦航不敢多想,赶紧磕头伏地认错:“主人,贱狗错了,贱狗再也不敢了。”“你这狗爪子怎么就那么欠呢?嗯?”景铭抬脚踩上他的手,用力压了压,“我的话是耳旁风?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听?”“贱狗错了,主人,真的错了……”韦航嘴里来回叨咕着这句话,手被主人踩得生疼也不敢叫。“三十个巴掌太便宜你了,是吧?”韦航听出主人的话音里还有余地,赶忙继续磕头说自己错了,任凭责罚。景铭似乎轻轻叹了口气,淡声问他:“我之前说过什么?让我不满意的话。”“一个月不能射。”韦航回道。“看来我的话也不全是耳旁风……”景铭说,“从今天开始算。”“贱狗知道了,保证不射。”韦航应得满心苦楚,他分明快要憋死了,别说一个月,今晚能不能安全度过他都不敢保证。“转过来,”景铭站起身,往侧面扯了扯狗链,“趴好。”韦航赶紧跪趴好,他感觉主人离开了一下,不过很快又回来了,紧接着后穴一阵钝痛。“放松。”景铭拍拍他的屁股,缓缓把一个肛塞往里插。韦航刚适应了两秒,背上猛地一沉,景铭直接跨坐在了他身上,命令道,“腿再打开点儿。”韦航依言把两腿又分开一些,随后两边脚跟一齐被踩住了。他这才意识到主人是反向坐的,并且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他极其费力地想调整一下姿势,结果屁股马上挨了一记戒尺:“谁让你动的?”他于是不敢动了。景铭又说:“现在开始,动一下,哼一声,我就翻倍打你。”韦航以为主人这是准备打他了,赶紧绷住劲儿咬紧嘴,没成想却是阴茎被握住了,同时还往后拽着撸起来。这下他倒是希望挨打了,如此被刺激却不能动,不能出声,更不能射,简直要了他的命。没忍多久他就受不了了,脚趾头尽量不显眼地缩了缩,不过依然没逃过景铭的眼睛,马上收回手重重给了他四下,“别挑战我的容忍度。”这之后,韦航又挨了二十来下。虽然看不见,但凭着力道他也能知道自己的屁股肯定红了。景铭从他身上起来时,他整个人几乎脱了力,好不容易被允许跪直,又听见一阵金属撞击声。“狗爪子举起来。”主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韦航赶紧把手举起来,随后手腕一凉,可触感却不似以往任何一次。不仅触感不同,分量也不一样,待脚踝被同样铐住,他有点反应过来了:主人给他上镣了,并且还是两副。“往前爬。”韦航还没来得及琢磨太多,狗链被拽了两下。他赶忙跟上,但手脚都带着镣铐,比平时狗爬要辛苦许多。最关键的是,两副手铐脚铐之间被两根更加粗重的链条拴在了一起,而且特意调整过长度,韦航爬行的时候,所有重量都是坠在他身上的,半点不会拖地。景铭对金属镣铐没有特别偏好,他对任何玩法都没有特别偏好。除非前期沟通时奴明确表示过有不接受的玩法,否则调教过程中玩什么,怎么玩,全凭他的心情。“主人,主人……”不知道被牵着走了几圈,韦航终于忍不住求饶,“求您停一下……”“这才十二斤,你就爬不动了?”“求您了……”韦航并不是走不动,虽然累,但完全能忍,他其实是膝盖有点受不了了。主人大概就是为了罚他,没给他戴护膝。而且更要命的是,景铭在溜他的过程中会不时抬脚逗弄他的阴茎,方向和力度完全随机,弄得他很是想射。“受不了了?”景铭问,“想射?”“您别蹭了。”“再说一遍?”景铭闻声一把掐上他的下巴,给了他一巴掌,“再让我听见这种语气就给你上口枷,跪好。”韦航跪正以后,景铭抬脚踩了踩他那根滴了一路水的阴茎,韦航连连摇头道:“啊啊……求您别踩……”景铭把脚往上移了移,改逗弄他的乳头,韦航半仰着头总算缓了口气。“谁准你把手放下的?”景铭又扇了他一巴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酸累不自觉把胳膊垂了下来,只好赶紧狗爪姿势举回去。“累?”景铭明知故问。“……不累,主人。”韦航回道。于是他又被牵着爬了几圈景铭才绕过他,把他牵进了浴室,让他跪到淋浴间,说:“接下来咱们玩一个你更最喜欢的游戏,嘴张开,保持张着别动。”韦航虽然顺从地照做,心下却寻不到半点线索,完全猜不到主人到底要干什么,直到一股水流喷到他的下巴唇角,他才反应过来,主人说的游戏大概是接食,至于接什么,他一想到某种可能性,不免激动起来。大概是阴茎狠狠跳动的两下被景铭看见了,说:“你想太多了,现在你没资格得那种赏。听好,这个游戏目前只有两种赏:接住了赏你耳光,洒了赏你鞭子。”韦航一听,直在心里叫苦。这哪是赏,分明是主人想打他哪打他哪。果不其然,他根本用不着接,反正也看不见,针筒里的水要不要往他嘴里喷,全看景铭的心情。几轮游戏玩下来,他被赏了二十六个耳光,十三下鞭子。“最后一轮,你好好感受一下。”景铭说,一面走到他身前。韦航隐约听到一阵衣料摩擦声,心一下跳快了两拍。等盼望已久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时,他下意识动了动头,想把那份冲在下巴脖颈的赏收进嘴里。“别动。”景铭沉声警告了句,几秒后,最后一点赏赐终于灌进了韦航的口腔,“没让你咽别咽。”韦航鼻翼动了动,微微把头仰起一些,景铭又说:“可以闭嘴,但不许洒出来。”韦航依言闭紧嘴,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没想到紧接着挨了一巴掌,他差点松了口,忙把嘴抿得更紧,然后又听见主人的声音:“洒出来一滴,你以后不会再有机会得这种赏。”这话可比主人说洒出来挨打更让他紧张,主人的圣水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赏赐,于是连牙关都咬紧了,挨了大约十来个耳光,景铭总算满意道:“赏你了。”韦航终于得偿所愿地咽了下去,激动得语调都发颤:“谢谢主人。”“喜欢么?”景铭问。“喜欢,”韦航猛点头,“谢谢主人。”景铭探手去摘他的头套,一面不忘嘱咐了句:“先别睁眼,有光。”等眼睛适应了光线,韦航身上的束缚也都被撤了下去。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景铭,这是他进屋以后第一次看见主人的脸色。