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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文 完结番外全]就想看你跪在我脚边(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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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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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景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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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景韦

假期快乐呦~~狗狗终于叫了这么俗气的称呼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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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一,全

又一个番外,大家看个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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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二,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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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三,景韦

被幸福滋润的人多少难以免俗,自从和景铭的双重关系渐入佳境,韦航的微博也活跃起来。其实不过是记录些两人的琐碎日常,但在这个大多数同类都不敢奢望长久的圈子里,哪怕是平凡的美好,也永远不缺观众。景铭对这类秀恩爱一直没太干涉,偶尔留个言点个赞。不过看客一多,麻烦也多。因为免不了私信消息。韦航当然做不到一一回复,看都看不全,他只挑他认为有意义的内容交流几句。周五晚上,两人躺下了韦航还拿着手机噼里啪啦。景铭起先没说什么,直到关灯韦航还没有睡觉的意思,他开始不耐烦。年底公司事情多,大会小会接连不断。这几天景铭脑子里转悠的全是报告总结,本来就睡眠不佳,韦航的手机一直亮着,他更睡不着。“什么事不能白天说,非得半夜?”景铭手一伸,也不管韦航正在打字,直接把他的手机抽开,锁屏。韦航对景铭一向没脾气,景铭说什么是什么,怎么管他他都不生气。他也知道景铭有这个毛病,但凡卧室里有一点儿光亮都影响入眠,又死活不肯戴眼罩。他抱歉地把手机放去床头,表示自己马上就睡。景铭不再说什么,翻了个身阖起眼酝酿睡意。静了两分钟,韦航悄悄摸过手机,把被子拽高一些。正和他聊天的是个徘徊在入圈边缘的高中生,与他每天上课面对的学生一样年纪,出于职业原因,他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景铭依然没睡着,尽管背冲韦航,可一睁眼仍能感觉到隐约光亮。他突然有点心烦。其实若没有恋人这层关系,以往略感失眠的时候,假如身边有奴,景铭八成会让对方为他按摩或者舔脚,借以催眠。但自从与韦航的关系进入新阶段,他很难再开口这样要求。不得不承认,两种关系搀合在一起,很多曾经觉得理所当然的行为,现今他会舍不得。这是人之常情,也是情侣主奴必经的感情阶段,景铭倒不至于因此苦闷。他只是觉得他在这边儿心疼韦航,韦航那儿却明目张胆的阳奉阴违。