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44.好话不说二遍,想听你就得努力。
韦航最近有些忙,学校正值期中,一考完试,家长会、学科总结会、班主任总结会轮番开。不仅如此,大会小会刚结束没两天,他又硬着头皮跟教导处打了一番交道:自己班上的学生跟外班同学打架,打得好几个人挂了彩。韦航听说时头都大了,好不容易安抚完家长,给教导主任一个交代,转头又被年级组长委婉地批了一顿。他简直身心俱疲。当晚进家门时,景铭加班还没回来,他一个人也没心情吃饭,干脆啃了个苹果了事。九点来钟景铭回来倒是饥肠辘辘,问他有饭么。他一愣:“您说要晚,狗狗以为您会吃完才回来,没做饭。”“你没吃饭?”景铭问。“狗狗不太饿。”韦航说,一面赶忙去冰箱里翻看,“您想吃什么?狗狗快点儿做。”“算了,”景铭无所谓道,“我叫个外卖吧。”“对不起,主人。”景铭正翻着手机看菜单,闻声抬眼扫了扫他,佯装不满地摇头道:“你不行啊,这就开始偷懒不好好伺候了。”“狗狗不是故意的,”韦航过意不去地咧了咧嘴,“今天事儿多忙晕了。”“怎么了?”景铭点完单,把手机往桌上一撂,冲韦航比了个手势,示意他跪到自己腿间,随口猜了句,“不会又挨批了吧?”韦航脸色一苦:“您怎么知道的?”“真是?你又干吗了?”景铭笑得有些幸灾乐祸。韦航却是提起这个就无奈,忍不住发牢骚:“哪是狗狗干吗了啊,是班里学生给狗狗惹事儿……您说马上都成年的大人了,怎么还一言不合就动手啊,真受不了,真该让您教育教育他们,看他们还敢不敢。”景铭挑眉打量了他几眼,揶揄道:“我教育你这么久,你不是该嘴欠还嘴欠?现在手也欠上了。”韦航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缠上主人小腿的,被主人一提醒,赶紧缩了回去。景铭拽着他脖子上的狗牌,扇了他一巴掌:“手背后面去,没规矩。”“狗狗错了。”韦航重新跪正。景铭伸手拨弄着他的两个乳头,语调戏谑又夹杂着一丝警告意味道:“韦老师,你说你天天站在讲台上教书讲道理,给学生立规矩,你自己呢?嗯?跪都跪不好了现在,是不是该找一天也给你好好立立规矩?”一阵阵麻痒从乳尖涌向小腹,韦航一脸难耐地认错道:“贱狗错了,主人,贱狗以后一定注意。”“怎么注意?”景铭收回手,“别老就会保证,说怎么做。”韦航想了想,回道:“要不,您真找一天训狗狗吧。”“想得还挺美,”景铭抬手卡住他的下巴,吩咐道,“张嘴。”韦航把嘴张开,景铭吐了一口口水进去:“含着别咽,去鞋柜找双我的鞋,鞋带绑一起挂脖子上,书房面壁去。”韦航嘴里含着口水没法说话,磕了个头表示听明白了,然后爬去鞋柜挑了景铭进门时刚脱下的那双鞋,绑好挂到脖子上爬去书房罚跪了。他刚进去没多一会儿,门铃响了,外卖送来了。景铭接了外卖之后到书房他叫了出来,命令他跪在餐桌边看自己吃饭。不仅看着,又找了双鞋,一只绑在他的性器上吊着,一只放在他脑袋上顶着。“我吃完才能拿下来,要是掉了,时间重算。”说完,景铭一脸闲适地边刷手机边吃起饭来。由于景铭要求绑在性器上的鞋要悬空,韦航不能采用跪坐的姿势,只能跪立,这下更辛苦了。他尽力保持身体平衡,眼珠都不敢乱转,直直盯在眼前的桌面上。鼻腔里不时钻进饭菜的香味,韦航刚才还不觉得饿,这会儿却感觉胃里空得厉害,结果跪着跪着肚子突然叫了一声,一时相当尴尬。景铭瞟了他一眼:“饿了?”韦航此刻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完全没办法表达,景铭顾自又道:“跪这么会儿也算体力活?”韦航还是无法表达,景铭故意夹了一块肉放到他鼻子底下晃了晃:“想吃么?”韦航眨了眨眼,景铭又把筷子收了回去,“想也没你的份儿,你还没跪到我满意。”说完景铭没再理他,一刻钟后撂了筷子开始收拾餐桌。全部整理干净才从厨房端出一份蟹黄粥,同时把韦航头上的鞋拿开,发话道:“就知道你得饿,咽了吧。”韦航赶紧磕头谢恩,刚要往餐桌凑,又被景铭拍了一下头,提醒道:“鞋,你还想挂着吃?”“您没让拿下去,狗狗不敢拿。”韦航说。“行,跪了会儿有规矩多了,”景铭点点头,“准你拿下去。”“谢谢主人。”韦航爬去鞋柜边把脖子上的鞋摘下来,解开鞋带摆好,另一双鞋也同样摆好,又去卫生间洗了手才回到桌边,“那狗狗吃了?”“下次再不吃饭,我可就真饿着你了。”景铭瞥了他一眼。韦航嘿嘿一笑,闷头喝了两大勺粥,含糊着说:“您最疼狗狗。”“你少来这套。”景铭截断他的话,“我看你现在全身上下就剩一张嘴了,伺候水平是见长,拍马屁功夫也没落下。”“不是拍马屁,”韦航一脸无辜道,“狗狗真这么觉得。”景铭跟他对视几秒,无奈一笑:“喝你的粥。”韦航低头咕哝了句:“您可真是口嫌体正直。”“说什么?”“没什么。”“谁口嫌体正直?”“您都听见了还问……”“你都说了还不承认?”“不说了。”“勺搁下。”景铭突然命令了句。韦航一愣,景铭把粥碗放到地上,袜子一脱,脚趾伸进碗里搅了两下,“趴下给我舔,我看看到底是谁口嫌体正直,你今天不把jb吃硬了别想起来。”其实这句话就已经让韦航的胯下一阵发紧了,他老老实实地跪趴在地,撅着屁股,探身去舔景铭脚上的粥。“贱。”景铭盯着他舔了几分钟,抬起另一只脚踩上他的头,“给你机会做人不愿意,就喜欢当狗,是么?”“贱狗喜欢吃主人喂的饭。”韦航边舔边说。景铭“操”了一声:“狗jb现在就硬了吧?起来我看看。”等韦航跪直一看,阴茎果然已经立起来了,景铭用脚逗弄了几下,调侃道:“再舔几口你是不是都能射了?嗯?就射这碗里怎么样?跟粥一块儿喝了?”“贱狗想喝您的……”韦航说,眼睛不自觉盯在景铭的裤裆上。“你让我射这里?”景铭拿脚指了指地上的粥碗。“嗯……”韦航一个音应得拐了好几个弯,因为意识到自己貌似又多嘴了。景铭果然蹙了蹙眉,说:“现在对着碗撸,射完喝了。”“主人……”韦航僵着没动,他真不想吃自己的精液。“没听见是么?”景铭踢了他一脚。“听见了。”韦航支吾着应了句,又不死心地摇头,“求您了……”景铭索性不再看他,视线盯向挂钟:“给你五分钟,自己看着办。”又磨蹭了十几秒,韦航终于一脸苦涩地对着粥碗开始撸,四分多的时候射了出来。他十分嫌弃地看了看被自己祸祸得一塌糊涂的粥碗,顿时一点也不饿了,甚至有点反胃。景铭余光能感觉到他在偷瞄自己,看一眼自己,再看一眼粥碗,一分钟多后才认命地趴了下去。“你还真不嫌腥。”景铭用脚尖把他的脸从粥碗上拨开了,无奈笑道,“都凉了还喝个屁,你也不怕消化不良。”韦航委屈地瘪瘪嘴:“您干吗老逗狗狗。”“你天天自称狗狗,不逗你逗谁?”景铭故意道,“我逗别的狗你乐意么?”韦航马上摇头,直接来了句:“不行!”“那你哪来的资格挑?我想怎么逗怎么逗。”景铭伸手捏捏他的下巴,“刚才不爽么?射得不挺快?”韦航窘着一张脸无言以对。幸好景铭没再逼问,只让他把粥碗收拾了。随后韦航先去洗澡,洗完出来见景铭还在书房忙,悄声去泡了杯茶放到桌边。