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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文 完结番外全]就想看你跪在我脚边(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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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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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闻够没?你主人快饿死了。

好狗应当为主人奉献一切,无论是身体还是心。这是韦航在那天面壁反省时得来的结论。主人不缺钱,不缺事业上的成就感,如今也不缺狗,唯一缺的大概是时间,主人太忙了,可韦航无法为主人变出一天中的第二十五个小时。对此他很是懊恼,可又想不出眼下除了听话以外还能为主人分担些什么。有天晚上,景铭洗完澡,跟往常一样打算顺手把脱下来的内裤洗了,结果手机一响他去接电话,一个电话的工夫再回来,扔在洗手池里的内裤不见了。他诧异地出来问韦航看见没,韦航跪在沙发旁边眨巴眨巴眼,说:“狗狗给您洗了。”说实话,景铭有点别扭,虽然他天天说着奴就应该伺候主人,但这种伺候是基于他玩韦航,并非是真弄个奴隶回家来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他以前从未有过家奴,自然习惯了自己的事自己做,韦航突然来这么一出儿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您怎么了?”韦航见主人不说话,有些紧张起来,“狗狗是不是又手欠了?”“没有,”景铭笑了笑,走过去挠挠他的下巴,“怎么这么乖?”韦航舒服得眯了眯眼,说:“主人,那狗狗以后都给您洗吧?”顿了顿,又补道,“还有袜子,也让狗狗洗吧?”景铭刚想夸他两句,一看他的眼神,拍了他一巴掌:“你是想洗你是想吃?你有那么多口水么?”韦航瘪瘪嘴,耷拉着脑袋小声嘀咕了句:“您的袜子每天赏给洗衣机都不赏给狗狗……”景铭看他这副可怜相实在好笑,忍不住又给了他一巴掌,调侃道:“你跟洗衣机争风吃醋?真有出息。”“那您赏给狗狗,狗狗就不吃醋了。”韦航抬头一脸讨好地冲主人笑,手也不自觉往主人的脚踝摸去。景铭却一脚踩住他的手,沉声问他:“你说赏就赏?”韦航一听这个语气赶紧摇头:“狗狗说错话了,您说了算。”景铭瞥他一眼,提脚绕开他坐去了单人沙发。韦航呆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也爬过去,拿狗爪戳戳景铭的脚:“主人……”“干吗?”景铭举着手机刷新闻也不看他。“主人,狗狗给您打个滚吧?”自从上次被主人说过,韦航现在认错改风格了,会主动提一个讨好的方式让主人消气。景铭没说话,视线往地下瞟了一眼,韦航立刻会意地模仿狗的样子打了个滚。“哑巴狗?”景铭提醒道。“汪!”韦航狗叫了一声,又打了个滚。“躺过来。”两人相处这么多日子,早已默契许多,只听景铭简单的三个字,韦航便知道该以什么姿势躺。他躺到单人沙发跟前,两腿屈膝分开正好卡在沙发扶手外侧,两手以狗爪的形态举在胸前。景铭果然满意地笑了一声,脚趾挑弄了几下韦航的袋囊,之后踩上带着锁的阴茎,隔着笼子摩擦龟头。韦航刚哼了两声便被景铭叫停,说:“现在开始不准说话,不准呻吟,也不准咬嘴,实在受不了想出声就狗叫,表现得好我就赏你洗袜子的机会。”韦航这时尚能顺利地“汪”出来表示自己听懂了,但当主人的脚不停刺激他的性器,他终于明白这个命令有多难。因为人在感到舒服时呻吟是不自觉出口的,如果不叫憋着倒也可以忍受,但在这种时候硬要狗叫却很难做到。韦航因为太难耐叫出来的几声最终都变了调,这更让他羞臊难堪,只能一脸求饶地望着主人。大约十来分钟后,景铭停了脚,说:“你那是狗叫么?跟发情似的。”“主人,您踩得狗狗受不了。”“你才刚射完几天啊又骚成这样?我看你憋少了,以后起码一个月射一次差不多。”韦航最终用半个月不射的代价换来给主人洗袜子和内裤的机会。等他终于能射的时候,日历又翻了一页。进入十二月没几天,这座北方城市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雪。景铭起先没太留意,直到连续三天出门换鞋时,前一天踩过积雪的鞋都干净得不自然,他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韦航每天晚上都待在景铭身边,不论看书做题还是刷手机看电视,几乎跟景铭寸步不离,景铭想大概是他出门上班之前收拾的。看来小狗不只嘴甜,心也挺细。这天刚好是周二,下午部门例会,没大事的话景铭能正常时间下班。中午他给韦航发消息,说:【晚上出去吃饭?】韦航很快回复:【狗狗听主人安排。】景铭:【行,到时候联系你。】学校周二下午不上课,韦航跟教研组的老师一起备完课刚四点半,他给主人发了消息,问主人待会儿在哪里集合。景铭回说:【你来找我吧。】然后给他发了位置。韦航是第一次到主人工作的地方去,他这二十八年的人生一直待在各种学校里,写字楼对他而言是很陌生的地方。跟前台核实完身份,他找到景铭的办公室,门没关,不过还是敲了下门才走进去。景铭正打着字,抬眼看了看他,说:“等我一会儿。”“您忙您的。”