这么有精神怎么不主动伺候伺候他?“我说话是放屁是么?”一室安静中,韦航被突来的人声吓得一哆嗦。本来他就是一边儿打字一边儿警惕着身旁人的动静:景铭稍一动弹,他就把手机盖在胸口,景铭平静下来,他再继续。景铭有日子没对他这样不耐烦了,这声过后,他没敢吭声,默默把手机放回床头。因为入睡晚,早上景铭睁眼时已经快十一点了,韦航早已起床,大约为了昨晚的事想讨好景铭,自觉主动地没穿衣服,只戴了护膝和项圈。景铭洗漱出来淡淡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两人吃完算是早午饭的一餐,景铭照常该干什么干什么,丝毫没有要调教的意思。韦航难免不安,见景铭把自己闷在电脑前不知写什么,也不敢打扰,跪在书房门口一脸踌躇。过了十来分钟,景铭出声了:“进来跪桌边儿。”“谢谢主人。”韦航总算得了令,老实地跪在书桌边的垫子上,翻看下周课上要讲的考前总结。两个人相安无事地各忙各的。三点来钟,韦航放在书柜上的手机震了两下,他拿起来一看,是季轲,问他要不要一起吃晚饭,他和许桐琛正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准备看电影,结束了刚好是饭点儿。景铭这会儿正接电话,韦航不敢自作主张,告诉季轲等会儿问问才能确定,两人借机闲扯了几句。景铭不知道这些,只是挂了电话扭头一看,韦航又端着手机聊得正欢,他以为还是昨晚那出儿,一个没忍住脚踹了出去:“没完了你,昨晚到现在。”韦航显然被踢愣了,一脸没搞懂状况地脱口道:“狗狗干什么了?”“你问谁?跟谁说话呢?”景铭扯了扯狗链,给了他一巴掌,很用力。不知道为什么,韦航直觉这一巴掌不是往常调教时的故意找茬,他感觉景铭似乎真为了什么事不高兴。他突然有点委屈,手下意识抬起来,想摸摸挨打的那侧脸。“让你动了么?”景铭抢在他之前把他的手拽开了,并且又给了他一耳光,声音更沉:“再摸一个我看看,狗爪子别要了。”韦航没再动,垂着眼也没作声。从景铭的角度看,他的鼻翼嘴角抖了几下,明显是在把某种情绪往回憋。“说你两句给我摆脸是么?”韦航还是没吭声,这在平时很少见。景铭捏起他的下巴,果然发现他眼圈有点红,刚想说句什么,桌上手机又响了。他瞄了一眼屏幕,还是工作电话,他撒开韦航,丢给他一个“你等着”的眼神。这通电话打了快半个小时,韦航也暗自委屈了半个小时。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主人了,就为了昨晚上几条消息?至于吗?他也没说不该说的啊。他想不通。景铭回来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姿势。景铭重新坐下,也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韦航猜他应该是在等自己认错。说实话,以前两人只是主奴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韦航肯定想也不想就认错,可现在他们不只是主奴了。人果然都是贪心的,当初承诺得再好,多了一层关系就不可能一切还跟只有一层关系时那样一点不变。不管他是不是有意的,有些“委屈”如今受起来确实没有曾经那么甘愿。是不是景铭也发觉了,所以对他不满意?韦航正琢磨着,景铭突然开口道:“别跟我耗,自己说错哪了?”韦航说不出来,小幅度摇了摇头。景铭问:“不知道还是不想说?”“……都不。”景铭九成九没想到他会这么顶嘴,顿了一会儿才道:“那你要干吗?找抽是么?”明显带怒的语调加上韦航的沉默,让两人间的气氛一下僵起来。好半天谁也没开口,这时景铭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他拿起来一看,是许桐琛,问的和季轲是一回事。大约因为韦航一直没回消息,季轲让许桐琛直接问景铭。“季轲给你发消息了?”景铭问。“……嗯。”又是好一阵儿默然,景铭咳了两声,说:“那怎么着?去不去?”韦航知道他这话其实就是在变相找台阶,自然顺着台阶往下跳:“听您的。”于是两人一起出了门。“我就出个差,他愣能把我生日忘……”打从一碰面,季轲和许桐琛的互相吐槽就没停过。这次许桐琛话没说完,季轲就抬手打断他:“谁忘了?!我不就是没撑到十二点睡着了嘛!转天一早我不是补了!”“能一样么?