景铭摸摸他的头,继续忙了一会儿后也去洗澡了。韦航拿着衣服跪在门口等着,景铭出来后,韦航说:“狗狗看您的手机一直亮,不过没提示音,是不是群消息?”景铭穿上衣服走去桌边看了一眼,果然是群消息提示,炸群似的一大串。他点开一看,无奈地笑了两声。韦航好奇道:“您笑什么?”“你自己进群看。”韦航已经很久不刷群消息了,点进去一看才发现很多人都不认识,而且群主也从拉斐尔换成了全职。“拉斐尔退圈连群也退了?”“没退,就是不管了。”韦航翻了一遍聊天记录和各种截图,大致弄明白了事情原委。其实就是许桐琛在微博上回复了一个艾特他的人的提问,关于技术方面的问题。本来挺平常的一件事,不知从哪冒出来一条评论冷嘲热讽,说拉斐尔现在连奴都不玩了,还充什么技术流,早荒废了吧。许桐琛没理这人,倒是沈赫回了一句:【说话尊重点,你老师到哪都是你老师。】结果那人跟他杠上了。对方说话太难听,沈赫回了几句就没再回,但他的奴不干了。上次见过面的运动装男生脾气急,立刻替“爹”跟那人怼起来了,并且还艾特了眼镜男。眼镜男倒是没上阵怼,不过很快翻出来这个微博号跟群里哪个马甲是一个人了:原来是曾经退群的一个人,当时貌似就是因为理念不合掐架才退群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号混进来了。沈赫直接把他给踢出去了,只不过对方在群里也有朋友,于是人多嘴杂地又吵了几句。沈赫懒得解释,只说了句:【这是私人群,你不喜勿进,我不喜就踢。】训犬师:【行,你这狗够护主的。】全职:【必须。】韦航看完聊天记录把手机撂下,发表看法道:“狗都这样,听不得有人说自己主人坏话,比说自己还受不了。”“要是有人说我不好你也这样怼?”景铭问他。“当然了。”韦航点头道。“我还真没见过你吵架。”“替主人出头未必要用吵架的方式,”韦航说,“叫他闭嘴就够了。”景铭闻言“啧”了声:“看不出来柴犬还挺厉害。”韦航低头笑了笑。景铭扫见手机屏幕又亮了,拿起来一看,是小群在闲聊,索性坐下了,韦航正好跪在他脚边的软垫上看书。今天不知怎么的,扯了几句之后沈赫突然感慨起来。全职:【有时候想想吧,现在玩得再好,尼玛早晚都得分开,都说珍惜当下,可一想到结局是定好的,突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开始。】拉斐尔:【你今天吃错药了?】全职:【没吃。】影子:【你是不是离不开哪条狗了?】全职:【没有谁真的离不开谁。】枭神:【想太多没用,顺其自然。】全职:【枭神可真是顺其自然。】拉斐尔:【顺其自然被拿下。】影子:【哈哈哈。】枭神:【不是被拿下,是愿意多承担一份责任,给他更多的安全感。】拉斐尔:【你够累的。】影子:【好男人都累。】全职:【枭神,你是怎么让两种身份混在一起的?拉斐尔不用提,他那就是对象,影子也从一开始就是两层关系。】枭神:【矫情点说,就是以主的身份去爱吧。】拉斐尔:【操,这话真不像你说的。】影子:【其实挺对的。】全职:【是不是你们玩10的都容易操出感情啊?】拉斐尔:【你拉倒吧,但凡操奴的主,哪个只操过一个,这么容易操出感情不麻烦了。】影子:【我觉得还是缘分。】枭神:【身体摩擦多了确实容易产生亲密感,但本身不是情侣的话这方面影响不大,再说狗能让主感动从而产生感情,绝不只是靠调教时的听话或者愿不愿意让你操,这只是基础,真正影响你的还是别的东西。】全职:【是什么?】枭神:【因人而异。】全职:【对你来说是什么?】枭神:【绝对的忠诚以及奉献精神,还有就是坚信我给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拉斐尔:【你是来秀恩爱的么?】影子:【绝对是。】枭神:【日,正经回答问题成秀恩爱了,那行,不这么说,就是老子玩他玩上瘾了,行了吧。】拉斐尔:【还是秀恩爱。】影子:【幸福都要溢出屏幕了。】枭神:【…………】全职:【我真觉得枭神这半年变化够大的。】影子:【同感。】拉斐尔:【看来不是我一人这么感觉。】枭神:【你们以前大概对我有误解。】全职:【说实话,我当初进群就是冲枭神来的。】拉斐尔:【冲他?】影子:【???】全职:【操,别误会,我不是想玩他。】拉斐尔:【吓我一跳。】影子:【以为你换口味了。】枭神:【…………】全职:【我是说我欣赏枭神做主的状态。】枭神:【现在幻灭了?】全职:【那没有,就是跟以前感觉有区别。】拉斐尔:【你跟任何一个人混熟了都会发现对方跟想象的有区别。】影子:【这点其实主奴通用,奴也不是只有被玩时犯贱的那一面,合拍的话其实另一面有可能更吸引你。】全职:【这他妈还真是。】枭神:【你是不是对哪条狗有感觉了?】影子:【我操,这话真是不可思议。】拉斐尔:【我得缓缓。】全职:【你们俩够了。】拉斐尔:【你自己说的啊“这他妈还真是”。】影子:【就在上面几行,不用截图吧?】全职:【…………】枭神:【至少关系产生了微妙变化。】全职:【我不知道。】拉斐尔:【看来真发生了什么。】影子:【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想通了什么?】全职:【停停停!你们都想哪去了,我就是随便一说。真服了你们,我看我还是找狗玩吧。】随后群聊很快散了。景铭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韦航,突然伸手把他正看的书抽走了。“诶?”韦航吓了一跳。“你晚饭没吃饱吧?”景铭抓着他头发把他拽到自己身前,“现在赏你顿夜宵。”韦航马上意会了,麻利地把头埋进主人胯下。景铭的呼吸渐渐重起来,手在他脖子和肩背抚摸着:“含深点儿……嘶……对,就这样……嘶……我操……”韦航伺候得专心致志,连随后景铭脱口而出的那句:“真棒,宝贝儿。”都是后知后觉才回过味来。“您刚才叫狗狗什么?”“什么?”景铭故意装傻。韦航说:“您是不是叫……宝贝儿了?”景铭没接茬。“您叫了,”韦航这下肯定道,“您绝对叫了。”“你听见了还问。”“您再叫一遍行吗?”韦航忍不住晃他的腿。景铭却一下拍开了搭在自己腿上的手:“又没规矩了是吧?”韦航赶忙把手背到身后,满脸期待地看着他:“求您了。”景铭其实也没想到自己会叫出那个词,他有点别扭,可又没法否认,最后只好端出主人的架子狡猾地结束了这个话题:“好话不说二遍,想听你就得努力,争取让我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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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狗狗想让您再抱一会儿。