韦航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忍不住盯着主人看。虽然平常在家他也总能看见主人工作的样子,可如此郑重其事的状态却是第一次见。看得有些愣神儿,景铭合上笔记本他都没注意。“想什么呢?”景铭笑道,一面起身走过来。韦航赶紧站起来,脸色有些发窘地摇头笑笑,没说话。“你想让我在这儿玩你?”景铭凑到他耳边戏谑了句,“别想了,这儿有监控,跟你们学校教室一样,这两个地方都不可能。”韦航被主人戳破心思,尴尬地僵了僵。景铭拿上外套,拍拍他的腰:“走吧。”两人下到停车场时,韦航再也忍不住了,说:“主人,您能让狗狗闻闻您吗?”景铭停住脚,偏过头笑问他:“闻哪儿?”韦航下意识舔了舔嘴,眼睛盯着主人的裤裆,这倒是让景铭有些意外。他走到停车位解了锁,却没有拉开驾驶室的门,而是坐进了后排,韦航会意地跟进去,略侧身坐在位子上面向景铭。“主人……”景铭没应声,扬手给了他一巴掌,韦航的呼吸一下重起来,刚把脸转回来,又挨了一巴掌,还是同一侧脸。他激动地看了主人一眼,又把视线垂下。车厢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骚狗,”景铭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一手拍他的脸,“只闻怎么够?是不是还想舔?”“想舔,主人。”“舔什么?”“舔主人的jb和蛋蛋。”“舔饱了是不是也不用吃饭了?”韦航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景铭又道:“我看你不需要吃饭,待会儿咱们找家饭店,我吃饭,你跪在桌底下舔我,好不好?”“主人,您别这样……”韦航此刻已经完全拿不准主人的态度了。“别跟我装,你特想吧?”景铭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猛一下把他的脸按到自己的裤裆处,“只舔男人jb吃精就能饱,周末我让你试一天怎么样?”韦航不能说话,憋气也不敢哼出声。景铭渐渐松了力道,他终于喘上口气,口鼻依旧贴在主人胯下没起开。过了半晌,景铭无奈道:“闻够没?你主人快饿死了。”韦航这才起来,傻乎乎地问景铭:“主人,您没生气?”“我生什么气?你不是想闻么?”景铭低头看看裤子,“还行,没把口水滴上。”“狗狗以为又惹您生气了……”韦航不自在地拽了拽自己的裤子,“您要是没生气,那刚才说的……”“刚才说什么了?”景铭先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哦”地一声笑起来,“美死你,你舔我舔到饱,我受得了么?”韦航闻言没吭声,低了低头。景铭又添了一句:“偶尔一顿还行。”“谢谢主人。”韦航马上接道。“别谢这么早,没许给你,看你表现。”景铭白他一眼,开门绕去驾驶座。吃饭时,韦航接到母亲的电话,嗯嗯啊啊了几句之后示意主人他要出去一下,景铭点头,他跑到店外又说了五分钟才回来。“对不起,主人。”“家里有事儿?”景铭问。“没事儿,”韦航说,“就是我妈说我爷爷最近总念叨我怎么不回去。”景铭想起之前听韦航提过祖父过寿的事,一边夹菜一边随口问了句:“你爷爷多大岁数了?”“八十五。”“那是挺高寿。”“嗯,不过他老人家脑子比我还好用。”景铭看他一眼,不厚道地笑了句:“你是狗脑子。”韦航闻言突然顿住了,随后表情明显不自然起来,景铭以为他是怕路过送餐的服务员听见,他却往前凑了凑,低声道:“求您别说这个,狗狗有反应。”“哪个字刺激你了?”景铭匪夷所思。韦航尴尬地咧了咧嘴,说:“我也不知道,今天特别……”景铭无奈地摇头笑笑,又把话题饶了回去,说:“这个周末你回去一趟吧。”“是得回去,”韦航苦闷地点头道,“不回去他们该过来了。”“你家人够关心你的。”“没办法,以前我每周都回去。”韦航说,“主要是看我爷爷。”“你跟你爷爷感情很好?”景铭索性就着话茬跟他闲聊起来。“我是跟着我爷爷长大的。”韦航吃了口菜,续道,“我父母工作都忙,成天泡在学校,没时间管我。”“你父母也是老师?”景铭好奇道。“差不多,我爸在大学教书,我妈在研究所工作,不过他们现在都是退休又返聘。”“书香门第。”“不谦虚地说是这样,”韦航笑道,“我爷爷奶奶也都是大学老师,不过后来我奶奶没熬过那几年,您明白吧?我都没见过她。”“我说你身上怎么一股子学生气,原来是书本味。”“我不行,我们家我最没出息了。”韦航嘿嘿笑了两声,话匣子一下关不住了,“其实我喜欢男人这事儿也是我爷爷先知道的,他说服的我父母。”“老爷子厉害了。”景铭不禁感叹了句。“是厉害,我都没想到。”韦航说,“他当时跟我爸说,说韦家几代都是循规蹈矩的读书人,也该出个不守规矩的了。”“结果出了个你,”景铭意有所指地笑了句,“在我这儿倒是挺有规矩。”“主人您……”“嗯?”景铭挑眉看他,他又不言语了,抿着嘴低头低了半晌,景铭知道他是在等那股劲儿缓过去,虽然不明白他今天怎么如此敏感,但看着他这副“贱样”自己也觉得心里痒痒的,索性问他:“吃饱了么?”“……饱了。”两人结完账出来,韦航有点意识到主人也来了兴致,当景铭带着他下了几层扶梯,来到整个购物中心人流最少的二楼时,他呼吸都有点不稳了,尤其进洗手间之前主人问了他一句:“想不想喝饮料?”他下身某处因为太兴奋疼得都快走不了路了。景铭看了一圈隔间,一个人都没有,两人选了最里面的一间,进去锁好门。谁也没有再说话,一切都是那么默契,韦航跪下,景铭已经把皮带解开了,他伺候主人拉开裤链,仰起头把嘴张开,景铭掏出性器放进他嘴里。几秒后,一股水流顺着喉管而下。