我溜溜等你一小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沾枕头就着……”“你不会坐着?”季轲不搭理许桐琛的抬杠,转头跟韦航说:“看看,这心眼儿小的……有本事你别收礼物啊?”后半句又是冲回许桐琛。许桐琛嘁了一声:“凭什么不收?”俩三十多的大老爷们儿跟五岁小孩儿似的斗了半天嘴,倒是让韦航和景铭的心情好转不少。没安静一会儿,季轲拉着韦航叹气:“你说这人在一块儿久了是不是都没耐心了?那天我们俩去看家具,不是想过完年重新装修嘛,就没事儿逛逛,结果一层楼都没逛完我们俩就吵起来了。”许桐琛一脸的“你少恶人先告状”,指着季轲跟韦航说:“你问问他,我们俩为什么吵起来的?”韦航的视线刚转回季轲那边儿,季轲自己咯咯笑起来:“他看上什么,我说什么不行,给他泼冷水,然后他让我选,我说随便。”“是不是找抽?”这次许桐琛是冲着景铭说。景铭无奈地摇头反问他:“你敢抽么?”许桐琛还没张嘴,话又让季轲抢过去了:“他肯定没你敢。”不知怎么的,这话让景铭和韦航瞬间尴尬起来,季轲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间的不自然,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满眼的“别憋着了,说吧!”后来是景铭把白天的那一幕简略说了说。“你说你们俩都什么关系了,怎么你还这么舍得欺负他!”季轲每次听这种情节都忍不住替韦航鸣不平。许桐琛也感慨道:“比我狠,换我肯定舍不得。”那两口子一人一句,韦航这时倒要跟主人站在一边儿:“也是我最近表现都不好。”说着和景铭对视一眼,不过景铭的眼神他似懂非懂。吃完饭,四个人分道扬镳。景铭和韦航去看了季轲推荐了整整后半顿饭的那部电影。看到一半时,两个人的手牵到了一起。是景铭主动的。韦航了解他,比起说,他更喜欢做。散场以后,两人去到停车场。上了车是韦航先道的歉。“狗狗错了,主人,您还生气吗?”景铭没回答,说:“手机给我一下。”韦航满面疑惑地拿给他。半分钟后,景铭把两人的手机翻到同一个页面,摆到韦航面前。韦航扫了一眼就明白了,心里顿时一阵惭愧。自从两人确定恋爱关系,景铭卸载了所有圈内相关的社交软件,仅剩的微博也关闭了私信。他顶多在原先的群里跟熟人聊几句,都是韦航也能看见的。他努力工作,换房子,与韦航的父母搞好关系,包括他自己的家庭他也在努力争取理解。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给韦航最大程度的安全感,也为了他们的生活能更舒心。以景铭的性格,他能愿意和自己的奴谈恋爱,绝不是一时的头脑发热。他们都已届而立,不再是随便玩一玩也无所谓的年纪。动心动肺地爱一场,自然都奔着这段关系能长远地走下去。“打你那两巴掌,生气了是吧?”景铭伸手摸了摸韦航的脸。韦航内疚地摇头:“没有……”景铭笑道:“你那脸都黑了。”“对不起……”“我也有错,最近事多,有点儿静不下心。”“还是狗狗的错,”韦航说,“回家给您打,让您消气。”“不想打,”景铭笑了笑,“你主人想爽。”“那狗狗好好伺候您。”“嗯,伺候得不爽再打。”景铭说着,扣上安全带。车子驶出去好几公里,韦航才回过味来:“……您是不是吃醋了?”景铭瞥他一眼,惯常地不承认:“我手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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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四,沈严

沈赫放寒假了,严寞昀却连续几个周末临时加班,没有回成家。有天他给沈赫请安,抱歉地提了一句。不知是体谅他还是无所谓,沈赫没什么语气地说:“我找你吧,我从哪回家都行。”严寞昀难得在电话里笑得那么高兴。沈赫来的前一天晚上,他后半夜才睡着,第二天不到九点就起床去了车站。等到十一点来钟,出站口终于走出那个熟悉的瘦高身影,严寞昀立刻迎上去。开口第一句,沈赫说:“穿太少了。”严寞昀一愣,伸出一半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沈赫把书包脱下来递给他,顺手揪了揪他的外套衣领,“什么时候来的?”边说边又摸了下他让冷风吹得有些发僵的脸。