临近冬至的周末,景铭和韦航在家包饺子。其实韦航早忘记这茬儿了,是母亲打电话来问他要不要回家吃饺子,他才想起还有这么个节气。周末赶着休息,两人索性在家自己动手了。景铭不会包饺子,只能凑合着擀皮,和面调馅都是韦航弄的。“我还是上了大学才吃过正儿八经的北方饺子,”景铭说,“我们家一般吃抄手。”“北方人过什么节都离不开饺子。”韦航笑道。“以前日子穷,饺子就算好东西了。”“过去人真可怜。”韦航一边往饺子皮里装馅儿一边摇头感叹了句,顿了顿又道,“要说吃东西这事儿地域差距真大,小时候每年去外婆家总吃不惯那边儿的饭,感觉什么菜都是甜口,连我妈都不习惯,她跟我爸过这么多年,口味早随这边儿了。”“一个地方一个口味。”景铭把新擀好的几个饺子皮往韦航手边挪了挪,“没听你说过你外婆。”“她跟我外公都去世早,我小学没毕业就都不在了。”韦航说,“他们一不在,我妈就很少回那边儿了,几年才回去一趟,去墓地看看。”“没别的亲戚了?”景铭问。“还有个舅舅,不过来往也不多。”说到这个,韦航轻叹了口气,“有时候觉得他们那代人真挺倒霉的,运动一来,一家人四分五散,再见面可能十几年都过去了,生活境遇不同,也找不回小时候的亲近……”景铭一直没接话,韦航视线一移,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自己,略尴尬地续了句,“……我妈说的。”“韦航。”景铭淡淡叫了他一声,“我现在发现你可能真不一定是嘴欠,你是话唠,开口就停不下来那种。”“您才发现?”韦航撇撇嘴。景铭眉峰一挑:“你这意思是我不够了解你?”“不是,是狗狗以前在您面前不敢多说话,老怕您不满意不要狗狗了……”韦航面带几分惭色地笑了笑,“就这还因为多嘴惹您生了好几回气……”“合着现在不怕了?”景铭瞥他一眼,“敢想说什么说什么了?”“不敢。”韦航忙摇头,两人这会儿正并排站在厨房操作台前,他一脸殷勤地凑过去在景铭身上蹭了两下,“狗狗听话。”景铭本来就是装的严肃,当下一个没绷住笑了出来,尽管狠踢了他屁股一脚,警告的语气倒并不怎样狠厉:“老实点儿,不老实让你跪着干。”韦航立刻起开了,不过也只安静了一会儿话匣子又打开了,先是遗憾了一番由于自家亲戚太少,从小就没体会过有兄弟姐妹的滋味,接着又问景铭:“您过年时候说您家里亲戚多,是不是特别热闹?不像我们家过年都清静得不像话。”景铭说:“我爷爷有五个孩子,我外婆那边有六个,你想吧。”“那可真够热闹的。”韦航的语气很有点羡慕似的。景铭摇头无奈道:“人多很烦的,长辈多,同辈自然也多,更容易被比较。”话虽没直说,但韦航明白他其实是想说出柜不容易:“您还没定好主意的话,不用急着跟家里说,狗狗不介意的。”景铭看他一眼,逗了句:“那我要一辈子不说呢?”“您之前说过不会因为这个跟狗狗分开,狗狗相信您。”韦航说,随后又得意地一笑,“再说现在跟那时候不一样了,您单方面说了不算了,狗狗会一辈子缠着您,不撒手那种。”“你赖上我了?”“不是赖,是……”韦航顿住了,不知怎么,发音如此相近的另一个字有些说不出口。但他知道景铭听懂了,因为景铭笑着接了句:“这会儿又纯情上了,我玩你的的时候你可是什么字眼都好意思往外蹦。”“您明白就行。”“嗯。”两人都没再说话。过了会儿,景铭忽然笑了两声,韦航纳闷地看他,他垂眼扫了扫韦航的胯部,虽然隔着一层围裙,还是盯得韦航一阵尴尬:“狗狗没……”“我没说你发情,”景铭笑道,“我就是想起来上回说你那jb硬得像擀面杖……”“…………”“要不要比比看到底哪个硬?”“别,狗狗比不过。”“那不见得,我记得你那天jb硬得快拨弄不动了。”韦航本来挺平静的,景铭的几句话却说得他有点起反应,偏偏围裙遮挡不住,很快被顶起一个弧度。景铭“啧”了一声:“你自己看硬不硬?”“…………”“跪下。”景铭突然命令道。韦航应声屈膝,景铭隔着围裙用脚碰了碰他的阴茎,吩咐道:“手撑地,上身后仰。”韦航摆好姿势,方便景铭把脚踏上来。景铭逗弄似的踩了一会儿,渐渐加重力道。韦航不敢躲,只好咬着嘴哼了几声:“唔……疼,主人……”“这就忍不了了?我还没拿它抽呢。”景铭晃了晃手里的擀面杖,“擀完皮了,可以拿来玩你了。”“您别……”韦航摇头,真有点怕景铭抽他。景铭拍拍手上的面粉,蹲下来,把韦航身上的围裙一撩盖过他的脸。韦航顿时更紧张了,不觉全身都绷紧了。景铭笑了一声,拿擀面杖在他下身来回比了比:“粗细差不多。”接着敲敲他两侧大腿根,“再打开点儿。”韦航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满心忐忑地把膝盖又分开一些。景铭先是用擀面杖挑弄着他的袋囊掂了掂,然后像打桌球似的,以侧边沿在两个袋囊上撞击了几下。“唔……”“是这它撞得爽还是我踢得爽?”“都……爽……”“都爽?嗯?”景铭稍又用了几分力,韦航马上疼得叫起来:“啊……唔嗯……”“看来还是这个爽,”景铭故意道,“多来几下让你爽个够怎么样?”不知为何韦航今天没有开口求饶,只是一个劲儿喘着粗气。景铭注意到他撑在地上的手背青筋都鼓起来了。他越是这样,景铭越想虐他,以同样的力度又撞了四五下。这回他手指都蜷起来了,胳膊也在发抖,压抑地呜呜了几声。缓了缓,景铭又给了他四下。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往后躲,声音也变了调。“回来。”“唔嗯……”韦航不动弹。景铭在他阴茎上敲了一下,他两条腿猛地合上了:“唔疼……”“回来,”景铭说,“腿分开,再躲更疼。”韦航挪回来的动作十分挣扎,景铭又敲又撞了他一会儿之后,他的哼声越来越不对劲,阴茎也半软不硬地耷拉下来。景铭把他脸上盖着的围裙一拉,发现他眼睛红了。“疼哭了?”“您饶了狗狗吧……”“刚才怎么不求饶?”景铭把他拉起来,揽着他,拍了拍他的背。韦航吸着鼻子说:“狗狗不想总扫您的兴。”“乖。”景铭替他擦擦眼睛,笑问道,“给你揉揉?”韦航摇摇头,说:“狗狗想让您再抱一会儿。”“又撒娇。”景铭嘴上这么嗔着,手却重新把他揽进自己怀里,轻轻摩挲着他的肩背,等他缓得差不多才起身,无奈道,“得,你手上这点儿面粉全抹我身上了。”“谁让您想一出儿是一出儿。”韦航小声嘀咕了句。景铭其实听见了,但不想计较,扭身去水池边冲手。韦航凑过去,伸手环住他的腰,因为跪着,高度正好把脸也贴在他背上。“狗爪子又欠。”景铭拍了他手一下,他不撒手,满腹委屈道:“狗狗都这么疼了,您就让狗狗搂一会儿,晚上狗狗给您洗衣服。”景铭真是拿他这招儿没辙,索性把他的手也拽到水龙头底下一起冲洗。韦航在后面闷头笑,虽然控制着不出声,但一直在抖。景铭给他擦干手之后,忽然转身扇了他一巴掌:“我看你不疼,还笑,蹬鼻子上脸是吧?”“不笑了。”韦航说,不过表情仍残留着几分得逞之后的兴奋。景铭又给了他一巴掌,“你长胆子了?我允许了么你就碰我?”“狗狗错了。”“下回再欠就打你手板。”“不敢了。”“客厅跪着去,”景铭说,“没叫你不许动。”韦航磕头出去了,景铭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开始煮饺子。