“主人,狗狗以后不敢了。”“你回回都这么说,认错最积极。”景铭说,“三分钟把自己冲干净,我要操你。”韦航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洗干净,重新跪到主人跟前。景铭拎着一根相当长的麻绳说:“手。”他忙会意地把两手手腕并在一起送到主人跟前。景铭绑好后,把他牵到上次那面落地镜前,命令道:“手举起来。”到这时韦航也没太弄明白主人的用意,待手被绳子拉高,另一头从房顶的挂钩穿过,景铭再次命令道:“站起来,右腿抬高。”他仍是不明就里。不过单腿站立难免不稳,韦航小幅度蹦了几下,景铭扫了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只继续把麻绳拉紧,尾端刚好在他抬高的右脚脚踝处绑了个绳结。“这个姿势很适合你。”景铭站到他身侧,从镜子里打量他,又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面向镜子,“来,自己欣赏一下。”韦航此刻宁愿还戴着头套,他只要稍一抬眼就能看到镜中人的淫荡姿势,简直让他不忍直视:两手被吊高,一条腿也高高抬起,下身完全暴露出来,手腕和脚踝用一根麻绳相连,他随便动哪一处都会牵扯另一头,他想把腿稍微放下来一些都做不到。这个堪比体罚的姿势让韦航苦不堪言,不自觉叫了声:“主人……”景铭不搭理他的求饶,一边探手向前揉捏他的乳头一边问道:“知道为什么选这个姿势操你么?”“……贱狗不知道,主人。”韦航刚才因为洗澡稍软下去的阴茎,在这样的刺激下很快又挺翘起来。“这样能让你全方位见证自己有多骚,是不是?”景铭笑了一声,又道,“当然这只是一小方面,最重要的是,我喜欢。”话音传入韦航耳中的一刻,后穴也被塞进了两根手指。景铭转着方向找了一会儿,韦航突然忍不住抖了一下。“看来是这。”景铭说,一面用指腹朝着那处不间断地刺激,韦航的腿直打颤,哼出口的呻吟也愈发控制不住。“你不是硬不起来么?嗯?”景铭另一只手向前拨弄着他的阴茎,“这是谁的jb?”“啊……啊……”“说话。”“……是,是贱狗的jb……”“它怎么现在这么硬了?嗯?非得让人盯着它才能硬是么?”“啊……主人……求您别……贱狗忍不住了……”韦航想躲开主人揉弄龟头的手指,可刚往后一撅,后穴里的手指又让他腰腹一阵酥麻。若不是景铭在他身后抵着,他根本连站都站不稳。“忍不住也给我忍着。”景铭的回复十分残酷,“你要敢射出来,我就这么吊你一晚上。”韦航只好死死咬着嘴,意图减轻一点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好在没多久景铭就放开他了,后穴的手指被抽走,穴口处换了根更粗的东西。景铭比韦航高半头,他要把腿稍微岔开一些站,才能让自己的阴茎抵住对方的穴口,打着圈磨蹭了几下,问:“骚逼想挨操么?”“……想,主人。”“往后坐。”景铭说着一手揽着他的腰往后拉。韦航看着镜中自己的后穴一点一点吞进主人的阳具,生理和心理都被刺激得不行,呼吸越发急促灼热。“记住,你不能射,我操你不是让你爽的。”言罢,景铭便没再碰过韦航的阴茎,只掐着他的腰按照自己的节奏插弄起来。其实以这个姿势操弄并不能顶到G点,韦航算是真切体会了一把做主人玩具的滋味。虽然不能射,但强烈的被征服感依旧让他爽得不行,控住不住地呻吟起来:“嗯……啊……嗯……”“叫我。”景铭吩咐道。“啊……主人……主人……操贱狗……啊……”韦航胡乱地叫着。不知叫了多久,景铭突然把性器抽了出去,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喷在韦航的腰背上。他这才意识到主人今天操他没戴套,可他心里没有丝毫介意的感觉,甚至有点希望主人能直接射在他身体里。看着镜中大口喘着气的人,他觉得自己真是贱到家了,可心也满足到了极处。等两人全都收拾妥当,已是午夜时分。景铭说:“今天睡这吧。”韦航一愣,虽然他来过主人家很多次,却还未曾留宿过,今天主人主动叫他住下,他有些受宠若惊,一时愣着没出声。“不想?”景铭拍拍他犯傻的脸。他这才回神:“想,主人,谢谢主人。”景铭往沙发上一靠,脚搭在韦航跪着的腿上:“行了,该罚的罚完了,现在想说什么说什么。”韦航抿嘴笑了一下,问:“主人,您是怎么发现狗狗……那照片……”“我诈你的。”景铭扫他一眼,见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又解释说:“不过一看你就不是真发骚,你那jb都没流水。”韦航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吭哧道:“……主人,您可真玩死狗狗了。”“你不就喜欢我玩你?”心思又被说中,韦航憋憋嘴,忽然想起问:“主人,您那天为什么接受狗狗的解释了?”景铭没立刻回答,沉吟半晌才道:“只会发骚的狗也不好玩。”“主人,狗狗不是很明白……”“不明白也无所谓,你做好你该做的就行。”景铭说,“我的想法你不用揣测,也别问为什么,我说,你做,努力让我满意,我们可以玩得久一点。”“狗狗知道了,主人。”韦航应道,可依旧半懂不懂。或许主人的心思真的不该揣测,又或许根本不是他一条狗能揣测明白的。眼下他只要珍惜跟主人在一起的每一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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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主人,狗狗不想谈恋爱。