严寞昀想撒谎也来不及了,避重就轻道:“不到十点,一直在店里坐着,刚出来一会儿。”沈赫四下扫了几眼,又看回严寞昀发红的鼻尖。严寞昀也真配合,适时吸了两下鼻子。沈赫说:“我告诉过你到站时间,下次别再这样,冻感冒就玩不尽兴了。”大概是语气有些冷淡,不如严寞昀先前设想的那样,久没见面,主人总该先给他一个笑脸。他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贱狗错了,爸爸。”沈赫没应声,径直朝前走,严寞昀赶紧跟上,在沈赫斜后方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先去吃饭还是先去酒店。沈赫头也没回:“先吃饭。”一顿饭吃得倒是气氛不错,彼此聊了聊近期忙些什么,严寞昀忐忑的心稍微缓下一些。等进了酒店房间,他先伺候沈赫脱了外套,随后自己脱衣跪下。沈赫也没跟他废话,直接往他背上一跨,拍着他的屁股示意他往前爬。严寞昀一步一步爬到落地窗前,沈赫下来了,往沙发上一坐,两腿搭到踏脚凳上。往常沈赫摆出这个姿势,严寞昀会自觉主动地服侍他脱鞋。今天凑过去时,被沈赫拿脚别开了:“没让你动,跪好了,手背后。”严寞昀不敢乱动了,摆出标准跪姿等待主人的下一个指令。他跟了沈赫这么久,还是不习惯与沈赫对视。身份有别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被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学生用一种看所有物一样的眼神俯视,会让他感觉格外羞耻。他不好意思。他常常庆幸自己近视,只要眼镜一摘,模模糊糊的他根本看不清沈赫的表情。此刻他垂眼盯着沈赫的裤脚,自然不知道沈赫也正神色复杂地打量他。这人到底哪和别人不一样,让我不嫌折腾地跑到这来找茬挑刺儿?沈赫在心里想。他嘴上道:“说说这一个月犯过什么错。”严寞昀是特别守规矩的奴,很少犯错。别管多忙,他从来不忘按时给主人请安汇报,沈赫给他的任务,他的反馈比谁都详细。面对面相处中他也尤其注意,帮主人拎包推门,端茶送水,早已是条件反射。沈赫基本上挑不出他的毛病。他做奴和他做人做事一样认真。这正是沈赫欣赏他的地方。沈赫自己看上去大大咧咧,不过是表象,他心里很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他特别反感那种欲望来了犯一犯贱,生活里却一无是处又不肯努力的人。严寞昀曾和沈赫说,读书那会儿和工作以后都有人委婉表示过他是个无趣的人。沈赫听了笑笑,反问他:“他们怎么可能知道你有趣的一面?”这时候严寞昀的脸上总会露出一种释然又害羞的表情。不过再怎么用心,人难免有疏忽。一个月没见面,严寞昀记起来两个失误:一是有天他太忙,没有及时看到沈赫在群里发的几条狗的连坐惩罚,反馈晚了,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二是他梦遗过一次。本来沈赫并不把梦遗当做犯错,但严寞昀是自作自受。除非任务,不和沈赫见面的日子里,严寞昀是绝对不会自主射精的。沈赫曾允许他自淫,他当时说爸爸不在他不想射。结果转天就打脸了。事后他和沈赫汇报,沈赫说他纯属自找,给机会不珍惜,活该挨罚。今天这两项错说完,沈赫仍不满意,让他接着想。严寞昀默了默,说:“贱狗不该糊弄爸爸,贱狗上午在车站外面等了四十分钟……就是在店里坐不住。”沈赫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问:“还有呢?”严寞昀说不出来了,绞尽脑汁思索了两分钟,说:“贱狗错了,请爸爸明示。”“让我提醒你,惩罚就翻倍,你想清楚了。”“贱狗错了,愿意受罚。”说着,严寞昀伏地磕了个头。他起身之前,沈赫一脚踩住他:“别动。”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他听见沈赫问:“不想团结是吧?”他有点被问懵了。“你知道我来找你肯定不会带那俩,所以你就忙,是吧?”直到沈赫点破,严寞昀从不敢细琢磨这些念头。他承认他对沈赫的感情不只是对主人,但还没有上升到想要彻底独占的地步。沈赫喜欢多奴,他不是不能接受,他也知道他不能经常陪在主人身边伺候。他没想到的是,多调以后他会那么难过。假如不用和其他奴一起,不管沈赫还有多少奴,也总有那么一部分是单独属于他的。