一顿饺子吃完,冬至算是提前过了。再转过周来到了平安夜。小群的几个人借机又聚了一回。吃饭的时候影子因为临时加班没在,只有六个人。景铭问许桐琛最近跟家里关系怎么样。许桐琛似乎稍微舒了口气,说:“还在奋战,不过老太太终于不再动不动就登门了。”“改一天一个电话了。”季轲补充了句。“总比堵门强。”韦航说。“那倒是。”季轲点头。许桐琛说:“我看老太太没准儿有松口的意思。”“真的假的?”季轲扭头看他。“感觉,”许桐琛说,“也有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季轲觉得他净说废话,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接着又听沈赫道:“还是我幸运,没爸没妈没人管。”“嚯,敢情你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许桐琛玩笑了句。沈赫笑笑没解释,其他人也没多问,倒是他身边的眼镜男推推眼镜,看了他一眼。最近运动装男生跟导师做项目去了外地,沈赫身边暂时只有眼镜男一个奴伺候。今天刚好有时间,就一起来了。吃完饭,一行人去了一家俱乐部。幸亏老板是许桐琛的朋友,不然这种日子很难有包房。刚坐没一会儿,影子和他对象也来了。说说唱唱外加闲扯地喝了几轮过后,全职提议说玩真心话大冒险,俗是俗点,聊胜于无。大家都无所谓,于是就玩了。“咱干脆就顺着来吧,”沈赫说,“主子真心话,奴大冒险。”“冒什么险?”季轲问。“放心,你们都成双成对的,就意思意思。”沈赫说,“从枭神开始吧,你先问影子。”影子好脾气地一笑,表示可以。景铭问了个十分简单的问题:“你俩第一次在哪玩的还记得么?”影子跟对象互看一眼,说:“上学那会儿了,在我宿舍。”“不怕人看见?”季轲一脸惊讶。“你别说,还真差点儿。”影子笑道,“我们研究生宿舍那时候四个人一间,那是刚开学,我提前回来,他来找我,谁知道我们宿舍也有一个提前回来了,吓我这一跳,幸亏当时把他绑衣柜里,同学放下东西又走了,要不真麻烦了。”沈赫正喝饮料,差点喷出来:“咱学校那宿舍衣柜?你怎么把他塞进去的?”“别提了,可把我窝死了,”影子对象把话接了过去,“幸亏我瘦,整个就是抱腿蜷在里头。”“你还记得当时最爽的是什么么?”景铭问他,“再现一下。”“别告诉我是挨操最爽。”许桐琛说。“那可没法表演,”影子对象笑起来,“其实还真不是,那天我俩没玩10,最刺激大概就是……他骑我背上踩我手,抓我头发打我耳光吧。”“你这么纯情?”沈赫不信。“我那是第一次现实,可不怎么玩都刺激。”“操,他不会是你初恋吧?”影子对象笑了笑,表示默认。景铭冲影子调侃道:“行,第一次就拿下了。”“就这么大魅力。”影子搂了搂身边的人,毫不谦虚地笑了一句。“来来,再现一下。”沈赫提醒道。影子对象看了影子一眼,影子站起来,打了他一巴掌示意他跪下:“骚货,跟我出来。”他跟着影子爬出来一些,自觉地手撑地趴好。影子跨到他背上,拍拍他屁股让他爬两步,随后踩住他的手,抓着他的头发,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尼玛,你们俩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沈赫无语道。“你们非要再现的。”影子从对象身上下来,拉着他坐了回去。季轲八卦道:“你们俩第一次也亲了?”“对啊,”影子点头,“不过是完事儿才亲的。”“我们俩是聊了挺久都有好感才见的面。”影子对象说。“俩都够纯情。”景铭对他俩的事并不了解,只随口感叹了句,顺便扭脸跟韦航对了对视线。“行了,别可着我们俩调侃了,”影子略转了转身,面向许桐琛,“该我问了,不过你俩也不是主奴,那就……你在床上对他做过最过分的事是什么?”许桐琛一“啧”:“我对他怎么可能过分?”“你要不说我可问他了。”影子冲季轲看了一眼。季轲咬牙提醒许桐琛:“中秋节你还记得么?”许桐琛愣了一下恍悟地笑起来:“哦想起来了,还真有……”“什么?”韦航好奇道。“我把他绑起来强取,完事儿他差点儿没咬死我。”“操,你够缺德的。”景铭说,“我打赌他当时不知道你要干吗。”“就是不知道!”季轲一想起来这件事就一肚子憋闷。“几次啊?”沈赫问。“可能四次,”许桐琛说,“记不清了。”“开始还爽得要死,后来只剩要死了吧?”影子对象明显也有过相同经历。季轲闻言苦着脸点头:“弄得我好几天都没精神。”“来,现在给你个机会吐槽他,”影子憋着坏道,“你告诉我们,他哪个姿势操你让你最不爽?”季轲对这个问题感到十分无语。“我靠,就没有这种时候。”许桐琛说,一面揽着季轲的腰,“你告诉他们,老公最棒。”季轲一脸难堪,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你们俩行不行啊?”沈赫说,“这么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你们别逗他了,”许桐琛笑道,“他跟你们这帮什么都敢玩的不一样,人脸皮儿薄着呢。”“我们可没什么都敢玩,”影子说,“我们又没聚众淫乱,随便问问而已。”“行行,你们要不改问我吧。”许桐琛投降道。“那你最喜欢哪个姿势操他?”影子对象问,“这问题不难为你吧?”许桐琛直接掐着季轲的腰把他弄到自己腿上,十分不要脸地提胯顶了两下:“够形象么?”季轲低着头,脸都涨红了,心想幸亏包房灯光暗。“操,你把裤子脱了更形象。”沈赫说。“就你最坏。”许桐琛指指他,“我问你,你一次最多玩过多少奴?我还真好奇这个。”“他肯定没跟咱说过实话。”景铭接道。“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沈赫无奈笑道,“我还能一次玩一个排怎么的?最多四个好吗!一般就俩。”“操,我以为你那个不是人屌呢。”影子顺口笑了句。“滚蛋。”沈赫笑骂道,“咱俩一块儿洗过澡,我长的是不是人屌你看不出来?”“我见的时候你是软的,”影子说,“谁他妈知道硬起来什么屌样。”“他肯定知道。”许桐琛用下巴朝眼镜男点了点,问他,“你最喜欢怎么伺候你爸爸?”眼镜男看看沈赫,沈赫也没什么表情地回看了他一眼。他挪到沈赫腿间跪了下去,把沈赫的脚一只一只架到自己肩上,再伏低身体,不动了。沈赫难得沉默了一下,伸手揉揉他的头发。“嚯,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深情的一面。”影子揶揄了句。“许你们一个个秀恩爱,还不许我深情了。”沈赫说,一面把脚收走示意眼镜男起来。接着脸一转,冲景铭道:“可算轮到我问了,枭神,你最喜欢玩他哪儿?”“哪都喜欢。”景铭说。“操,你也太敷衍了。”沈赫不满道。季轲也说:“太肉麻了。”景铭无奈,侧头看了看韦航,忽然伸手在他裆部揉了一把:“最喜欢这儿,行了吧?”