再到周一,学校正式开学。韦航不能再像往年只教课时那样,教研组没事就可以到点儿下班;每天他都会在最后一堂课下课铃响之后,去到教室简单嘱咐几句,然后等值日生做完卫生再离开。景铭也忙,中间还出了一周差,一对主奴除了早晚请安时碰面说上几句话,并未进行过正式的调教。韦航最近不知怎么了,突然用起阿柴系列的表情包。景铭每次看见对话框里那只卡通柴犬不是摇屁股就是吐舌头,又想笑又无语。出差时有一天终于忍不住问他:【不能射,又怕我玩你,就开始换路线装乖卖萌了?】韦航感觉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主人,老实承认道:【主人,狗狗憋得难受,不敢发骚。】景铭回复说:【我已经很仁慈了,不然不止一个月,你最好长记性了。】韦航保证道:【狗狗绝对长记性!】他其实挺庆幸主人工作忙的,否则真有时间玩他又不准他射,这一个月还不得把他折磨死。就这样,半个多月很快晃过去。国庆假期之前的那个周六,学校例行举办秋季运动会。作为班主任,韦航肯定要出席,不仅出席,他是全班的后勤保障专员:水,运动饮料,医疗包,常用药品,毛巾,助威加油用的旗子横幅和一些琐碎物品,反正只要是他能想到的都提前做了准备,甚至还专门安排了几个学生负责拍照。学校里男班主任向来少,韦航看起来又年轻好说话,没有一点老师的架子,爱好也跟得上流行,不少学生课下喜欢跟他聊天说笑。在他的带领下,高一五班成了运动会上最团结的班。下午四点一过,各个项目的决赛陆续结束了,只剩下男生4×100米接力还没比。这个项目不分年级,韦航教的班是唯一一个预赛后留下的高一班级。因为是最后的重头戏,很多学生从看台上拥下来,广播提示了好几次秩序,比赛才算是能正常进行。意料之中的,第一名归了高三。韦航在终点给班上学生发水时,身后有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叫他。他一回头,是上一学年教过的一个学生。“是你啊,”韦航笑道,“怎么一个暑假没见,我觉得你又长个儿了?”“没有吧……”男生脸色发窘地抓了抓头发,“我也没量过。”这时有几个学生跑来找韦航,韦航回身简单说了几句,又转回来问男生:“你也刚比赛完?”“刚才我第一个过终点的啊!”几秒钟的工夫,男生换了好几个表情,“韦老师,您都没看见我啊?”这下韦航有些尴尬了,十分抱歉地扬手指了指身后:“我光注意他们了。”“您还记得我叫什么吗?”男生苦笑着问。韦航也笑起来:“我教了你两年,还能不知道你叫洛飞。”“我还以为您都忘了呢……”洛飞垂眼咧了咧嘴,又感慨道,“您要是还继续教我……们就好了。”“这届我就带到高三了。”韦航说。洛飞闻言朝他身后的几个学生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我要是能从高一再读一遍就好了。”“那你父母可愁死了,”韦航笑道,“再熬一年,高考完就好了。”洛飞还想再说句什么,广播突然响起来,提醒大家回看台,马上开始颁奖和闭幕式。他只好和韦航挥手再见。韦航盯着他跑走的背影看了几眼,默默叹了口气。闭幕式很简短,散场后韦航正嘱咐几个学生待会儿帮他把剩余的水搬回教室,已经在看台最高处坐了一会儿的景铭下来了。他是在闭幕式刚开始的时候来的,完全是一时兴起。因为运动会开始得早,早上六点不到韦航就出门了,请安是在微信里完成的。下午景铭刚好出门办事,忙完开车回家的路上想到一个人吃饭没意思,灵机一动便绕道来了韦航的学校。学校今天没有设门禁,因为有不少家长进出。给门卫出示了身份证后,景铭进了学校,一路找去操场,正好赶上颁奖仪式。他登上看台找了个地方坐下,没想到斜下方五六层的位置正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几乎整场闭幕式,景铭都在观察韦航,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做老师时的韦航:手上拿个本子,上下左右点着人数,不时有学生过去跟他说点什么,他点头笑笑,再嘱咐上几句话。和景铭平时看到的韦航不太一样,跟被调教时发骚的模样比更是两张面孔,看起来十足像个大孩子。“没任务的等下就可以走了,不用回教室。”韦航站在一群学生中间,手上举着一面小旗子,大声说着,“帮我搬东西的把东西放回教室以后也可以走,班长最后把门关好……再有就是……也没什么事儿了,周一再见吧,别忘了预习下周要讲的内容,上课我要提问的!”学生们很快便一哄而散,韦航低头整理自己的包,余光里忽然出现了一双鞋。他扫了一眼没太当回事,结果那双鞋的主人却站定不走了。他这才抬眼,然后愣住了,好几秒后才回神,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您怎么来了?”“韦老师。”景铭面带笑意地看着他,可那笑容看在韦航眼里,总感觉有那么一丝不怀好意,想着自己八成要“倒霉”了。等周围更空一些,韦航凑过去叫了声:“主人。”景铭问:“待会儿还有事儿么?”韦航想了想:“应该没了。”“你要有事儿我可以等你。”“没事儿,都安排好了。”“那陪我在这儿坐会儿。”景铭说,一面坐到最近的位子上。韦航一听,心里又纳闷又惊讶,一个没留意,话脱口而出:“主人,您不会想在这儿……”感觉投来的目光不对,赶忙又收了声。“把话说完了。”景铭挑眉看他。这时的周围已再无旁人,韦航却仍旧压低声音,紧张地问:“主人,您是想在这儿玩狗狗么?”景铭没回答,似笑非笑地反问他:“你想么?”韦航一阵懊悔,心说早知如此就不多嘴了,皮球又抛回来了。怎么回答?说不想,太假了;说想,多少又有些说不出口。刚刚还在人模人样管理学生的班主任,这么快就想跪在主人脚边做狗……唉,韦航在心里拿自己没辙的同时,身下的某根东西也起了反应。“是不是最近没让你自己扇耳光,你脸痒了?要不就是手痒?”正满心踌躇着,景铭的声音再度传来。韦航明白主人是嫌他回话慢了,赶紧说:“不是的,主人,狗狗听主人的。”景铭原本并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想过来看看在学校时的韦航是什么样,但现在韦航用这样低微却带了一丝渴望的语气跟他说话,他倒也一下来了兴致。“听我的……”景铭顿了顿,“狗该待在什么位置?”此时已是六点多,天色暗下来,操场四周的看台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其余都在跑道各处整理收拾器材。两人所处的位置恰好在两层看台之间的通道,一面齐腰高的墙正可以挡住下方投来的视线。不过尽管如此,韦航仍难免紧张,咬着嘴磨蹭了几秒才跪到景铭脚边。“反应太慢了。”景铭扬手给了他一耳光。