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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文 完结番外全]就想看你跪在我脚边(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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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番外十五,景韦

景铭和韦航的番外到这里就全部结束啦~~以后他们就好好过日子去啦~~剩下全职的故事还将继续,其他cp们会时不时出场客串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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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六,沈严

沈爸爸也是可以温油一下下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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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七,受的场合

那碗粥以后,严寞昀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沈赫。每个周末他都想回去,每个周末都因为这事那事不成行。月底前最后一个周末,他周五下班就直奔车站,期盼能和主人多待一个晚上,然而群消息里沈赫表示今晚他不用过来。严寞昀:【贱狗会尽快的,爸爸。】“等你到太晚了。”沈赫发语音说,“再说你折腾回来也不轻松,好好休息一晚上吧。”严寞昀这时正在高铁上,到站还要一个小时,已经八点了。他很失落,但仍想争取一下:【贱狗一个月没伺候爸爸了。】沈赫:【我明天见你,乖。】一个允诺加上一句“乖”,严寞昀没法再坚持。看来主人还是对他前一阶段的表现不满意,有意无意冷落一下。以沈赫的脾气,正常。多奴就是方便,但凡哪个不满意,先靠边儿站,反正不缺上赶着伺候的,今晚就是其他两条狗分享了本该均分成三的宠爱。严寞昀想,自己大概真的开始嫉妒了。从沈赫身上讨来的三分之一份,渐渐不够了。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从小他就知道,不知足意味着离心疼不远了。第二天,沈赫因为实验室脱不开身,白天没抽出时间见严寞昀。等忙完已经八点半了,严寞昀正准备出门去车站。“明天上午临时有个会,请不下来假,不回去不行。”“抱歉。”沈赫的声音似乎也没什么精神。“爸爸不用道歉。”严寞昀在电话这端笑了笑,“下次回来早点儿告诉您。”“几点的车?”“十点十分。”沈赫顿了顿,说:“我去找你。南站是吧?”“这么晚您别跑了……”“我到了打给你。”听筒里传来嘟嘟的挂断音,严寞昀原地呆了半分钟,心想这行为可真沈赫:罚他的时候净往他最怕的地方戳,关心起来又让他招架不住。不,也许从来不是沈赫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沈赫从始至终没有变过,是他不能拿最开始的那颗心看待主人了。所以他心再疼也是活该。坐上出租车,严寞昀摘了眼镜闭目养神。活该归活该,见主人之前还是要收拾好心情。周末的夜晚堵车照旧,他到的时候沈赫已经等了一会儿了。简单聊过两句,沈赫把他带进了一处洗手间隔间,赏给他难得的圣水。他跪地谢过恩,抬头看沈赫。沈赫摸摸他的脸,替他调整一下眼镜,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问他以后都要这样出差吗?“出差是为了以后可以不出差,好让爸爸随叫随到。”严寞昀说。沈赫笑了,点点头让他起来。火车上,严寞昀刷手机看到沈赫发的前一天的视频。他惊讶视频里并非只有沈赫一个主,还有另一个。他更惊讶自己在看到视频时的第一反应。很快他摇摇头,笑自己自作多情。然而接下来三天,他被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缠得无可奈何,他做了一件大大出乎自己意料的事。他把韦航和影子对象拉进了一个讨论组。说取经也好,求拍醒也罢,他再不找个出口跟谁聊一聊就要憋死了。影子对象:【你们这是到哪一步了?!】韦航:【你知道他怎么想吗?】严寞昀:【他大概从来没变过。】韦航:【一点儿苗头也看不出来?总得有点儿什么呀,不然你怎么会变。】严寞昀:【枭神做了什么让你爱上他?】韦航不知是在琢磨答案还是给问住了,一时没回话。影子对象没正经地说:【被玩出来的感情呗。