韦航一边吞咽一边跟主人对视着,那颗骚动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找到了出口。洗手时,韦航从镜子里看着主人,小声说:“狗狗都不舍得尿出去了。”景铭同样看着镜子回了他一句:“可以,睡觉之前都不许尿。”“狗狗知道了,主人。”韦航这会儿是身心满足,到家以后才开始受罪。十点来钟,他憋得受不了了,可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有段距离。他跪在主人脚边扭来扭去,景铭却完全无视他,照旧一脸平静地在电脑前做着转天开会要用的PPT。韦航实在没辙了,给景铭磕头,说:“主人,狗狗真的憋不住了。”“想尿?”景铭扫了他一眼。“想,主人,狗狗受不了了。”“你不是舍不得么?”“求您了,主人。”韦航一连又磕了好几个头,景铭看他是真到极限了,点头应了,不过提醒他:“跪着尿。”“是,主人。”韦航觉得自己尿了得有一分多钟,完事后有种又活过来的感觉。景铭这时也进了卫生间:“以后别说大话,下次我没这么心软了。”“狗狗记住了,主人。”韦航依旧跪在淋浴间的门边,景铭走过去,拉下裤子,说:“往里点儿。”然后直接往他头上身上浇。韦航完全不敢动,主人的圣水顺着他的头脸往下流,他的阴茎不自觉又活跃起来。“骚货。”景铭尿完后把性器放到他嘴边,他会意地替主人舔干净。“你今天得了这么多赏,也不说谢谢我?”“谢谢主人赏贱狗。”韦航后退些,磕了个头。“行了,洗干净去睡吧。”景铭说,“我恐怕要晚点儿。”韦航立刻接道:“狗狗洗完陪您吧。”“不用了,我不知道要弄到几点,你先睡吧。”景铭出去以后,韦航跪在淋浴间里又等了一会儿,等身上的液体快干了才开始洗澡。他觉得今晚太幸福了,主人的味道从内到外环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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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他想让他的主人亲亲他。

年底各个公司都忙,景铭也不例外。虽然不用出差,但各项总结会议也相当耗精力,好容易赶上个周末,又要为下周的年终述职做准备,不仅要写述职报告,还要做好PPT在集团开会时演讲。韦航知趣地没有粘主人,主动提议说:“主人,这两天狗狗伺候您吧。”韦航说的伺候是真伺候,一日三餐,端茶送水,其余时间拿本书默默陪在一边。景铭写报告写了一天半也有点烦,看着韦航老老实实跪在脚边,倒忍不住想玩玩他。“去把自己洗干净。”景铭喝了口水,吩咐道。“您忙完了?”韦航问。“我忙没忙完不影响我让你干什么。”“狗狗这就去。”韦航再回来的时候,瞟见主人两脚跟前的地板上粘着一个吸盘假阴茎。他顿感不妙,爬到主人脚边时慢了些,果然换来两巴掌:“你不是说伺候我么?伺候人这么磨蹭?”“贱狗错了,主人。”韦航马上就进了状态。“站起来。”景铭说,随后给他开了锁。都不用特意刺激,韦航的阴茎在主人的注视下很快就立了起来。景铭用手指弹了两下,拿过刚准备好的红色细麻绳开始绑。韦航尽量保持不动,等主人绑好,顶端的马眼已经冒出水了。“骚。”景铭只给了他一个字的评价,接着把一串三相连的铃铛系在他的阴茎根部,又拨弄了几下,清脆的铃声马上传进韦航的耳朵,他又激动又羞耻地重新跪下,说:“谢谢主人。”“别跪这儿……”景铭拿脚点了点桌子底下,“跪这儿。”韦航爬进去,撅起屁股一点一点把假阴茎往身体里吞,随着动作起伏铃声不断响起。景铭故意不说话,屋里便只回响着韦航身上的动静,他想遮掩都遮掩不了。由于桌下的高度不够韦航跪直身体,他一直是低着头的,视线范围内只有自己被装饰过的性器和主人的脚。“坐到底。”景铭抬脚踩了踩韦航的大腿根。韦航解释道:“主人,贱狗这样跪着坐不到底。”“蹲起来。”韦航在有限的空间内十分费力地把跪姿改成蹲姿。景铭往椅背上靠靠,略偏了偏头,问他:“都吃进去了?”“是,主人。”“我看不见。”韦航只得把腿再岔开一些,手包住两个袋囊往上提了提,好让主人看清楚假阴茎已经全部没入他的体内。“这屋里太安静了,你给来点儿伴奏。”景铭说,一面继续开始写报告。韦航当然知道主人是想听铃铛响,但他现在的位置能上下活动的幅度十分有限,他正不知所措,又听主人说:“插不了你不会晃么?狗脑子。”他一僵,觉得主人说的方式更羞耻,不过好在假阴茎粗细长度都适中,他稍微适应了一下尚有余地开始打圈。“没让你停别停。”韦航只好认命地一直动,动着动着突然哼了一声,景铭知道他碰到兴奋点了,说:“找到刚才的位置,叫出来。”“嗯……嗯……啊……嗯……”韦航一方面因为忍不住,一方面也为了取悦主人,高高低低地呻吟起来。景铭听了一会儿,忽然出声嘲讽道:“骚逼这么爽?我看你以后都自己操自己得了。”“别,主人……”韦航忙说,“贱狗想被您操。”“可惜我不想操你。”景铭故意冷淡道,“你自己玩吧。”韦航感觉自己永远摸不准主人的意图,只能老实求饶:“主人您别……求您了……贱狗不叫了……”“别不叫啊,我指着你给我提神呢。”“主人……”韦航的语调又可怜几分。景铭终于“心软”了,说:“这样吧,你要是能这么把自己操射,我就考虑操你。”韦航一听真快哭了,以他现在的速度和力度,猴年马月他也射不出来,他不自觉去抓主人的裤脚,恳求道:“主人,主人,贱狗不射了,一个月不射,您饶了贱狗吧。”景铭却笑起来,探手到桌底下拍拍他的脸,“都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我看狗也是,以前一个礼拜不让你射你就憋得跟什么似的,现在愣自己要求一个月不射,长出息了啊。”