四下里正静悄悄的,连看台外墙那圈大叶杨上吵了一下午的蝉鸣声这会儿也停了,这一声巴掌听进韦航耳中格外响,他有些激动起来,垂着眼颤声道:“狗狗错了,主人。”“贱货。”景铭看着他既兴奋又害怕的神情,笑骂了一句,抬起一只脚踩上他的裤裆处,“在学校发骚爽么?”“爽,主人。”韦航因为突来的刺激忍不住并了并腿,景铭的脚马上加了力道,“别动。”韦航只好保持低头的姿势看主人脚上的鞋,景铭却仍不满意,收回脚命令道:“抬头,腿岔开,手背后。”韦航听令摆好姿势,眼睛却不敢同主人对视,只把视线略向下盯在主人的大腿上。景铭伸手掐上他的下颌,左右晃了晃,故意难为道:“我下来之前你在跟学生说什么?韦老师,现在用你平时发骚的语调说给你主人听听。”韦航听后难得闷声不说话,表情也纠结得要命。“不想说?”景铭的声音沉下去。韦航只得开了口,却仍是:“求您了,主人,别让狗狗说这个……”“可以,不说你就一直跪着吧。”景铭拍拍他的脸,往后靠上椅背,一副“那咱俩就耗下去”的架势。韦航抬眼看看主人,内心又挣扎了片刻,艰难地开口重复了一遍跟当下气氛全然不合的话:“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下周再来学校……我给你们……奖励。”“听着一点儿都不骚。”景铭果然不满意。“求您了……”韦航欲哭无泪,“您让狗狗干别的吧。”“你想干什么?”景铭躬身探到他面前,“想给我舔脚还是闻鞋?”“都想,主人。”“那就好好闻,没让你起来不许起来。”景铭突然抬手把他的头往下按,十分用力,韦航差点摔倒,忙用手扶了一下地面,随后他把口鼻贴上主人的一侧脚踝,闻起来。景铭也没闲着,抬起另一只脚踩上他的背:“你今天也比赛了是么,骚逼,累成这样?”韦航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主人是对他闻的力度不满意,赶忙贴得更紧,用力嗅了几口,耳听主人又说:“让我听到声音。”于是配合得更加卖力。景铭却忽然故作惊讶道:“有个穿校服的一直在看这边儿,是不是你学生?诶,他过来了。”韦航一听这话,条件反射地想要抬头站起来,可背上的脚却踩得更用力了,“谁让你起来的?把脸贴到我的鞋面上。”韦航连一声“主人”都没来得及叫出口,又被压了回去,他只好用轻微的“呜呜”声求饶。可主人压根不理他,他又紧张又兴奋,耳边似乎真听到有脚步声,担心得忍不住抖起来。“啊,又走了。”景铭说,语调很遗憾似的。韦航刚松下一口气,景铭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一阵难堪:“这个学生看着有点儿眼熟,刚才好像跟你说过话,身材不错啊,体育生?你说他会知道自己叫着韦老师的人正趴在男人鞋上发骚么?”韦航稍微一想就知道主人说的是洛飞,他顿时更尴尬了。洛飞从高二开始就对他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作为一个年长对方十岁的gay,他不可能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主人虽然不知道这些,但这番歪打正着的话却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幸好景铭说这些并没打算听到回答,很快又道:“韦老师,你好好感受一下,裤裆里湿了么?”韦航想主人绝对是明知故问,他都憋了快一个月了,随便几句话就能撩起火来,这半天怎么可能没反应,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现在起来,回答我。”景铭把踏在他背上的脚拿开了。韦航跪起来,喘息着说:“湿了,主人。”“有多湿?”景铭又问。韦航心说这怎么形容,有些无措地看了主人一眼。这时天色已经擦黑了,景铭冲他勾勾手:“裤子解开,过来。”韦航讷讷地解开裤扣,膝行往前凑到主人跟前。景铭探手摸了一把,隔着内裤都沾上了不少液体:“操,真够湿的。”韦航羞耻得低了低头,一面心想幸亏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不太显眼,否则没准外裤都能看出来了。“接着憋吧。”景铭说,“穿好起来。”韦航整理好衣服,起身坐到景铭身旁的位子。刚坐下没多一会儿,洛飞从看台底下跑了上来,诧异道:“韦老师您怎么还没走?我刚才还往这儿看呢,没看见您。”“啊……我忘了东西,回来拿。”韦航顺口编了个理由,洛飞似乎不太信,犹疑地看了看一旁的景铭,不过最后也没说什么,只又挥手道了句别就走了。“师生恋?”景铭突然笑了一声。“不是,主人,没有,”韦航马上摇头解释,“您别……”“你紧张什么?”景铭好笑道。韦航说:“狗狗没有男朋友,主人。”“我之前说过,我玩你的时候你只能有我一个主。”景铭淡淡地说,“不过你谈朋友我不会干涉。”这话让韦航很有些意外,虽然他知道这个圈子里,主也好奴也罢,不少都在生活里另有对象。但他从不想这样,能遇见BF主当然是最好的结局,如果不能,两种身份他会择其一。早在跟第一任主人分开时他就想清楚了,倘若今后能遇见有缘的恋人,他就不再做狗。可几年后的现在,他遇见了景铭,他想跪在他脚边,他就不会再动别的心思。根据这些日子的接触,他以为景铭会是那种不允许奴谈恋爱的主。现在景铭这样说,说实话他并不觉得开心,因为这意味着主人也很可能有自己的恋人,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他是不敢贪心太多,但主人一旦有了固定恋人,能跟奴见面的机会肯定会大幅减少,大概又会变成他第一任主人那样,一两个月才能调教他一次。想到此,韦航的情绪突然有些低落。景铭察觉到了,问他:“又怎么了?”“主人,狗狗不想谈恋爱。”“把你吓的,”景铭笑道,“我真不干涉这个。”“狗狗也是真不想谈恋爱。”韦航是在表明心意,可听进景铭耳中跟小孩儿赌气似的,无奈道:“你憋得还长脾气了?”“没有,主人,狗狗不敢。”韦航憋了瘪嘴,这才想起来问,“主人,您今天过来是?”“来找你吃饭。”景铭站起身,“一打岔给忘了,走吧,天都黑了。”韦航跟在他身后,带着几分试探地问:“您是特意来找狗狗吃饭的吗?”“不行?”景铭回头看他一眼。“行,狗狗当然高兴。”韦航脸上又挂回笑意。说话间两人走下看台,韦航最后去教室看了一眼,隔着门玻璃见里面一切正常,跟景铭一道出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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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二