天天那么伺候着,能没点儿想法?何况枭神的外型只当gay看也很难不动心吧。】韦航:【因为他后来选择跟我一对一。】对这个回答,严寞昀发来一个苦笑的表情。韦航:【假如一直是多奴同时伺候,我感觉很难有结果。因为他从心底就没想过给你平等的机会。如果是一对一,大不了告白不成一拍两散,多奴的话,提都不知道怎么提,感觉喜欢这俩字说了也像笑话。】接着韦航又发了个十足抱歉的表情:【我说话可能直了,别介意。】严寞昀:【你说的对。】韦航:【相处多了不可能一点儿看不出来,何况你天天都要请安汇报。所以要是从他那儿就堵你嘴,那可能真的别说最好。】沈赫在圈里最好的朋友是影子,所以影子对象和他相对熟悉,说:【他其实知道自己不是能长久负责的人,你跟他真的算够久了。】严寞昀:【快两年了。】影子对象:【还没玩够,所以不愿意给稳定的东西。也不是他一个人这样。再说,有的东西不是想给就能给的。】严寞昀:【我明白。】韦航发了个一脸不确定的挠头表情,说:【咱俩是不是太悲观了?】影子对象:【等着,我给你找一不悲观的。】没一会儿,季轲被拉进来了。简单听过事情经过,说:【是叫我来出谋划策吗?】影子对象:【非你莫属啊,你暗恋经验最丰富,愣能眼巴巴看着你们家老许十一年也不表白。】季轲那边刚呷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哪就老许了?!哪里老?!】韦航:【哈哈哈,你们看着就像老夫老夫。】影子对象:【不怪我说吧。】季轲:【要老一块儿老,以后我也叫老景,老……靠!】影子对象:【叫不出来吧?】韦航:【你这个太欺负人了。】影子对象:【那他姓龚也不赖我啊。】三个人闲扯几句,韦航提醒道:【咱别跑题了。】季轲说:【啊对!要我说好办。耗着呀!你把他身边的狗都耗走了,不就剩你了嘛。】韦航:【他们这种关系耗是不行的,他主人不可能一直不收新奴。】影子对象表示赞同:【沈赫跟你们家老许可不是一种人。】【不许这么叫!真叫老了!】季轲发来个极端抗议的表情,接着又道:【你还别说,我一开始见沈赫就有点儿发怵,尤其他一看我,我那个别扭啊。】影子对象:【多简单的事,他把你当狗看。】季轲:【…………】韦航:【有的主好像是这样,习惯了吧。】影子对象:【要我说,他根本就没有想建立平等关系那根弦儿。】季轲:【你到底喜欢他什么?】这话既是在问严寞昀,也是在替他委屈。严寞昀说:【如果我知道,可能早就挑明了。】韦航:【我记得最早你说过你是直的?】影子对象抢话道:【没喜欢上哪个男的之前,都说自己是直的。】严寞昀坦白了上一月见沈赫的那次调教,说自己现在除了没被操过,跟在场闲聊的其他三人没有差别。而且被操看来也是早晚的事。季轲:【沈赫竟能给你掰弯了,他有两下子啊,难怪你这样。】韦航:【会不会只是习惯了依赖?】严寞昀:【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其实,既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又不是。】季轲:【想抓又抓不到,那种感觉,对吧?】严寞昀:【有时候很难受。】季轲:【就是喜欢。】韦航:【这种真的难受了,我感觉好像也没办法安心做狗。】严寞昀:【就是怕这个。】影子对象:【说句不提气的,多少关系都是这么结束的。你以为你在隐忍,他不可能毫无察觉,时间长了都是压力。】韦航:【我劝你先自己静一静,实在不行少见几次。】严寞昀:【已经是一个月才见一面了。】季轲:【唉,我听着都难受。爱情这个小婊砸!】影子对象:【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哪那么多一见钟情,至死不渝。年纪越大越发现彼此合适才最重要。】季轲:【能不能不提年纪?】影子对象:【你都有主了,你怕啥?】韦航:【说起这个我想起来,前两天我主人还跟我提了他老家一个朋友,其实就是他过年回去调过几次的一个奴,也三十多了,说是现在各方面都不顺,过的不好,想找主都不敢找。】影子对象:【有小鲜肉撅在那儿,谁会要三十的。】季轲:【!!!】影子对象:【没说你,你是你家老许的心头肉。】韦航:【是啊,我听完就说,那得谢谢主人收留我,没让我流落街头。】季轲:【诶不对,枭神跟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他可怜那人啊?】韦航:【就知道你得这么想。没有,听说那人又遇见以前跟过最久的一个主了,不过不知道什么结果。】影子对象:【难。没听过有首歌叫往事只能回味嘛。】韦航:【听说俩人从小就认识。】季轲:【发小儿变主奴?】韦航:【应该不是,据说差十来岁。】影子对象:【要是主大还好,小就更没戏了。二十多正是爱玩的时候。】季轲:【怎么越说越可怜了。】韦航:【怪我,我不该提这个,把人都说跑了。】严寞昀立刻发了个笑脸:【没有。我在想你们说的话。】季轲:【我觉得我们全在胡扯。】韦航:【好像确实没帮上忙。】影子对象:【要不要成为只能回味的往事,还是得自己做决定。】合上手机,严寞昀想:究竟遗憾和后悔,哪个更适合回味?