韦航吓了一跳,差点僵住。沈赫见状逗他:“你是不是更习惯他踩你?”韦航没好意思回话。景铭说:“他习惯我所有玩法。”“操,你真是变了。”沈赫摇头感叹。许桐琛接道:“秀恩爱于无形。”“准确。”影子赞同道。韦航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很快他又听到一个更让他脸热的要求。沈赫说:“诶,你钻你主子裤裆给我们看看。”韦航下意识去看景铭,景铭笑了一下,起身把一只脚往沙发边沿一踩,冲他勾勾手指:“过来。”韦航倒不觉得当众钻主人裤裆有多难,他满脑子都是景铭刚才那个宠溺的笑,闻言乖顺地跪下,把头一低从主人胯下爬了过去。“来,再钻过来。”景铭说。等韦航爬到他胯下时,他忽然往韦航脖子上一坐,伸手拍拍他的脸,问了句:“喜欢钻老子裤裆么?”“喜欢。”“真乖。”韦航坐回去以后,姿势有些不大自然,沈赫调笑了句:“你硬了吧?”他低了低头没吭声,又是景铭替他把话接了过去,“你们谁没硬?”“操……”沈赫语塞。影子跟对象不知小声嘀咕什么,许桐琛连季轲的手都牵上了。景铭抬腕看了眼表,“要我说干脆撤吧,明儿还得上班,而且我看你们也都等不了了。”于是,十二点一过,一群人各回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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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十
“您回学校还是?”上车以后,严寞昀边推眼镜边问了一句。“不回学校,要不还得登记。”沈赫懒洋洋地说,“去你家方便么?”他挺喜欢跟严寞昀待在一起的。严寞昀话不多,做什么都很认真,跟他在一起沈赫的心能不自觉静下来。其实严寞昀不算最让他满意的奴,但却是最让他踏实的一个。沈赫有时候会在心里比较这些跟过自己的奴,严寞昀最耐得住寂寞。“我一个人住,什么时候都方便。”严寞昀笑笑。两人进门时已经快一点了。这不是沈赫第一次来严寞昀家,不过留宿却是头一回。他洗澡的工夫,严寞昀把床铺收拾了一下,打算自己睡沙发。沈赫出来一看,无所谓道:“一块儿睡吧,我没那么多事儿。”“好。”严寞昀笑了一下,“那我去洗澡,您先休息。”“平时叫‘你’就行,”沈赫笑道,“‘您’都把我喊老了。”严寞昀看看他,到底也没叫“你”,只又说了一遍:“我去洗澡了。”他出来时,沈赫并没上床,仍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横拿着手机似乎在打游戏。余光之内感觉有人晃悠,分神扫了一眼,略抬了抬脚,吩咐道:“跪这儿来。”严寞昀稍顿了顿,原地跪下爬了过去,沉默着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给沈赫做踏脚垫。二十来分钟后,沈赫把手机放下了。一只脚继续搭在他的背上,一只脚踩上他的头,问:“你怎么知道爸爸也喜欢这个姿势?”“贱狗不知道,”严寞昀说,“只是贱狗喜欢这样伺候爸爸。”“那可真他妈巧了。”沈赫笑了笑,把两只脚收回来,“起来。”严寞昀跪直,因为刚洗完澡只穿了内裤,身体反应一览无遗。沈赫调笑道:“这就硬了?”严寞昀没戴眼镜,闻言垂着眼皮,说:“贱狗闻见爸爸的味道就硬了。”“我刚洗完澡,哪来的味儿?”沈赫抬起一只脚按住他的口鼻,“用你那狗鼻子好好闻闻,什么味儿?”严寞昀深深嗅了几口气,口鼻仍贴在沈赫脚底闷声回道:“是爸爸的味道。”沈赫不满地用脚掴了他脸一下:“我他妈问的就是你爹我什么味儿?”严寞昀不由晃了晃,老实道:“爸爸特有的味道,贱狗说不好,只能闻出来。”“喜欢闻?”沈赫问。“喜欢。”“来,过来闻。”沈赫说,一面起身往卧室走。严寞昀身体伏得很低,几乎把脸贴在他的脚面上跟进了卧室。沈赫往床沿一坐,严寞昀跪到他身前,低头等着命令。“把你那狗jb露出来。”沈赫说。严寞昀将内裤往下扒了扒,已然兴奋的性器一下弹了出来。沈赫抬脚踩了上去,微凉的脚底不轻不重地摩擦着茎身,严寞昀难耐地哼了两声。“你这根jb捅过逼么?”沈赫问。“有过。”严寞昀说。“怎么捅的?”“……插进去……”“然后呢?插进去就完了?”沈赫把脚往下挪挪,改搓弄他的袋囊。严寞昀打开的腿被刺激得想合又不敢合,断断续续地回道:“然后就……来回抽插……”沈赫戏谑地哼笑一声,收回脚,说:“你给我表演一下怎么来回。”严寞昀愣了愣,问:“……贱狗插哪儿,爸爸?”“你会撸么?”沈赫嫌弃地扇了他一耳光,“不会用手模拟个洞?”严寞昀像以往自撸的时候一样,用右手握住茎身,稍微松开一些,保持手不动,前后晃动腰部。沈赫就那么盯着他,盯得他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在主人面前做这种模拟性交的姿势,每动一下都让他感到万分羞耻,结果自然越动越慢。“就你这速度能满足谁啊?”沈赫嘲讽道,“哪个女的跟你不得送你顶绿帽子。”严寞昀说不出话来,沈赫又问:“现在你知道你这根狗jb是干什么用的了么?”“贱狗的jb是给爸爸玩的。”“你整个人都是给我玩的。”“是。”“好好说一遍。”“贱狗全身上下都是给爸爸玩的,生下来就是给爸爸玩的。”“真他妈贱。”沈赫打了他两巴掌,“贱逼。”严寞昀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明显激动难耐。沈赫扫了一眼旁边的手机,两点过了,本来就是临时起意,他并不想真折腾得不用睡觉,于是说:“赏你给爸爸舔jb。”“谢谢爸爸。”严寞昀磕了个头,上前伺候沈赫。沈赫允许他边舔边自撸。两点半,两人都痛快了。躺下以后,严寞昀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了句:“晚饭时您说没爸没妈是什么意思?”“就是他们都不在了的意思。”“对不起。”“二十年前的事儿了,电视剧一样的情节,车祸。”沈赫摇头表示不在意,随后又自嘲地笑了句,“你们见天喊我爸爸,我倒是从小到大没叫过这俩字儿。”“我也没有。”严寞昀语气平静道。“你为什么?”沈赫问。“我不知道我爸是谁,”严寞昀说,“我妈从来不提。”沈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抬手揉揉他的头发,玩笑了句:“没事儿,你现在可以叫我,弥补童年的缺憾。”严寞昀笑了一声,说:“谢谢爸爸。”“睡吧。”“晚安。”“嗯。”沈赫闭上眼,不过没酝酿起多少睡意。过了会儿,他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接着有风吹在自己脸上。他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却也没觉得意外。