“求您饶了贱狗吧,求求您……”因为主人没让他停,韦航不敢停,腿早都蹲麻了,又一直处在要射不射的边缘,简直苦不堪言。景铭没应声,又噼里啪啦打了一会儿字才准许韦航停,说:“给我舔舒服了我就考虑操你。”韦航马上去拉主人的裤腰,发现主人也硬得不行。他一口含住那根恨不得现在就捅进自己后穴的肉棒,尽心尽力地服侍起来。“嘶……操……”景铭舒服得忍不住抓他头发,“你这张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韦航这时正吐出阴茎去舔下面的袋囊,见缝插针地说了句:“是主人调教得好。”“我日,看来不赏你不行了。”景铭笑骂了句,抽身让他起来,“自己坐上来。”韦航终于能换个姿势了,赶紧爬出来,背向主人自己扒开屁股以站姿往主人的阴茎上坐。他也顾不上铃铛声有多响了,手扶着桌沿来回插弄,满心只想让主人舒服。景铭的确很爽,爽到片刻后突然揽着他的腰站起来,把他往飘窗带:“跪上去。”他刚跪趴好,景铭抓住他一侧胳膊往后拽,随后又去抓另一侧:“别跟我较劲,放松。”韦航两臂都被主人拽着,保持上半身略向前倾的姿势。景铭问他:“刚才你说什么?你想被我……?”韦航立刻接道:“贱狗想被主人操。”“很好,你主人现在要日你了。”“啊……啊……嗯……”韦航被顶得不想叫都不行,他不得不求主人慢一点,结果只换来身后人更猛地一顿操。他并没意识自己射了,直到景铭最后射在他嘴里,他磕头谢恩时才感觉到胯下有些潮。“你不是说一个月不射么?”“贱狗错了,主人,贱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射的。”景铭没真计较,调笑着问他:“爽死你了吧?”“爽。”韦航这会儿想起自己刚才叫的动静,倒有些害羞起来,不好意思看主人,半低着头又说了一遍,“谢谢主人。”转周,景铭忙完述职又开过年会,终于稍微清闲下来,年历也该换一本了。由于元旦从一号开始放假,韦航学校定在三十一号下午举办联欢会。按照传统,所有男老师要着正装,韦航也不例外。当天景铭下班后去接他,准备晚上在外面吃饭,见他上车脱了外套里面一身西装也有些意外。“第一次见你穿这么正式。”“好像不太适合狗狗,要不去换回来吧,刚才出来急没换。”“不用,挺好看的。”景铭笑了句,又说,“裤子解开。”韦航一阵窘,倒不是怕被人看见,冬天天黑得早,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景铭选的停车位又刚好在一个角落。让他感到难为情的是他里面穿的内裤,昨晚景铭特意扔给他的,一条丁字裤,说:“既然明天你有表演暂时不能戴锁,那就得穿这个。”他忙了一天都快忘了,这会儿被主人一说才记起来,慢动作一样地解开裤子,果然湿了一片。“你刚才表演什么了湿成这样?”景铭故意逗他,“脱衣舞还是怎么做狗?”韦航难为情道:“刚才没湿,见到您才湿的。”“那幸亏我没坐台下,要不你该表演怎么支帐篷了。”“…………”“谢谢我。”“谢谢主人没让狗狗出洋相。”韦航讨好道。景铭笑着白他一眼,指指副驾前的手套箱:“有东西给你,自己拿。”韦航疑惑地打开一看,是个新锁,拿出来一脸欣喜道:“谢谢主人。”“戴上。”景铭说。“不是去吃饭么?”韦航问。“吃饭影响你戴锁?”景铭斜他一眼。“……不影响。”韦航低头拆包装,景铭又问他:“你穿成这样到底演什么节目?”“不是,是要求都这么穿。”韦航说,“狗狗有两个节目。”“唱歌?还有什么?”“您肯定猜不出来。”“不会是跳舞吧?”“不是,狗狗不会跳舞。”韦航笑道,“是说相声,跟高二一个学生。”这个景铭还真没猜到,笑说:“倒是,你天天讲课,嘴皮子是挺利索。”韦航傻笑了两声。景铭又不疾不徐地说:“干脆下次把你绑起来给我说单口相声吧,后面插着假jb,前面绑上跳蛋,逗不笑我就别想松绑。”“主人……”韦航难堪地咬了咬嘴,“您别说了,狗狗都戴不上锁了。”景铭垂下视线瞟了一眼他又鼓涨起来的性器,说:“两分钟戴好,不然我把车开出去你就等着被围观吧。”韦航深呼了几口气,又用力捏了自己一下才软下去。景铭不厚道地笑他:“对自己够下得了手的。”韦航委屈地撇撇嘴,系好裤子,问:“去哪吃饭呀主人?”“跟拉斐尔约好了。”“昨天没听您说。”“下午约的,”景铭说,“他们家那个没跟你说?不应该吧,我看你俩总联系。”韦航一听这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有季轲的消息,下午他在礼堂一直没顾得上看。他回了一句又把手机收起来。等四个人见到面,季轲从落座开始就一直调侃韦航:“你干吗去了穿成这样?你这张脸配这一身,特别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有那么夸张么?”韦航扯了扯嘴角,眼睛下意识去找景铭。景铭偏过头跟他对视一眼,不咸不淡地冲季轲来了句:“拉斐尔喜欢正装狗,你也应该这么穿。”季轲被噎了一下,许桐琛在桌子底下拍拍他的腿,玩笑道:“叫你嘚瑟,别调戏有主的。”季轲不吭声了,却不是因为听不得景铭这么说,恰恰是景铭的话让他浮想联翩。其实他平时上班也要求统一着装,但都是到单位才换,他还从没在许桐琛面前穿过正装,景铭一说,他突然觉得有点想尝试。他愣神儿的工夫,许桐琛拿胳膊肘戳戳他:“喝口水。”他端过面前的杯子喝水时,无意间又跟景铭碰上了视线。景铭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同时接过韦航递过来的茶。季轲不确定他是在揶揄自己要主子伺候还是别的意思,莫名其妙有点心虚,手不自觉伸向许桐琛的茶杯,拿过来添满茶又放了过去。景铭一下笑了出来,许桐琛也解围地笑了一句:“我没你要求高。”随着刚点的菜陆续上桌,四个人边吃边聊起来。