全体受受们凑在一起在背后议论沈爸爸hhh胡说八道一番~~另外,这里提到的景铭老家的奴,也有自己的故事《并轨》,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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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八,沈严

他们俩的路,连我都觉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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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九,沈严

“趴那么低看不见舌头啊。”“光舔鞋面,不给你爹舔舔鞋底?”严寞昀感觉那只踩他的脚渐渐停下了,却没有移开,就那么蹬在他屁股上,随后“嚓”一声,这位一直对他挑刺儿的主点了一支烟。他倒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沈赫讨厌烟味。果然,他听见沈赫清了下嗓子,脚勾着他的下巴把他带高一些,接着略转个方向将脚搭上自己另一侧膝头,吩咐严寞昀舔鞋底。沈赫的鞋底不算脏,他在这方面有自己的原则,只在换新鞋的时候让奴舔鞋底,平时不会。严寞昀顺从地凑上去,像往常一样先吻了几下主人的鞋底表示谢恩,然后伸出舌头。伺候爸爸是他求之不得的,因此十分尽心。舔了几个来回他觉得口水不够多,便将舌面整个覆上鞋底停留一会儿,好促进唾液分泌。沈赫对他的自觉很满意,摸摸他的头,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严寞昀有时真觉得自己缺父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哪个男性长辈以安慰或表扬的态度摸过他的头。沈赫是他跟过的第一个、也是他认为的最后一个男主,每次沈赫这样摸他的头,无一例外让他有种被宠的感觉。奴性或许是天生的,但它不该等同于下贱,他们跪在别人脚下发贱,不过是在用相对另类的方式表达自身欲望,希望有个人不带有色眼镜地宠爱自己。尽管在大多数“正常人”眼中这种“宠爱”完全是匪夷所思,毫无必要。但是怎么办呢?他需要。他心无旁骛地伺候着主人的鞋底,为了舔到鞋跟,他稍错后一些,把肩膀往下压,这样一来屁股就翘得更高。这时那双踏在他身上的脚起开了,改从他腿间朝里探,把他两腿扒拉得更加岔开,好方便用鞋面拨弄他的性器,一边逗一边笑说:“操,这他妈jb硬的!我就说这种绝对骚,舔你爸爸鞋底你这么爽,嗯?”严寞昀是真不想被这样提醒,他的身体反应和理智起了冲突,但他控制不了。他不是那种随时随地发骚,在谁脚下都可以释放自我的奴,他的奴性没到那种程度,或者说,在他看来那种已经不是奴性了。既然奴一次只认一个主,就不可能对谁都一样。在他,释放自我是需要一个安全范围的,这个安全范围就是主人。假如他现在伺候的不是沈赫,他是不会从心里感到爽的,尽管他照样会有生理反应,但内心没有安全感。主人给他的安全感是需要很多相处才能建立起来的,沈赫是还有其他奴,并不是非他不可,但只要他们的关系稳定一天,这种安全感就在。严寞昀不得不承认他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纠结和难受,其实不该有沈赫的责任,实际上是他越界了。“骚逼,舌头伸出来我看看。”沈赫说。严寞昀马上把脸仰起来,伸出舌头。鞋底再不脏,也还是有灰,沈赫板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脸,也给其他人欣赏一下斑斓的舌面,一面笑道:“真他妈是狗,就爱舔鞋。”“你也不谢谢你爸爸,嗯?赏你舔鞋。”另一个主说。严寞昀赶紧磕了个头谢恩。艺术生被沈赫派去伺候对严寞昀感兴趣的那个主,他反正不是第一次伺候别人,一点犹豫也没有就去了。那个主打趣沈赫,说:“怎么着,这个这么舍不得?”手里的教鞭指指严寞昀。“他是直的,除了我不舔别人。”沈赫说。“我操!你真他妈的,哪找这么个宝贝儿,舔脚都舍不得?又不让他舔jb。”“你都说是宝贝儿了,能让你尝鲜?”“那你带来凑数?”“我本来也只说带一个,他是我一个多月没见了,说想我,就顺便一块儿见了。”……俩人玩笑着扯了几句皮,严寞昀倒有点愣。沈赫从来没叫过他宝贝儿这样宠溺的称呼。虽然是话赶话说出来的,也足够他偷着回味一阵了。半小时前他还觉着后悔跟来,沈赫现在的话简直让他受宠若惊。不知是不是他总瞄沈赫,把沈赫瞄烦了,给他上了眼罩。这下他看不见了,只能听见一屋子淫糜混杂的声响。恐怕自己是最闲的一个,严寞昀心想,沈赫基本就没玩他,只是把他当凳子坐在他的背上玩别的奴。假如换个情形,这里只有沈赫一个主,严寞昀一定会失落,认为主人对他不满意所以不要他伺候,但是今天他只觉得如释重负。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从没觉得保持一个姿势也是这么幸福的事。不过其他人并不这么觉得。过一会儿有个主问沈赫,说沈赫之前发过的视频里有严寞昀只玩乳头就射精的,身体这么敏感的奴也不常有,是不是该表演一下。沈赫不确定严寞昀今天状态如何,问他行不行。他点头说:“贱狗试试。”只要不让他跪到别人脚下,什么都可以试。“你自己玩还是我玩?”沈赫又问。他当然说想让爸爸玩。沈赫于是岔开腿坐到床边,命令严寞昀以一个展示的姿态跪在他两腿之间。