大约半分钟后,那阵风消失了。沈赫没动也没睁眼,只是突然开口道:“不敢吧?”严寞昀闻声心里一惊,支吾着:“我……”了半天没有下文。沈赫翻了个身,睁开眼看了看他:“你装得不累么?”严寞昀一听这话,马上跪起来磕头认错:“贱狗错了,爸爸,贱狗不是故意的。”沈赫没说话,还是那样看着他,他只好坦白:“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我谈过女朋友,但没谈过男朋友,也没喜欢过男的……”“你喜欢我么?”沈赫问。严寞昀没说话。可是不说话也没用,他刚才已经用行动给过答案了。沈赫说:“不是没有奴喜欢过我,我跟他们分开也不是因为他们喜欢我。”严寞昀还是没说话。“随便你吧。”沈赫不耐烦地把眼睛闭上了。严寞昀这才开了口,试探着说:“我还想伺候您。”“嗯。”沈赫的这个回答模棱两可,严寞昀忐忑地又问了一句:“可以吗?”沈赫的回答依旧是那个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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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你就别老实,看你晚上还笑不笑得出来。
元旦那天吃过午饭,主奴两人以茶几为界各忙各的。景铭倚靠在沙发上,一脸闲适地拿着平板看行业新闻;韦航盘腿坐在茶几对面,闷头写题型总结。快要期末考了,最近总有学生问同类题目,他趁着假期有时间正好总结一下解题思路。本来奋笔疾书地好好的,景铭的脚不知什么时候从茶几底下伸了过来,在韦航的裆下挑逗,惹得他躲也不是,不躲又集中不了精神,只能开口求饶,“主人,求您别……”结果撩拨了一溜够的人闻言却故作无辜:“好端端求我干吗?求我玩你?”“您……”韦航不敢用手去挡或者拨弄杵在自己胯下的脚,一脸窘色地抬眼看着他,“您能不能等狗狗写完这点儿再……再玩狗狗?”这下景铭的视线终于从平板上挪开了,扫了眼对面的人,不讲理地倒打一耙:“谁说我要玩你了,你怎么这么爱发骚?”韦航一时接不上话,闭了嘴,可心里十分清楚景铭是故意的,因为他说话的工夫脚还在自己的阴茎上点点踏踏。又忍了一会儿,韦航实在心痒难耐,把手里的笔一撂,请求道:“主人,您能赏狗狗舔舔脚吗?闻闻也行。”“不能。”景铭毫不客气地拒绝了,同时把脚收回去,吩咐道,“过来伺候。”韦航正要爬过去,又听景铭说:“把你的东西拿上,趴着写。”韦航又叼上本子和笔,跪趴到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里,撅着屁股给主人当踏脚凳。景铭把脚往他屁股上一踩,继续跟没事儿人似的看新闻。只是苦了韦航,倒不是这个姿势有多累,他早就习惯了,他只是被挑起了欲望,有些静不下心。景铭踩着他,虽然没再戏弄,可身体里已经升起的那股兴奋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呼吸也渐渐不稳。景铭当然明白,偏装作不耐烦地踢了他两脚:“乱动什么。”“对不起,主人。”韦航赶紧道歉,顿了顿又说,“主人,狗狗想撒尿。”景铭把一只脚往下一探,戏谑道:“你尿得出来么?嗯?狗jb这么硬。”韦航“唔”了一声,没言语。景铭起身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空隙中拽出来,然后抬腿跨到他背上,假模假式地好心道:“来,主人领你去尿。”一面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往卫生间爬。结果进去之后,景铭仍旧没有下来的意思,指挥他继续往里爬,最后停在淋浴间,说:“尿给我看。”“主人?!”韦航对这话几乎是震惊的。他并不是没在主人的注视下撒过尿,但以两人目前的姿势,他肯定会弄脏主人的脚,这是万万不可以的。“你又不憋得慌了?”景铭不耐烦道,“到底尿不尿?”“不尿了,狗狗不尿了。”景铭其实明白他在纠结什么,吓唬他道:“你要是现在不尿,什么时候尿可就我说了算了。”韦航犹豫了,问:“您能不能稍微起来一下再让狗狗尿?”“你这是要求我?”景铭的声调略提了提。“狗狗不敢,”韦航忙摇头,“狗狗不尿了,主人。”景铭没说什么,拍拍他的屁股让他往回爬。回到客厅,景铭从他背上下来,命令道:“跪直。”韦航按照标准跪姿跪好,景铭抬脚在他小腹按了按,“我觉得你挺涨的,真不尿?”韦航不敢躲,只强忍着不适摇头。景铭问:“为什么?”“会弄脏您的脚。”韦航小声道。“这么乖,”景铭满意地笑了一声,揉揉他的头发,“是不是应该奖励你?”韦航抬头看着景铭,眼里明显有期盼之色。景铭难得给他机会挑:“想要什么赏?”回答果然不出景铭预料,韦航说:“主人赏的狗狗都想要。”“现在让你选。”韦航考虑了一下,说:“那……狗狗能摸您jb么?”“想摸我?”景铭笑了笑。“想。”韦航点头。景铭的性器对他来说太熟悉了,他闭着眼都能描摹出它的形状和每一道褶皱。但作为狗,除非不得已,他几乎没有用手碰过那根东西,因为狗奴的嘴才是服侍主人的器官。景铭对这个请求稍有些意外,不过也只是顿了两秒便大方地摊摊手:“准了。”“谢谢主人。”韦航欣喜地磕头谢恩,膝行几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景铭的运动裤往下拉,隔着内裤便看见一根挺硬的肉棒顶端残留着几点湿黏。韦航一下更激动了,先是隔着一层布料亲吻嗅闻了片刻,随后才一脸虔诚地将那根曾给予自己无尽快乐的宝贝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骚狗。”景铭象征性地打了他一巴掌,同时用脚拨弄起韦航身下那根专供自己娱乐的玩具。“唔……嗯……”韦航难耐地哼了几声,配合地把腿分开更大,手口并用地服侍着主人。“看来你不仅上下两张嘴会伺候人,狗爪子功夫也不差。”景铭的声音略微带着喘,刺激得韦航越发卖力,不时抬眼看看景铭的表情。景铭抓着他的头发,下巴微仰,满含征服欲的目光从韦航的角度仰视,更显出几分霸道,未被束缚的性器因为充血胀痛得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发抖。但景铭没允许他释放,自己射过之后给了他一个无情的指令:“忍着,这次你要等到生日那天才能射。”“狗狗知道了。”韦航轻喘着点点头。不能射虽然不好受,但目前更让韦航难受的是,他开始憋得慌,恰恰性器硬着他尿不出来,况且景铭也没准他尿。等他终于平缓下来,憋涨感越发强烈,他只能恳求主人。景铭同意了,但拿了个大号矿泉水空瓶递给他,说:“尿这里。”韦航快憋死了,此刻也顾不上别的,接过来对准瓶口就开了闸。