景铭跟许桐琛聊NBA的时候,季轲在一旁跟韦航扯闲篇儿。“你们是不是快期末考了?”“嗯,还半个月。”“真羡慕你能放寒假,啊,我好想放假。”“明儿开始能放三天。”“三天哪够。”“你想干吗?”“想出去玩。”“那也没多久过年了,你请个年假能玩半个月。”“可是他得回家过年。”季轲稍微放低声音,拿眼神瞟了瞟旁边的许桐琛,又说,“我不想回家过年。”“为什么?”韦航诧异。“我小学时父母就离婚了,我跟我爸,前几年他再婚了……哎呀反正回去没劲,我也不想跟我妈过年,我跟她不熟。”韦航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跟父母不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空了一会儿纳闷道:“拉斐尔不是本地人么?他过年能在家待七天啊?”“那倒不是,”季轲撇撇嘴,“关键是我一天也不想自己过。”韦航觉得他跟小孩儿似的,笑道:“要不你来找我,我也没事儿,你上我们家过年也行。”“那多不好意思。”季轲笑起来。韦航说:“真没事儿,我们家人少,多个人还热闹。”“到时候再看吧。”话是这么说,可韦航觉得季轲的表情仿佛这事儿已经定了。吃完饭,季轲提议去泡吧,跨年夜怎么也得跨完再回家。四个人转天都休息,于是一起去了。季轲拉着韦航去跳舞,韦航说自己不会,求救地看向景铭,景铭冲他点头:“去玩会儿吧。”他只好去了。等他俩离开,许桐琛感慨道:“你不觉得咱俩也该重新认识一下么?”景铭笑道:“是应该,景铭。”“许桐琛。”两人随即碰了碰杯,许桐琛说:“看这意思他挺合你心意的。”景铭点头:“很听话。”“只听话就行么?”许桐琛朝舞池看了一眼,“以前听话的也不少,没见你说过想跟哪个同居,好家伙,这说住都住一块儿快仨月了。”景铭没接话,过了会儿冷不丁问他:“你信缘分么?”“你说呢?”许桐琛用一种“你明知故问吧”的眼神看他。景铭回给他一个同样的眼神:“那你还问我。”许桐琛摇头道:“我就是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哪不一样?”“比以前软了。”“操,你会说话么?”景铭无奈了句。“不是,我是说……”许桐琛哈哈笑了半天才续道,“抱歉,我是说你的状态,没以前那么绷着劲儿了。”景铭正琢磨这话的工夫,忽然听许桐琛笑骂了一句:“妈的,这浪货。”他难得听许桐琛说粗话,诧异地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结果也是一阵无语:季轲拉着韦航跳贴面舞,靠在他身上扭得正欢。“他天天在家也这样?”景铭笑问。“没这么浪,”许桐琛说,“要这么浪就好了。”“看不出来原来你好这口。”景铭调侃了一句。“哪啊,我是说他要这么放得开就好了。”“还没放开?”景铭讶异道,“都快一年了。”许桐琛无奈地摇摇头,景铭又说:“要我看你就是心软下不去手,这要就是个奴,再新手你也调过来了。”“这是实话。”许桐琛跟他碰了下杯,表示赞同。季轲那边终于跳累了,拉着韦航去吧台喝东西。韦航说:“不回去找他们?”“我发现你真离不开你家主子,干什么都看他脸色。”季轲“啧”了两声,“你怎么这么听话啊?”“因为我骚。”韦航顺口回了句。“啊?”季轲差点被这个回答呛到。韦航神色认真地解释道:“对我来说,听话是表达骚的一种方式,因为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发情,但看见主人就想发骚是真的。”季轲盯着他看了半晌,笑道:“我算知道枭神为什么把你领回家了,你太可爱了。”韦航摇头笑笑,又看向景铭的方向,季轲忽然说:“你可真够喜欢你主子的。”“狗当然喜欢主人。”韦航坦诚道。“不是,我是指恋爱那种喜欢。”季轲说,“你看他的眼神是这样。”“我不知道。”韦航对他的话有些茫然。“你想吻他吗?”季轲问。韦航一僵,季轲又道:“你是不是想说‘狗嘴怎么能亲主人’?”韦航点点头。“那不当主子看呢?”季轲说,“你是gay,你把他当男人看,你想吻他么?”韦航没回答,转而问他:“你说我看主人是什么眼神?”“跟我看许桐琛一样。”季轲肯定地说,“我喜欢了他十一年才在一起,我还能不懂你这眼神。”韦航脱口道:“你不会以前都没恋爱过吧?”“我要说我三十岁才破处你会笑么?”“不会,”韦航摇头道,“我觉得太难得了暗恋一个人这么久。”“其实上学那会儿我试探过好几回他的态度,他都暗示我不可能,可把我难受死了,但我又受不了见不到他,没办法,就装傻充愣地缠着他做朋友……要说他对我也挺好,有事儿提一句就帮忙,他一那样我就误会,但他又总是很快躲开我。后来我发现他身边总有不同的人,我一直以为他对感情不认真……”季轲叹了口气,“现在才知道那些人都不是对象,白让我吃那么多年醋。”韦航听他的叙述忍不住笑起来:“你好纯情啊。”“你以为呢,我也就是看着不太着调。”季轲笑道,喝完最后一口饮料,“走,咱回去吧。”四个人从酒吧出来时,已经快一点了。景铭喝了酒,当晚车是韦航开回家的。大概是因为季轲的话,到家以后他总有意无意地瞄主人的嘴。景铭察觉了,问他:“我脸上有东西?”“……没有。”“那你老看我干吗?”“……您帅。”“想挨操了?”“…………”“过来。”景铭说,等韦航跪到他身前,他抬手拍拍他的脸,捏捏他的下巴,又揪揪他的耳朵,“想让我玩你就直接求我,我早告诉过你。”韦航抬眼看看主人,没吭声。景铭问他:“想怎么玩?”“您能从正面操狗狗么?”“你想看着我?”“想。”景铭此时正坐在床边,闻言笑了一声,往后仰了仰,提起一只脚扇了韦航一巴掌,说:“先用你那张狗嘴给你主人洗完脚再滚上来。”“谢谢主人。”新年第一天,韦航如愿以偿地得到了用自己喜欢的方式伺候主人的机会。主人操他的时候他始终舍不得闭眼。某个瞬间,他脑中真的冒出一个念头,一个比季轲问他的那个问题还让他吓一跳的“大不敬”念头:他想让主人亲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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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五