景铭是在大三下学期期末考前夕跟当时的男友分手的,原因很简单,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做爱时他没忍住扇到对方脸上的一记耳光,让两个人彻底掰了。分手那天,对方骂他的话他很久都忘不了。他也曾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态,可他改不了。也许是因为年轻气盛,那段时间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大三暑假时,他开始了网调。几次之后他知道了,他这辈子都改不了这毛病。也是那时开始,他不再想恋爱的事,反正没人受得了他,何苦再把那样撕破脸的争吵重复演绎。至于为何没想过找个BF奴,那时的他认为自己绝不会爱上脚下的狗。整个暑假,他网调过的奴都是简单聊过后感觉不错的,他没特意找同城的,不过让他最满意的那个刚好跟他在同一座城市读书。顺理成章的,再开学以后,他有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调教经历。对方是个比他大三岁的学长,当时正读研三,并不是第一次约调。景铭其实还挺庆幸对方比他有经验的。见面之前两人商定好不玩10。学长提前到了宾馆,把自己收拾干净,按景铭的要求带好眼罩、尾巴和项圈,跪在玄关处等着。景铭其实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现实,他在去的路上琢磨着到底该怎么玩,后来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越琢磨越紧张,索性也不再去想,随机应变得了。景铭踩着约好的时间进了门。屋里的窗帘半掩着,光线朦胧。垂眼一扫,一个光裸的人正跪在脚边,他的呼吸立刻就重了起来。不管在视频中目睹过多少淫荡的身体,亲眼见到一个奴跪在自己眼前的画面总是令人难忘,尤其对方的性器已经在等待自己的过程中硬了。景铭尽量不动声色地深呼吸了几次,为了避免显露紧张,他没有马上开口说话。对方却在这时试探着叫了声:“主人?”不知怎么,这副讨好的语气让他的心一下稳了,他绕到对方跟前,扬手给了一耳光,说:“磕头了么就叫我主人。”对方反应很快,闻言马上退后一些,伏下身连磕了四五个头,嘴里也说着:“贱狗错了,主人,一时忘了规矩。”听着地板上咚咚的闷响声,景铭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但到底缺乏经验,他有点怕对方把头磕坏了,伸脚往对方的额头处垫了一下,说:“行了,别磕了。”没有起来的命令,对方仍不敢擅自动作,把头抵在景铭的鞋面上,继续保持着跪伏在地的姿势。景铭打量了他一会儿,弯腰捋了捋他后穴处塞的长毛狗尾,随后抬起另一只脚踩上他的腰,往下压了压,命令道:“屁股撅起来,像个狗的样子。”等对方依言把臀部抬高,他又说:“摇起来。”身侧刚好是穿衣镜,景铭从镜子里看着一高一低的两个人,心里残存的那点不自信彻底消失了,话说得也越发流畅,“摇得骚一点儿,你网上那骚劲儿呢?求我见面时都骚出水了,现在赏你个机会还不好好表现。”对方明显喜欢被羞辱,景铭越说他越兴奋,口鼻不自觉地往景铭的脚踝上凑。景铭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同时把脚抽走:“我让你闻了么?”“对不起,主人。”对方轻喘着认了句错。“起来。”景铭说,等对方跪直以后,他牵住项圈上的狗链,问,“带绳子了么?”他这时才想起来自己临出门时因为想太多,包竟然忘了带。幸好对方说:“带了,主人,贱狗放在床上了。”景铭回头看了一眼,果见床上摆着几捆麻绳、皮镣铐还有鞭子手拍之类的工具。他点点头,没说什么,牵着狗链把人往屋里带。坐到床边,他抬脚拨弄了两下对方已然硬挺的阴茎,问道:“多久没射了?”“两周。”“操,”景铭心里一算,“你那回跟我聊完就没射过了?”“是。”“会不会回话?”景铭不满地给了他两巴掌,“没让你叫的时候叫,该叫的时候不叫。”“对不起,主人,”对方反应过来,“贱狗错了。”“正确的该怎么说?”景铭又问。“贱狗两周前跟主人聊完之后就没再射过。”对方这次把话说全了。景铭继续发问:“想射么?”“想,主人。”对方点头。“凭什么让你射?你跟我说说。”景铭拽拽狗链,把他拽得一个踉跄。他忙稳住身体,回道:“贱狗好好伺候主人。”“怎么伺候?”对方似乎琢磨了一下,说:“求主人赏贱狗舔脚,贱狗一定给主人舔舒服了。”景铭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踩踏舔脚之类的玩法,只是从未现实体验过,对方这么一说,他还真有点迫不及待,但到底不能表现得太心急,他抬起一只脚点点对方的手,示意道:“给我把鞋脱了。”对方立刻会意地把他的两只鞋都脱了下去,摆到一边。景铭见他戴着眼罩动作也十分熟练,便不再犹豫,再次抬脚封住对方的口鼻:“闻,没让你用舌头的时候把嘴闭紧了。”对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景铭能清楚地听见他喘气的声音,内心那份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他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对方大概听到了,闻得更加起劲儿。过了一会儿,景铭让他用嘴把自己的袜子脱了,然后脚趾玩了会儿他的舌头,这才允许他舔。比闻更刺激,景铭垂眼盯着对方犯贱的骚样,特别想再扇他几耳光。