等他尿完,景铭再次领他进了淋浴间,把几乎满瓶的临时尿壶放到地上,踢踢韦航的屁股,说:“闻闻你自己的味儿骚不骚。”韦航把鼻子凑到瓶口嗅了一下就起开了:“……骚。”“骚啊?”景铭抬脚踩到他背上,“骚就多闻会儿,你最喜欢了。”韦航俯身的动作明显有些僵,不情不愿的,景铭声音淡下来:“再给我这表情就让你都喝了。”韦航一听这话赶紧把鼻子凑了回去,景铭仍旧不满,命令道:“让我听见声音。”韦航只好用力呼吸。大约三分钟后景铭才允许他起来。“我给你洗洗头怎么样?”景铭调笑着问。韦航马上反应过来了,却也不敢不同意,说:“……谢谢主人。”“低头,”景铭说,随后拿起那瓶液体往韦航脑顶浇,又嘱咐了句,“别动,要不灌耳朵里了。”尿液顺着脸颊脖颈一路淌下来,味道也随之弥漫开,韦航不知不觉又起了反应。景铭注意到了,索性拉下裤子也在他身上淋了一通。由于今天过节,晚上计划好要去韦航家吃饭,之后两人一起洗了澡才出门。晚饭是在饭店吃的,饭后景铭也没再登门打扰,各自开车回家了。回家路上韦航才想起来问主人下午说的那句“生日那天才能射”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景铭说,“就是你还有二十几天才能射的意思。”韦航不信:“狗狗总觉得您有什么计划。”“没计划。”景铭开着车,淡淡瞟他一眼,“你别成天琢磨我赏你,你得先让我有惊喜让我满意,我才会赏你。”韦航没有再追问,心想反正到那天就知道了。生日那天刚好是周末,景铭说着没计划,却一早就带韦航去了周边一处新开的温泉度假村。“狗狗就知道您心里什么都想好了。”一进房间,韦航笑得就没合上过嘴,眼睛一直在景铭从后备箱拿下来的那个大号纸袋上流连,实在忍不住凑了过去,“主人,这是不是礼物?”景铭踢了他一脚:“又想挨手板?”韦航立马把伸出去的手缩回去:“狗狗不碰了。”“跪好。”景铭鞋尖在地毯上点了点,“眼睛不许乱晃。”韦航老实跪坐好,眼睛却一直盯着景铭动作,看他会从纸袋里拿出什么。这么大的纸袋,他实在好奇。谁知景铭冷不丁一回头,正跟他对上眼:“非逼我给你戴眼罩是吧?”“狗狗错了。”韦航赶紧把视线垂下。景铭无奈地白了他一眼,直接把纸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个代购的柴犬抱枕。“跟你一样傻。”景铭揪着玩偶的尾巴把它扔给韦航。韦航被砸了一下,哈哈笑起来:“这是您送给狗狗的吗?”景铭本来就觉得这东西有些幼稚,韦航这么一笑他更莫名尴尬,只好故作淡定地无所谓道:“我看它跟你挺像的就买了。”“狗狗可以枕着它睡觉吗?”韦航问,一面翻来覆去地看,间或抱在肩头拍两下。“你想怎么摆弄它我不管,我玩你的时候你乖乖听话就行。”“狗狗听话。”韦航保证了句,又磕了个头说,“谢谢主人。”“那是随便买的,”景铭从包里又掏出个方形小盒子,“这才是礼物。”韦航远远一扫,心头颤了颤,不过等景铭走近些,他意识到自己想岔了。或许是表情有些明显,景铭看出来了,拍拍他的脸,有几分许诺意味地说了句:“你心里想的东西不是生日这种日子送的。”韦航愣了愣,这工夫胳膊被景铭提了起来,再垂眼一只表戴在了自己手腕上。“您……”韦航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太破费了……”“没你想得贵。”景铭说。韦航再不懂行也知道,这东西虽算不上奢侈品级别,但也要好几个五位数才能买下来。“您太宠狗狗了。”韦航贴上去抱住景铭的腿,“您平时对狗狗就够好了,总是问狗狗要不要这个,要不要那个……”想到再过几个月就是景铭的生日,韦航抬头一脸惭愧地咧了咧嘴,“狗狗可送不起您这个……”“你不需要送我什么,对我来说你听话就是最好的礼物。”景铭摸着他的头发,神色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这礼物真够俗的,可我也不知道该送什么,就想着今年该把你当成……男朋友……送礼物,结果就……”景铭话还没说话,韦航突然站起身把他吻住了。他吓了一跳,但也没把人推开,顺势将韦航拥到床上,重新掌握了主动。一吻下来,韦航毫不意外地挨了一巴掌。“你胆儿越来越大了是吧?”“您说今天是男朋友……”“我说了么?”“您刚说的!”“我说的是送礼物的事儿……”“那狗狗说的是回礼的事儿!”“你他妈又嚷嚷!”景铭甩手给了他两巴掌,“你还别委屈,你自称狗的时候随时可能挨打。”韦航抬手揉揉脸:“您就是欺负狗……欺负我叫习惯了……”“那没辙,那是你的事儿。”景铭不讲理道。韦航却嘿嘿一乐,翻身压到景铭身上一通腻歪,边蹭边说:“那亲完了再挨打还是狗狗占便宜……双重便宜……”景铭简直无语了,半威胁半无奈道:“你就别老实,看你晚上还笑不笑得出来。”之后两人悠闲地在度假区享受了大半天,晚上韦航真笑不出来了。景铭命令他跪在落地窗前,窗外是每个房间都有的独立温泉,院墙外就是度假区的蜿蜒小道。虽然不会有人向里张望,但把窗帘拨开,以一个极羞耻的姿势赤身裸体对着户外仍然让韦航有些紧张。不过这种紧张也适时增添了他的兴奋度,没有任何触碰的阴茎高高翘着,淫水直流。玻璃窗上清晰地映出两个身影:韦航戴着乳夹,靠着椅背跪在地上,两手被反绑在椅子腿上,两膝分开,同侧的大腿小腿也被绑在一起。景铭正好分腿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不时探手弹一下乳夹,韦航便会忍不住一抖,哼上两声。“你看你都爽成这样了,也不说给主人笑一个?”“…………”“笑一个,你不是爱笑么。”“…………”韦航不知道怎么回话,所以没作声,景铭探手卡住他的下巴,晃晃他的头:“不想说话?行啊,舌头伸出来,没让你收回去就给我一直伸着。”韦航把舌头伸出来一些,景铭又不满地拽了两下:“让你放松一天就不会做狗了是么?”“呜呜呜……”“看来得给你找个帮手。”景铭说着起身去找了个夹子回来,调节好松紧后夹在了韦航的舌头上。其实这么夹不算多疼,但会让人控制不住分泌口水。景铭抓着他的头发晃了几下,溢出的口水甚至甩到了窗玻璃上。“真jb骚。”景铭说,“你好好看看你自己,嗯?骚成什么样了?上面下面有眼儿就能流水,屁眼流没流?”“嗯嗯唔……”韦航说不了话,只觉得下身膨胀得快要爆了。“没流是么?来,我再帮帮你。”景铭说,一面把手里的遥控器一开,早已被塞进韦航肛门的跳蛋以最大频率震动起来。韦航因为不适应扭了几下,但因为手脚被捆,也动不了多少,只是上半身不自觉往前倾,膝盖也往一起合。景铭站起来绕到他身前,扇了他几耳光,鞋底同时踩上他的阴茎,沉声道:“你他妈再敢合腿我就碾了。”韦航摇着头把腿重新打开,景铭没再说别的,走回椅子边侧身一坐,饶有兴致地观看韦航的表演:口水滴滴答答,屁股想扭又不敢幅度太大,阴茎也时不时跳动一下。“想被插了是吧,骚逼?”欣赏了一会儿,景铭突然凑到他耳边问了句。韦航一个激灵,“嗯嗯”着点点头,以期尽快结束眼下这种折磨。