“前面那个路口右拐。”许桐琛说。“回家得直走,”季轲纳闷道,“你喝多了?”“少废话,让你怎么走怎么走。”许桐琛这个罕见的不耐烦语气让季轲一愣,不由得瞟了他一眼,不过没说话。结果刚右转过去,又听许桐琛说:“前面第二个路口左拐。”季轲有点反应过来了,这是去学校的方向。到了地方,他默默把车停在路边。许桐琛开门下车,说:“跟我来。”季轲只好熄了火,跟在他身后往学校家属区走。家属区有个小门可以进到学校。倒不是大门走不得,只是这个时间许桐琛不想被保安行注目礼。季轲不知道他今天想起什么了大半夜跑来学校,但看他的样子又莫名其妙不敢多问。两人沉默着穿过家属区,绕到湖边时许桐琛停下来,说:“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是在这儿。”季轲诧异道:“我们不是开学班会上认识的么?”“那是你第一次看见我。”“…………”“你猜当时你在这儿干什么?”“干什么?”季轲突然有点不安,觉得自己大概是干了什么丢脸的事。“你可能是在看鱼,反正撅着屁股,”许桐琛笑道,“我正好路过。”“你这意思是我的屁股吸引了你?”季轲直想抽嘴角。“真要较真儿的话也可以这么说,”许桐琛看看他,“不过我那会儿不是想操你,我想抽你。”季轲心说你还不如想操我呢。许桐琛突然变了腔调,说:“跪下。”“……在这儿?”季轲有些不敢相信。“别让我重复命令。”季轲听他的语气明显没有商量的余地,下意识左右看了看后跪下了。许桐琛走过去,伸手摸摸他的脸,似笑非笑地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能那么浪?跳个舞你都要高潮了是吧?”季轲暗自叫苦,心说您老怎么眼神这么犀利,跟枭神好好聊天不好么,看我干什么。这么一想,脱口而出的称呼不自觉变成了“您”。“您不高兴了?”“对啊。”许桐琛倒是承认得很坦然,手指挑起季轲的下巴,说,“你待会儿回家给我跳一个,不穿衣服,只戴锁,怎么样?”季轲心虚道:“您别这样……”“为什么别?”“我……”季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不喜欢在我面前发骚是么?”许桐琛问他。“不是。”这次季轲倒是答得很快。“那是什么?”季轲又不说话了,半天才吭哧出俩字:“……我怕……”“怕什么?”“……怕自己真变成韦航那样。”多半年,季轲终于把实话说了出来,“万一有一天我们不得已要分开,我该怎么办?我没法跟别人了,不然为什么十一年我都是一个人。”这话是许桐琛完全没有料到的,他低头看着季轲,季轲低头看着他的鞋,一时都没出声。片刻后,还是季轲先打破了沉默,继续用许桐琛喜欢的称呼说:“您想看我戴锁,想看我发骚,甚至想让我为您舔脚,我都可以做到,我不讨厌做这些……”顿了顿,把头抬了起来,“那您能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吗?”许桐琛沉默了一下,回道:“有些事,不真做到,承诺多少都没有用。”“您不愿意给我承诺吗?”季轲期待地看着他。“承诺应该用行动表达,不是语言。”许桐琛把他往自己身前揽了揽,“宝贝儿,你知道我想现在这个画面想了多久?十一年,你可真能磨我。”“您从一见到我就想让我给您跪下?”季轲吃了一惊。“很变态么?”“不是,我是说不是您一直不接受我吗?”季轲有些埋怨道,“躲着我,回避我的示好。”“我要早知道你这么浪……”许桐琛把他的头往下按了些,让他的口鼻贴在自己的胯下,“十一年,你早是我的了。”元旦的凌晨寒意渐浓,季轲呼出的热气喷在许桐琛身上,让他几乎控住不住地起了反应,季轲感觉到了,隔着裤子用嘴蹭了蹭。“你想给我口交?”许桐琛问,一面松了手上力道。季轲往后起开些,抬眼看着他肯定地说:“想。”“这儿不行,太冷了。”许桐琛拽起他,“回家,我们可以玩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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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您的味道,您身上的一切对狗狗来说都是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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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那你管主人么?你一直这样我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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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几天不见你还管起我的事儿来了?