“起来,抬头。”对方舔得正欢,突然被喊停,有些迷茫地直起腰,结果迎来了好几个耳光。景铭问他:“知道为什么打你么?”“不知道,主人,”对方说,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是贱狗没给您舔舒服吗?”景铭笑了两声,用特别无赖的腔调说:“你舔得还行,就是我手痒了。”对方不作声了,但景铭看见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狠跳了两下,于是抬脚板着他的下巴往下带了带:“接着舔。”这次对方是用完全跪伏在地翘着狗尾巴的姿势伺候景铭的,景铭干脆往后仰了仰,半撑半躺在床上享受他的服务,不时羞辱他几句。等享受够了,景铭起身开始绑对方,绑法并不复杂:先是把两手反绑在身后,然后脚底相对屈膝绑好腿,最后手脚之间用绳子固定住收紧。这样对方便只能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仰躺在地上。景铭抬脚踩上他的阴茎,稍微用了点力道,边踩边明知故问:“贱逼,我踩的什么?”对方显然很受刺激,哼着回道:“啊……主人踩贱狗的jb……啊……”“你这狗根jb长来干什么用的?”“啊……贱狗的jb是给主人玩的……”“我玩得不够爽,怎么办?”“主人您怎么爽就怎么玩……”这类对话在调教中几乎是标配,虽然有点没事儿找事儿的意味,但却不得不承认总能达到效果。很快,景铭的脚底就变得湿漉漉了。他把脚拿到对方嘴边,说:“给我舔干净。”这之后他给对方上了乳夹,又是几轮简单的踩踏闻舔,最后让对方一边给他口一边自己撸出来。这次初体验玩得相当简单,但对景铭而言意义重大。事后他跟对方聊天,对方感叹他不像是第一次现实,又说他比照片里看着还帅。景铭当时没说什么,只是心里越发明白自己喜欢什么了。这份主奴关系维持了大约半年,直到对方因为实习工作去了外地才渐渐淡了。今天韦航的话让景铭冷不丁记起了久远的这一出儿,连他自己都有些讶异。或许是韦航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会恋爱的话让他有些感慨。其实后来的这些年,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恋人没办法变成主奴,反过来是不是可能性还要大一些?答案是没有答案,因为他没试过。如果说韦航在他看来多少有些不一样,这份不一样也还远远谈不上感情;可如果说韦航跟他玩过的其他大多数狗没有分别,那他又为什么自上次酒店之行以后便再没想过跟别人玩?景铭自己也闹不清,但至少有一点他能确认:做狗时候的韦航,他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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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有那一天的话,狗狗一定爱上主人了。

一个月的禁令终于到期了,刚好赶上国庆放假。二号下午,景铭把韦航叫上楼。韦航有些担心自己憋久了,主人稍一刺激就忍不住射,扫主人的兴。他恳求景铭给他上锁,景铭却说:“不用,不会那么痛快让你射的。”韦航最初听见的时候还不大明白,等切身体会到的时候只剩下欲哭无泪。因为他又被主人绑得动弹不得:戴着眼罩仰面躺在餐桌上,嘴被胶带封住。景铭好心在他腰下垫了个椅垫,虽然不再硌得慌,但臀部却因此抬得更高。因为是横向躺的,餐桌宽度只够摆下他的躯干部分,所以头和屁股以下都是悬空的。景铭把他的两个脚踝固定起来,大脚趾也用橡皮筋绑在一起。膝盖弯曲尽量压向胸部,一根麻绳穿过膝窝,缠绕几圈再打好结,最后跟项圈的挂扣连在一起。由于长度调整得有限,韦航只能被迫架着脖子。两条手臂贴在身侧,手腕处被景铭用胶带固定在了桌面上。这个姿势相当不好受,可比累更难受的是,他的后穴插着一个电动假阴茎,此刻正嗡嗡震着。“这张逼嘴夹紧点儿,小心把jb吐出来。”景铭说完这句就离开了,坐到沙发上继续看韦航进门之前刚放到一半的美剧。他故意没有把电动假阴茎插得太深,韦航的半个屁股因为悬在桌面外,不得不提心吊胆地度秒如年。眼睛看不见,韦航只能一边忍受身体里不停扭动的按摩棒,一边支起耳朵听房间里的其他声响。他听见电视的声音,还听见主人不时用英语骂几句粗话。这三个月的接触,韦航知道景铭的工作经常跟外国人打交道,所以口语很好。曾经有好几次他听见景铭用英语接工作电话,当时真是很佩服,因为英语是他从小到大最不喜欢的科目。但现在他被剥夺视线束缚成这种羞耻的姿势,耳边传来的也不是熟悉的语言,他突然有种身处异地的感觉,不由得更加兴奋起来。或许是喉咙里不自觉发出的声音吸引了主人的注意力,景铭再次走了过来,不过没有立刻出声,察看了一下韦航的状态,过了半分多钟才道:“我说过不会那么容易让你射的,你自己坚持不了,我就帮你坚持,待着吧。”说完,把按摩棒往里推了推,大概蹭到G点了,韦航没控制住“唔”了一声。“你最好省着点儿嗓子,有你叫的时候。”韦航这会儿还对主人的话半明不明,一刻钟之后,他明白了。不过他真希望他不用明白。景铭拿着个按摩梳刮他的脚底。“知道为什么让你穿袜子?”景铭问,接着又坏笑着自己答道,“因为隔着袜子更痒。”“呜呜呜呜……”韦航没办法说话,连想摇头求饶都做不到,项圈被绳子拴得真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绷住身体对抗全身各处不断传来的痒感,再余下点精力就是在心里乞求主人能赶快饶了他。“有人只这么玩就能高潮,你要不要试试?”按摩梳滑到韦航乳尖时,景铭突然问了句。这话把韦航吓得不轻,猛地挣了两下,右手手腕上的胶带响了一声,景铭的声音立刻沉下来:“你再动,信不信我真挠到你射?”韦航马上不敢动了,“呜呜”地哼着,因为实在难忍脚趾一缩,脚背不自觉弓了起来。“我数一二三松开,”景铭用按摩梳的把手点着他的脚底,“一,二……”“嗯嗯……”韦航松了劲儿,但喉咙里的吭哧声越来越急促。景铭探手到他的小腹摸了一把,抽出来时带出一摊水渍,有些惊讶道:“湿成这样?