“屁眼空得难受吧?就想被大jb插?”景铭故意在他耳廓上轻咬了几下,“怎么插?快点儿还是慢点儿?嗯?得用力是吧?你这么骚,不狠操根本不带劲……”韦航被他弄得直哆嗦,他偏不起开,继续道:“你喜欢上下两张逼轮着挨操是不是?待会儿先操下面,再操上面,好让你尝尝自己的逼是什么味儿,怎么样?”“呜呜呜呜……”“把你急的。”景铭先把他的手松开,接着解开他腿上的束缚,等韦航缓了一下能跪直后才取下他舌头上的夹子。“主人……”韦航含糊地叫了一声,感觉舌头都有些不听使唤了。“自己坐上来。”景铭拿了个安全套扔给他,自己往床头一靠。韦航呼吸不稳地爬上床,撅着屁股把跳蛋抠出来,给景铭带好套子,又涂了些油,刚要坐上去,景铭吩咐道:“转过去。”韦航乖顺地转了个身,背冲景铭缓缓把他的阴茎纳入体内。待适应了一下才动得快些。景铭曲起腿,把韦航的腿往外架得更开。玻璃上清晰地映出一根肉棒在韦航体内进出的画面。“看你jb硬的,”景铭调笑道,“操,颠成这样都能立着不晃。”“是主人……操得贱狗……太爽了……”韦航断断续续地说。“爽啊?”景铭探手朝前摸了摸,果然一手湿黏,“你水太多了,下次拿个瓶子接着给你当饮料好不好?”“嗯……嗯……贱狗听主人的……”“让你爽了你他妈什么都答应。”景铭骂了一句,起身把他压了下去,“撅好,轮到老子日了。”“啊……啊……啊……”韦航的呻吟越来越不成调,神情也渐渐迷离。被操射的一刻,他脑中恍惚记起不知哪年过生日许下的愿:希望三十岁时能遇到跟自己有缘的人,不论站着跪着,只要他真心愿意跟对方在一起,他一定会好好珍惜。今天,他真的三十岁了。他遇到了一个既能让自己跪得心甘情愿,又能比肩而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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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过来,宝贝儿。
这篇文彻底完结了,给自己撒花~~首先,狗狗和主人会继续他们的生活,文中的其他配角也会继续他们各自的生活。之所以如此结尾,是因为我一直认为生活应当永远在路上,感情也一样,只要两个人的心是安定的,一切问题都会解决~~其次,我要感谢24之海(《合二为一》作者),没有她,我不会写这篇文。她那时跟我讨论剧情,随口说了句要不你也写一篇吧。我当时说我哪会写这个,简直开玩笑。后来有一天可能太无聊了,我试着写了一章,然后就一章一章写下来了。现在再看,似乎真像开玩笑一样就写完了。因为我真的从没想过写这个题材。这篇文完全是一个外行的YY,准确地说,作者并不懂BDSM,更不是圈里人,只是为自己的萌点自割了一次腿肉。我想看到两个人以另类的方式“谈恋爱”,于是有了这篇从头甜到尾的小黄文。文中的玩法是作者纯YY的,姿势能不能做出来达到效果我也不知道,毕竟没生活,心理方面也是作者的瞎掰。因为外行,所以连一家之言都算不上,一家之言起码也要亲身经历过才有说服力,这文纯属是作者图爽写个乐。能有小天使看完觉得好看,这真是最开始没有想到的事,真的很开心!!感谢每一位看文留言的小天使~~爱你们~~~最后,如果有喜欢的可以关注一下(@自己产粮自己吃)再次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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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景韦
仲夏某晚,窗外雨声连连,主奴二人窝在家中惬意地看着电影。是一部动画剧场版,景铭没有看过原番,对复杂的人物设定半懂不懂,便让韦航给他解释剧情。韦航说:“这可就剧透了?您确定要听?”“让你讲就讲,你不是最爱授业解惑。”韦航在心里撇嘴,知道景铭是揶揄他时不时蹦出来的口头禅:这么讲能懂吗?一副对学生答疑的架势,好几次惹得景铭提眉瞪他。今天他特意留了神,可是习惯之所以成为习惯,就是因为惯性太强,当他意识到应该住口时话已经说出去了。不过景铭这次没瞪他,而是似笑非笑地回了句:“不懂,麻烦韦老师再讲清楚一点儿。”韦航原本背靠沙发坐在地上,一听这话马上跪了起来:“对不起主人,狗狗又嘴欠了。”“哪欠?”景铭装得像真没听清。韦航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又没法辩解,只能继续认错道:“嘴欠。”景铭提了提眉毛,韦航十分自觉地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你觉得够么?”景铭淡淡地问。韦航顿了顿,再次抬手时景铭却叫了停:“过来。”他膝行凑上前,景铭抬腿勾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身前,吩咐道:“舌头伸出来。”韦航凑过来时就瞄见他手里攥着个可调节松紧的夹子,此刻更是认定自己的舌头要遭殃,结果没有,反倒是鼻子被夹住了。“我帮你找找做狗的感觉。”景铭说,“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有事儿该怎么表达你知道。”韦航点了下头,立刻挨了一耳光,景铭不满道:“找状态这么慢?最近让你练少了是吧?”他赶紧犬姿跪好,由于鼻子不能呼吸,犬吠的一声不觉有点走调。景铭对此并没多计较,视线朝墙边一扫,韦航会意地爬了过去,靠墙跪好,眼睛盯在景铭手上,状态完全就是条随时等待主人指令的狗。然而半小时过去了景铭都没给指示,等终于有动作时韦航急不可耐地窜了出去。景铭做了个手势,韦航原地打了两个滚。景铭满意地揉揉他的头发,把他鼻子上的夹子拿掉,又赏他简短地闻了闻自己的脚。等韦航重新跪直,景铭留意到他下身那处已经立了起来。“你他妈是泰迪么?jb天天软不下去。”韦航呜咽了一声,听上去有些委屈。景铭伸脚拨.弄了几下,说:“我看又该给你上锁了。”韦航倒是不怕戴锁,只是最近半年多来,每次景铭要求他戴锁之前总会对他来一次强取,他怕这个。准确地说,是又爱又怕。“不想戴?”景铭见他不表态,催问了一句。韦航赶忙犬吠了两声,表示不敢。景铭把脚一抬:“舔。”韦航欢喜地伺候起来,仿佛主人的脚比晚饭吃的鱼虾还要美味。景铭被他舔得也有些按捺不住,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曾经说过绝不会间接舔自己脚的话也抛去了脑后,没有半分犹豫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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