从机场出来,韦航直接回了父母家。今天是年三十,阖家团圆的日子。韦老爷子一早就起来了,这会儿刚吃完早饭坐在餐桌边看报纸,看见孙子开门进来笑了句:“我以为你下午回来。”“今儿什么日子啊,哪能下午才回来,再说我想蹭午饭来着。”韦航边换鞋边嬉皮笑脸了一句,朝客厅方向张望了几眼,纳闷道,“怎么就您自己,我爸妈呢?”“楼上贴窗花呢。”韦航家是套复式,韦爷爷住楼下,韦航和父母住楼上。“那我上去看看。”韦航说,外套也没脱就蹬蹬蹬上了楼。果然换来身后韦老爷子的唠叨声:“外套脱了,一冷一热该感冒了。”“上去脱!”其实韦航急着上楼根本不是为了帮忙,他是想把外套口袋里的东西放回自己房间。那是主人昨晚洗澡时脱下来的袜子,他特意留着没洗,偷偷装进自己外套口袋里了。回到房间他看了一圈,最后把袜子藏在了枕头底下。再回楼下跟家人聊天的时候,韦航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一直在等主人的消息。结果等来等去,等来了季轲的消息。两人随意聊了几句,韦航得知季轲果真没回老家,干脆主动邀请道:【你来我家吧,我们家就四口人,都没什么过年的气氛。】季轲客气地回说:【这不太合适吧,再说桐琛下午才回那边。】韦航又劝了句:【就是晚上那顿年夜饭啊,一个人多没劲,你来吧,真没事。】其实要说他跟季轲相识没多久,尚未熟到这种地步,但也许是因为相似的“身份”让他觉得亲切。在看不到主人的日子里,有个同类说说话多少能缓解一下想念的心情。季轲犹豫了一会儿,到底答应了。韦航给他发了位置,让他没事早点过来。发完这条消息,他接到了景铭的电话。“刚下飞机,你也在家了吧?”“在家了,主人,”韦航说,“狗狗已经开始想您了。”“乖,别老发呆,跟家里人说说话。”“狗狗知道,主人,您还要多久到家?”“我叫了车,不堵车一个小时肯定到了。”“那还好。”韦航说,顿了顿又问,“您到家以后会很忙么?”景铭当然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笑道:“我们家亲戚多事儿也多,可能不方便打电话。”“您忙您的,”韦航说,“狗狗不会总打扰您。”“没关系,你给我发消息我看到会回的。”这之后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午饭桌上,韦航跟家人提起有朋友要来的事,韦老爷子的第一反应是:“男朋友吧?”“不是,”韦航摇头道,“就是朋友。”韦母笑了句:“就上学时候见你带同学来过家里,这两年可没再见过你同事朋友……”“真不是,妈,就是朋友。”韦航说,说完发现桌上其他三人都似笑非笑地看他,只好又实话解释道,“人家有男朋友,跟我就是朋友。”“有对象怎么还来找你?”韦母疑惑地问。“他对象家不知道,他也没回老家,”韦航说,“我觉得他一个人过三十怪无聊的。”“能接受的还是少。”韦母跟自己丈夫对看了一眼,轻叹口气道,“让你朋友来吧,多双筷子的事儿。”于是下午三点来钟,季轲拎着一堆东西登门了。“就忘提醒一句不用买东西。”韦航不好意思地接过来,“我们家还一堆年货呢,就等着你来给消耗点儿了。”“消耗没问题,反正我能吃。”季轲在门口换鞋,笑道,“这都是许桐琛买的,说回头请你吃饭,替他解决一燃眉之急。”边说边抬手指了指自己,又问,“你们家人呢?”“我爷爷午睡,我爸跟书房呢,我妈泡茶去了。”季轲“哦”了一声,跟在韦航身后进了客厅,感叹道:“真安静啊,读书人家果然不一样。”“哪啊,我们家人纯属都不爱热闹。”韦航说,“随便坐。”等韦母端茶出来,韦航算是彻底见识了一回季轲的自来熟功力,先是跟韦母东拉西扯地聊了好一会儿,等韦老爷子午睡起来,又跟老爷子一通神侃。等好不容易余下两人时,韦航带他去了自己房间,笑道:“你可真是跟谁都能聊起来。”“甭管男女老少,只要我愿意都能给他们哄高兴了。”季轲大言不惭地接了一句。“那许桐琛可美死了,”韦航玩笑道,“你能把他哄得团团转。”季轲傻乐了两声,坐到床边,手不自觉拍了拍枕头,又抬起来看看。韦航一个没留意,底下的袜子露了出来。“……你主子的?”季轲扯扯嘴角,又把枕头往下拽拽压住了。韦航尴尬地点头笑笑。季轲也没说话,两人对着静了一会儿,季轲终于忍不住好奇道:“你真喜欢……闻这些?我在微博看到好多人还舔脚,真有快感么?”“是心理快感。”韦航认真道,“其实最开始我也觉得自己接受不了,但试过之后发现很刺激。”“怎么个刺激法?”季轲追问了句。“脚是距离人脸最远的部位,通常我们都不愿意离脚太近,所以跪在脚下或是被脚踩身体,会让人感觉到强烈的不平等,可这种不平等和被掌控的感觉恰恰又能带来性兴奋,闻脚和舔比这些更下贱,不过既然想做狗就是因为想犯贱,越贱越刺激。”“听着是挺刺激。”季轲讷讷地咕哝了一句。韦航笑着逗他:“你可以试试。”“他从没这么要求过。”季轲说。“他可能怕你接受不了,你要是想试试可以自己主动点儿。”“怎么主动?”“你们再亲热的时候,试试从他的腿一直往下亲,看看能接受么。”季轲笑道:“还是你有经验。”“有的主喜欢全然掌控,有的喜欢奴主动一些。”韦航说,“我觉得你们既然是恋人,他应该会喜欢你主动。”季轲没应声,若有所思地盯着房顶看,韦航又想起来问他:“对了,你今天还回去么?”“回去,他晚点儿来接我。”“他要是不方便你住这儿也行,我反正一个人。”“别了,不打扰你跟你主子聊天,”季轲调侃道,“你这一下午光瞟手机了。”当晚十点半,季轲被许桐琛接走了。韦航觉得春晚没什么意思,索性早早去洗澡。卡着十二点,他给景铭发了语音消息,说:【汪!狗狗给主人磕头拜年!】怕主人不方便听语音,下面又发了条文字版。景铭很快回了句:【乖狗。】然后用转账给他发了个红包。韦航一看数额很大,可他已经手快地点开了,十分过意不去地说:【谢谢主人。】同时也给主人回发了一个,但景铭没有收。韦航恳求道:【主人,您收下吧,是狗狗的心意。】景铭说:【狗应该用狗的方式给主人表真心。】