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嫉妒,他就是心里发空。没有主人喜欢奴嫉妒,严寞昀十分清楚这一点。沈赫这么问他,他有些慌。“贱狗错了,爸爸,以后不会了。”“别急着认错,我问你是或者不是。”沈赫脚下加了几分力,点点他的头。“……是。”沈赫没说话,把脚拿开了。严寞昀听见几声重重的喘息。他以为沈赫生气了,沈赫从没真对他生过气,他连头也不敢抬。沈赫根本不是叹他,是叹自己。他在心里问自己:你什么都看出来了,你怎么还会在这里?前阵子他和影子两口子见面,提起自己的困惑,影子当时就笑他:“不像你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宽容了?”影子对象也说:“本来一碗水端平,一旦出现例外,就不好讲了。”一想到这些,沈赫就有种不知所措的烦躁,撒气似的踹了严寞昀一脚,让他滚去拿鞭子。严寞昀在他包里翻出一条蛇鞭叼回来。沈赫接过去,斜他一眼:“不会挨打了?”他赶紧摘了眼镜,转身跪趴好。“老规矩,”沈赫站起来,“除了报数和认错,别让我听见其他声音。”没有任何空鞭的预警挥声,话音刚落,一鞭子就抽到严寞昀背上,痛得他几乎噎住。等缓过这一下,他发现自己忘了报数。沈赫什么也没说,继续挥出第二鞭。严寞昀自觉地从头报数:“一,贱狗错了,爸爸。”这样的力度不能太连续,沈赫抽上几鞭会暂停,在严寞昀身边溜达几圈,有时踩踩他的脖子屁股,有时抓抓他的头发拍拍他的脸,然后再继续。数到三十四,沈赫收了鞭子,严寞昀背上已经花了,红痕重叠的部分隐隐能看到血点。他倒着气转过来给沈赫磕了个头:“谢谢爸爸。”话是每次挨罚过后都会说的,但沈赫知道他今天不只是在谢主人惩罚他,他明白主人为什么抽了他三十四鞭。他们三十四天没见过面了。“这是第一个错,”沈赫说,“第二个……”他看了眼严寞昀的下身,“我帮你管管它。”一点缓的时间也不留给严寞昀,沈赫命令他把自己撸硬,背手跪好。“腿再岔开点儿。”沈赫坐到床边,脚尖拨拉了几下严寞昀那根直挺挺的罪根,“哪天遗的还记得么?”“回爸爸,上个月二十一号。”严寞昀答道。“那就二十一下,保证让它软下来。”沈赫这么一说,严寞昀就知道他会用多大的力气踢。严寞昀的体质相对耐痛,忍耐力也好,挨打的时候基本都能不躲不出声,但今天实在没忍住,沈赫刚踢到一半,他喉咙就渐渐封不住哼声了。“疼才能记住,是不是?”沈赫脚下动作停了停,伸手给了他一巴掌。严寞昀应道:“是,爸爸。”“记住什么了?”“贱狗的身体是爸爸的,一切行为要在爸爸的允许之下。”沈赫点点头:“给过的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能记住么?”“能,爸爸,贱狗记住了,珍惜爸爸给的赏赐。”沈赫踩踩他半软的阴茎,暂时饶了他:“剩下一半明天再罚。”严寞昀松了口气。“来,老子的味道还记得么?”严寞昀视线里,沈赫的脚稍微抬了一抬。他忙膝行半步上前捧住,得到沈赫示意后,口鼻凑到鞋口处开始闻。主人的味道像春药一样,刚才因为疼痛萎靡下去的性器很快又立起来。沈赫终于笑了一下,说:“骚死你了,好好闻。”严寞昀的吸气声立刻更重了。沈赫看着他晃动的头发,不知怎么突然冒出想把他压到身下的念头。沈赫是有过不少奴,但作为gay,他从没有真正操过谁。他没谈过恋爱,也不想操狗。曾经影子总拿这事儿取笑他,说他是大龄童子鸡。他倒是无所谓,耸肩道:“用哪爽不是问题,爽了就行。”今天同样是一想,最后他还是选择操严寞昀的嘴。两人再次出门吃完饭前,他给了严寞昀第三个错的惩罚:“你不是坐不住么?赛个跳蛋加肛塞,我看你多坐不住。”严寞昀被折磨了半个晚上,回酒店以后,裤子洇得一片湿。他想射,又觉得沈赫没打算让他爽,压根不敢开口求。憋了一晚上,临睡前,沈赫总算发了话:“惩罚都结束以后才能射。”果然要明天。让严寞昀倍感诧异的是,转天沈赫也只是把剩余那几下惩罚踢完,就给了他爽的机会。第四个错连提也没提。严寞昀也没敢问。晚上送沈赫去机场,沈赫这才给了他最后的惩罚。对严寞昀而言,是比挨打更像惩罚的惩罚。沈赫要求他:“以后你所有的请安汇报,都在群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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