然后他伸手去揉捏严寞昀的乳头,没玩几下严寞昀的阴茎就一蹦一蹦的。呻吟的间歇中,严寞昀请示他:“贱狗能不能摸爸爸的脚?”“嗯。”严寞昀这会儿才觉出看不见原来是大有好处的,一方面有利于集中注意力;另一方面,既然看不见其他人,他心里他就只是和沈赫在一起。哪怕他听见有声音调笑说:“操,多水狗。”“看他爽的。”……“爽么骚逼?”沈赫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一侧耳边,温热的气流让他一个哆嗦。“你他妈就喜欢让别人观摩,是吧?人越多你越骚,看你狗jb硬的。嗯?你骚不骚?”“骚。”“对,又骚又贱。你他妈就配跪在老子脚底下做狗。”沈赫把自己一只袜子塞进严寞昀嘴里。严寞昀更亢奋了,他一个多月没闻过这味道,刚才沈赫也只是让他舔鞋,棉袜的触感太让他怀念了,忍不住求道:“爸爸……爸爸……您能不能赏贱狗几巴掌?”沈赫以相反的方向使不上力,示意另一个主扇他。严寞昀被欲望刺激得根本顾不上分辨,一直含含糊糊地说:“爸爸,您再用力一点儿,爸爸。”沈赫好笑道:“看见没,他嫌你扇得不够狠。”“操,真他妈贱!”沈赫从床上起来,吩咐严寞昀自己玩乳头,然后站到他对面好好地赏了他几个耳光。可惜仍不够,严寞昀始终徘徊在差一点的位置,又哼又扭地求爸爸再帮帮他。“头后仰,往上点儿。”沈赫指挥他上半身躺在床上,自己跨到他胸口处,一把拉下裤腰,直挺挺的阴茎正弹在严寞昀嘴上。严寞昀晃着脑袋蹭不够,沈赫把他嘴里的袜子抽了出去。他迫不及待张嘴要舔,结果换来沈赫最狠的一巴掌:“我他妈让你张嘴了么?你那狗舌头刚舔完鞋底。”“贱狗错了,爸爸。”“闻。再让我看见你舌头,嘴给你缝上。”严寞昀最终也没有成功射出来,还是另外两个主在下面轮番踩他的阴茎,他才喷出来。沈赫有点不满意,说:“我看你憋的不够久,下回憋你半年。”当天下午散了以后,艺术生说还有课先走了。严寞昀留意到沈赫的表情似乎不信,但没说什么。两人一起遛达了一段路,沈赫忽然说下次不带他了。严寞昀知道自己今天状态不算好,连连道歉说下次一定好好表现,不扫主人的兴。沈赫却摇头:“今天没什么感觉,那两条狗口活没你好。不够爽。”严寞昀一听,立刻提议说主人不忙的话去他家吧,他好好伺候伺候爸爸。沈赫考虑了一下,同意了,笑道:“还真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晚饭的气氛很好,严寞昀已经三个月没和主人这样轻松地相处过了。不过也可能是他的错觉,沈赫虽算不上暖主,但也并非脾气阴晴不定。严寞昀最早认主的时候,并不觉得沈赫难以捉摸,后来变得患得患失,也许不是沈赫的原因。沈赫从来没变过,是他变了,他太在意了,所以总是一点小事就思来想去。两人这晚聊了很多,最后聊到学校的事,沈赫不知想起什么突然说严寞昀很像他以前认识的一个人,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觉得了。严寞昀又好奇又有点不安地问是什么人?“初中同学。”若是高中,严寞昀八成会以为是沈赫喜欢的人,但是初中,不太好讲。他笑着问:“您跟他关系很好?”“不好,我看他不顺眼。”沈赫说,“他是初二下学期转学来的,跟你一样话不多,也戴眼镜。”严寞昀有点接不上话,沈赫说:“他没转来之前,我一直是我们班第一,撼不动那种你知道吧?他一来,我就不能次次拿第一了。”“您因为这个看他不顺眼?”“也不是。其实应该感谢他。这就跟竞技比赛一样,有对手才能提高成绩。”沈赫笑笑,“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起他来了。”“您说我跟他像……”“噢,我跟你说过我高一就知道自己喜欢虐人是吧?我那会儿第一个想踩在脚下的人,就是他。他高中也跟我一个学校,不过不是一个班。”严寞昀愣了愣,心想什么意思?自己是替身?“您收我是因为我像他吗?”“有这方面原因,不过不全是。”沈赫说,“你别多想,我就是对他印象比较深。后来想想吧,可能是他开启了我的这根神经,他那个气质真的特欠虐。……你也是。”严寞昀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感觉,嫉妒谈不上,但总归有点难受。晚上他伏在沈赫胯下吞吐,沈赫不断按他的头迫使他含得更深。模模糊糊地,他听见沈赫说:“真他妈的,越看你越欠操。”等他暂时把主人的圣根吐出来,他问沈赫:“爸爸想操贱狗吗?”沈赫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他又顺势怂恿了一句:“爸爸想的话,贱狗去洗干净。”沈赫还是没说话,但表情似乎有松动。严寞昀立刻翻身下床。在卫生间里,他疑惑自己是奴性越来越强了还是对沈赫越陷越深了?明明晚饭时他才听沈赫说过那么一段过去,他心里也确实不舒服了,可为什么他还是想和沈赫发生更深的身体关系?他知道感情上他说了不算,但如果身体能更近一点,他也知足。他想他是不是对被虐被践踏这些本该只属于游戏中的情绪上瘾太深了。他其实比谁都清楚,沈赫不会爱上他,他们之间顶多就是主奴了,连奴他也不会是唯一,有些行为根本没必要强求,何况做了也只会让他更放不下,但他忍不住。也许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他想完完全全地成为一次主人的所有物;他这种飞蛾扑火的状态明摆是爱而不得的单恋才有的。然而就是这么个近在咫尺的机会,也还是溜了。他出来时,沈赫已经把衣服穿好了,脸色看上去显然是毫无心情再玩他。他忙问主人怎么了?沈赫把手机在他面前打了一晃,严寞昀还没看清,沈赫又抽走了,骂道:“操他大爷个浪逼货!说谎就算了,还他妈敢发老子照片!”