韦航看完这话琢磨了一会儿,把屋门锁上,脱光衣服拍了张照片给主人发过去。照片里他躺在床上,两腿屈膝贴在身侧,戴锁的性器展露无遗,一只手握成狗爪的姿态缩在胸前,另一只手因为要拍照没有出境。景铭看到照片回了句:【又卖萌?】韦航:【主人,狗狗不骚吗?】景铭:【今天是萌骚。】韦航又问:【那您喜欢吗?】景铭回道:【嗯,这几天都这么请安,姿势自己想。】接下来两天,韦航早晚请安时都绞尽脑汁摆个发骚犯贱的姿势给主人看。往往一个姿势因为拍拍删删好几次,摆到后来阴茎总会不知不觉流水。景铭这晚看到故意逗他:【自己的味道好么?】韦航说:【狗狗不想吃自己的,想吃主人的。】景铭:【闻袜子还不够?】韦航:【您怎么知道?】景铭:【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现在套jb上我看看。】韦航从枕头底下摸出袜子,闻了闻才把其中一只套到被锁的阴茎上,拍了照片发过去。景铭问:【另一只呢?】韦航知道瞒不过主人,老实承认道:【在狗狗嘴里。】景铭吩咐道:【拿出来套到狗蛋上,穿上内裤,今晚就这么睡觉。】韦航激动地跪起来磕了个头,说:【谢谢主人,狗狗知道了。】第二天早上韦航果然被疼醒了,拉开内裤一摸,主人的袜子都是潮的。上午,他跟家人出了趟门,下午才回家,喝茶休息时刷了刷微博,发现主人艾特了他,内容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家柴。再一看主人的简介,以前一直空着的地添了一行字:已有家柴,勿扰。韦航欣喜地发消息问主人怎么想起发微博了。景铭半开玩笑半回复地说了句:【也算养熟了,该把狗子拉出来见见人了。】韦航:【主人,狗狗以后一定更听话,好好伺候您。】晚饭前,景铭抽空给他打了个电话,大略说了说是怎么回事:是前几年回家过年时约过的一个奴,玩得还算不错,彼此平时不怎么联系,只在回老家的时候有空约出来玩玩,今年那人照旧想约他,他这才想起来改简介。韦航回自己房间接的电话,听完问了句:“那您见他了吗主人?”景铭说:“见了。”“您不是说不玩别的狗了?”韦航有些急切道。“我说见了,我说我玩他了?”景铭的语气似乎也有些淡下来。“您不想玩他干吗还见他。”韦航不自觉嘟囔了句,心里有些泛酸。“几天不见你还管起我的事儿来了?”景铭的语气顿时更沉了。韦航一听赶紧认错道:“对不起,主人,狗狗多嘴了。”“我说过的话我会守信。”景铭说,“在此之外,你没资格问东问西,守好狗的本分。”“狗狗错了,主人,您别生……”韦航话没说完,景铭就挂了电话,过了会儿发了条消息给他:【想想狗的本分是什么,睡觉之前写给我。】景铭这次确实有些生气,韦航各方面都做得令他满意,唯独多嘴这个毛病犯了好几回。即便是无意的他也不喜欢,毕竟算顶撞。他需要他的奴无条件服从他。更重要的是,他对此做过承诺,韦航的话让他感觉奴不能全然信任他。没有主喜欢这种感觉。晚上洗完澡,韦航给主人发了消息,说:【主人,狗狗反省过了,以后保证守好狗的本分。】接下来发了一张截图,写着他想到的狗该守的本分:忠诚;听话;诚实;不试探主人的心思;主人的命令努力做到,做不到认罚,不找借口;不越界干涉主人的事也绝不给主人找事。景铭看完,说:【再加一条,无条件信任主人。】韦航:【狗狗记住了,主人。】景铭:【背下来,默写二十遍,我回去要抽查,背错一个字打你一次。】韦航:【狗狗知道了,主人。】这之后,景铭没有再回他消息。转天是初五,北方讲究关门剁小人。韦航在家帮母亲包饺子,特意多包了一些冻起来,准备晚上吃完饭带回主人家。景铭的机票是初六的,韦航要提前回去简单打扫一下。因为昨天惹主人生气,韦航除了早上请安不敢打扰主人,可等了一天都没等来主人的消息,晚上回家以后实在忍不住了。韦航:【主人,您还生气吗?狗狗知道错了,默写了五十遍,真的记住了,以后不犯了。】景铭在半小时以后才回复,说:【五十遍能长记性么?】韦航:【能!主人,您回来狗狗背给您听。】景铭:【背得出口你背得进心里么?】韦航感觉主人的心情依旧不好,很是自责,说:【是狗狗不知好歹,总惹您生气,您对狗狗太宽容了,主人,以后狗狗不说‘您别生气’这种话了,您生气就罚狗狗吧,直到消气。】等了一会儿,景铭回了句语音:“终于有点认错的态度了,今天没理你是因为我本来就有点烦,不全是因为你。”韦航马上关切道:【您怎么了?】景铭:【其实每年过年回来都烦,要不也不会出去跟那人吃饭。】韦航:【主人,您有烦心事可以跟狗狗说,狗狗听着。】韦航话是这么说,但心里觉得主人大概不会跟他讲,没想到主人很快发来一句语音,说:“烦心事没什么新鲜的,无外乎是催婚,年年如此,亲戚凑一起就嫌我没给他们长脸。”韦航第一次听主人说起这些,坦白回道:【狗狗觉得您哪哪都优秀,还要怎么长脸。】景铭:【所以说你是傻狗,我家跟你家情况不一样。】韦航好奇道:【主人,您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当官的。】景铭打了三个字,过一会儿又发语音笑道:“开玩笑,就是体制内,你懂的,一个比一个迂腐好面子。”韦航删删改改地打着字,正斟酌着该怎么宽慰主人合适,又收到景铭的语音,说:“以前我特讨厌我爸,其实现在也不喜欢他,不过今天我突然想,我跟他有些地方真是爷儿俩,都专制都喜欢控制别人,只不过我只想掌控奴,可能比他还好点儿。”韦航:【主人,狗狗喜欢被您管,就想跪在您脚下伺候您,这不一样。】景铭:【是不一样,我再怎么跟他对着干也是他儿子。你真跟我对着干,早晚我们什么也不是。】韦航:【狗狗永远不会跟您对着干,主人,狗狗愿意听您话。】景铭似乎无意继续这个话题,最后说了句:【乖,等我明天回去。】之后便没再说别的。韦航也没有打扰他,只在心里想:明天见到主人一定不再惹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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