你挺爽啊,看来多玩几次真能射了。”“呜呜呜呜……”不知道又挨了多久,韦航又忍又哼地都快虚脱了,景铭才放过他,绕到他头顶处,把他嘴上的胶带揭了下去。“爽么?骚逼。”“主人……”韦航脖子酸得要命,虚虚叫了一声。“问你话呢,”景铭拍拍他的脸,“又不长记性?”韦航一听他警告的语气便赶快回道:“……爽,主人。”“我看你不是爽,你是骚,”景铭戏谑道,“怎么玩你你都爽,看你jb流那些水……你骚不骚,嗯?”“……骚。”“骚给谁看?”景铭又问。韦航以目前的姿势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说:“……贱狗骚给主人看。”“以后再骚点儿,”景铭说,“骚到我满意自然你赏。”“贱狗记住了,主人。”“光顾着爽,规矩呢?”景铭突然扇了他一耳光,因为相对姿势的原因,这一巴掌并没用力,只是问道,“爽了该说什么?”“谢谢主人。”“谢我什么?”景铭不耐烦地提醒道。“谢谢主人赏贱狗爽的机会。”景铭点点头,把连在他项圈上的麻绳松开,韦航的头终于能放下了,松口气地倒垂在桌边。景铭捏捏他的下颌,说:“张嘴。”韦航乖顺地把嘴张开一些,景铭不满意道:“张大点儿,我感觉不到你想吃jb。”说着探进两根手指搅了搅又抽出去。韦航却稍微呆愣了一下,心想主人是想用这个姿势操他的嘴么?正想着,鼻翼突然被一根温热的棒状物拍打了几下,他确定了,主人的确是想操他的嘴。他忙把口腔打开,尽量放松喉咙,希望主人插进来的时候不会难受。景铭一只手轻板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扶住茎身,缓缓往他的嘴里插,先进出了几次让韦航适应,最后才把整根都插进去,但还是弄得韦航忍不住想干呕。“我先不动,放松。”韦航越想放松越放松不了,这个姿势让他有些紧张。景铭只好退出来一些:“看来真得给你上口枷练练深喉了。”他也没特别难为韦航,就着这个姿势浅浅插弄了一会儿便退出去了,绕到桌子另一边,把仍在韦航体内震动的假阴茎拔出去,换上自己带了套的真家伙。“上面那张嘴不好用,只能用下面这张了。”“嗯……啊……”“头抬起来,”景铭操弄了几下后,向前探手把刚解开的挂扣重新挂上,好让韦航一直保持抬头的姿势,接着又去摘他的眼罩,依旧提醒了句,“我现在给你摘眼罩,别立刻睁眼。”摘去眼罩后,韦航闭眼等了会儿,渐渐睁开一条缝,虚着虚着彻底睁开了,他看见主人正在注视他,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儿投了。“看着我,”景铭说,“要不就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韦航赶紧把视线低了低,他宁愿看着主人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总比对视要好面对一些。“贱逼,就喜欢看自己被操是么?”景铭问道,一面换着插弄的角度在韦航体内找敏感点。韦航还没来得及答话,先哼了一声。景铭知道顶对地方了,于是也没再说话,朝着那一处努力。韦航又哼又叫的喊着“主人”,景铭低头一扫,发现一股液体从他的小腹沿着腰侧滴滴答答到了身下的椅垫上:“操,你这水也太多了,你尿了?”“贱狗不知道,主人……嗯啊……求您停一下……”韦航自己也不确定,他只知道不管流的是什么,他都控制不了,但他真的不想尿在主人家的餐桌上。但景铭不但没停,反还加快了速度。韦航怎么求饶都没用,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射出来的是什么了,只觉得整个人仿佛飘在天上。景铭把他放下来以后,让他去洗澡,等他洗好出来,餐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主人,您让狗狗收拾就行。”韦航觉得很尴尬。“哪有养狗的从不打扫卫生的。”景铭正站在厨房水池边喝水,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笑了一下,“你今天行啊,看来健身有效果,都没怎么喘。”“是吗,主人?”韦航自己都没留意,不过能让主人满意他就觉得高兴,可还没高兴半分钟,又自责起来,说,“主人,狗狗今天是不是让您扫兴了?”景铭的脸上难得显露出迷茫的神色,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走过来先是揉揉他的头发,又捏捏他的下巴,说:“多练练吧,我去洗澡了。”“主人,用不用狗狗伺候您?”韦航追着他的背影。“不用,”景铭站定回头道,“你把冰箱里的水果洗了,记得穿围裙,厨房窗户可没有帘。”韦航终于在主人家体会了一把裸身穿围裙的感觉,洗着洗着竟不自觉又有点起反应,不禁在心里暗叹口气:真是憋久了,只释放一次果然不够。晚上两人也没有出门,吃完饭窝在家里看电影。景铭让韦航不用跪着了,坐在沙发前给他当脚垫。明明看的是枪战片,但因为景铭的脚时不时在韦航的大腿根附近踩踏,他的阴茎渐渐又立了起来。景铭察觉到了,揶揄他道:“怎么,你这杆枪也想用用?”“没有,主人……”韦航面色发窘地回头看了一眼,“狗狗这根是给主人玩的。”“我现在也没玩它,它怎么自己站起来了?”景铭故意又问。韦航心说您还不叫玩啊,打擦边地踩了半天了,再没反应他该阳痿了,不过嘴上回的却是:“主人,您饶了狗狗吧,您在狗狗身边,狗狗就能硬。”“怎么意思?那我现在走?”景铭接茬儿逗他。他果然慌了,大着胆子抱住主人的脚,讨好地说:“主人您别……狗狗错了,不会说话,您别跟狗狗一般见识。”“你还不会说话?你现在嘴越来越甜。”景铭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不过脚却没抽走,韦航便知道主人是在他跟开玩笑,当下把手紧了紧,抱着主人的脚继续看后半场电影。这时茶几上的手机连震了两下,韦航条件反射地回头看了景铭一眼,景铭有些无奈道:“不用时时刻刻请示我。”韦航笑笑,转回去拿起手机,也不知是在跟谁聊天,每次都是刚把手机放下,屏幕又亮了,他再拿起来又是一通噼里啪啦。几次过后,景铭诧异了,问他:“你有事儿打电话说多方便?”“不是的,主人,是季轲的消息。”韦航说,见景铭惊讶地提了提眉毛,赶紧把手机送了过去,“主人,您要不要看?”景铭接过来扫了几眼,摇头笑道:“拉斐尔这回可有事干了。”韦航收回手机,又跟季轲聊了几句,突然问景铭:“主人,您说狗狗说得对吗?”景铭猜他指的应该是回给季轲的那段关于奴的承受度的问题,略沉默了一下,说:“彼此信任的话,一切都不是问题,但凡形式可变的东西都不重要,还是那句话,重要的是心。”韦航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表了句衷心:“主人,狗狗会一心一意伺候您的。”景铭看着他笑了笑,片刻后突然说:“我问你,倘若有一天你的主人,不一定是我,是你的主人,玩不动了或者不想玩了,你还愿意做他的狗么?只是跪在他的脚边陪着他……像条真正的狗那样,没有需求,什么都不挑。”韦航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景铭也没期望他能说出什么来,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韦航低声说了句在有些主看来觉得“大不敬”的话:“有那一天的话,狗狗一定爱上主人了。”“为什么会这么想?”景铭问。韦航以为自己的话惹主人膈应了,马上跪起来,认错道:“对不起,主人,是狗狗说话不知深浅了。”“我什么都没说呢你怕成这样?”景铭好笑道,“你的话其实对,忠犬一定都是爱主人的。”“可是主人……”韦航顿了顿,“您说爱是不是也分很多种?”景铭想了一下,神情若有所思地回道:“不是分很多种,这个字本来就包含了所有的感情。”韦航不由脱口道:“啊?也包含恨?”景铭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他:“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带有强烈负面色彩的情绪是怎么来的?”“狗狗没想过。”韦航茫然地摇了摇头。景铭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一看韦航那张犯傻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思绪也被打断了,索性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狗。”韦航有些尴尬地咧了咧嘴,心里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想要了解主人。★以下是韦航跟季轲当晚的聊天内容,括号代表他们各自发的表情★季轲:【在不在不?】(偷看)韦航:【在了。】(吐舌头)季轲:【我想问你点事,说话方便不?】(对手指)韦航:【你说。】(点头)季轲:【就是那个,有没有这种时候,就是,你主子想要怎么样,可你又不想怎么样……我不知道这么说清楚不,你意会一下。】(挠头)韦航:【你想说主人对你的要求超过你能承受的范围了?】(眨眼)季轲:【对对对!】(跪地)韦航:【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我是这么觉得:调教本身就是一个面对自我,打破自我限制的过程,如果主人不是那种不负责任只顾自己爽的,那他其实衡量过你的承受力,至少他觉得你能承受才会那么玩。而且,如果你真的想做奴,你的接受度永远比自己想得高。】(认真脸)季轲:【那是要无条件接受了?】(迷茫脸)韦航:【倒也不是,可以沟通嘛。】(傻笑)季轲:【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犯愁脸)韦航:【他是你男朋友还不能说?】(诧异脸)季轲:【就因为是男朋友啊!做男朋友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做男朋友的时候不敢开口。】(捶墙)韦航:【我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要求?】(八卦脸)季轲:【他要给我戴锁!】(哭唧唧)韦航:【你们现在到这一步了吗?好羡慕。】(星星眼)季轲:【他说我太爱发情了,结果我试了一天,好难受,睡觉都睡不好,早上会疼醒!】(嚎啕大哭)韦航:【今天我求主人给我上锁,他都没同意。】(失落脸)季轲:【这么难受你怎么还想戴呢?】(不可思议脸)韦航:【会有安全感,会时刻知道自己是属于主人的。】(笃定脸)季轲:【这样真的会有心理快感吗?】(不确定的疑惑脸)韦航:【当然,开始是不舒服,但是习惯以后不戴才难受,而且,就算疼,也觉得幸福啊,那是主人给的,不是想要就能有的。(】诚恳脸)季轲:【你真的很厉害。】(大拇指)韦航:【没有,比我优秀的奴有的是,我只希望能跟主人在一起的时候,尽心伺候好主人。】(害羞脸)季轲:【枭神一定很喜欢你。】(挤眼)韦航:【我也不知道。】(普通笑脸)季轲:【你喜欢他吗?】(正经疑问脸)韦航:【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托腮)季轲:【那是什么问题?】(同托腮)韦航:【我就是想跪在主人脚边,听他的话,陪着他做任何事。】(坦诚脸)季轲:【为什么我觉得爱情都没你说的这么伟大。】(允悲脸)韦航:【这两者不能放在一起说。】(苦笑)季轲:【说实话,我很好奇你们真能把这些感情区分开吗?】(困惑脸)韦航:【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因为没体会过合在一起的感觉。】(再次托腮)季轲:【那是因为还没有主子能让你产生恋爱的感觉。】(坏笑脸)韦航:【说不定有道理。】(若有所思脸)季轲:【不急,反正一定会遇到那个人!】(握拳)韦航:【借你吉言。】(握拳+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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