你们看,全职也没有那么心狠呀~~现在反倒是他比较倒霉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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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6/954/10

番外二十,沈严

说实话,沈赫不是一点预感没有,自从去年秋季学期艺术生开始隔三差五逃课,到期末果不其然的挂科,他批评教育过不知多少次,甚至专门罚过,直到自己都唠叨烦了,说:“你要是再这样就别跟我了,我不喜欢狗整天没一点儿正事儿。”艺术生总算收敛了一阵,然而这两个月又有点故态萌发。沈赫失望到懒得再管,只一带而过地点过几句,心想再看看,实在改不了就拉倒拜拜。沈赫很清楚自己是哪种主,既不是以身作则的枭神,也不是追求“伙伴式关系”的影子,更没有拉斐尔的耐心。他的年纪和阅历让他还做不到以“过来人”自居,所以他对奴在调教以外的事上管得并不多,但也不至于不负责任。对他而言,主奴游戏更多是建立在“玩”和满足自身欲望的基础上的,合则来不合则散,没什么大不了或放不下。除非实在看不过眼,他一般不过分干涉奴的个人生活,只要玩起来让他满意尽兴,他并不特别在意奴究竟走心到何种程度,毕竟他自己也谈不上把每个奴的每一件事都格外放在心上。这也是为什么他和很多人玩,收的私奴却顶多维持在动态的两三个、三四个。他没有那么多精力,也没有那么多“爱心”。合眼缘,耐力好,放得开,这三条看着简单,真想达到沈赫的标准也不容易。客观来说,艺术生在放得开这一点上是最让沈赫满意的,比严寞昀强不知多少倍。严寞昀到现在仍会偶尔令沈赫扫兴,更别说最开始了,如果不是他强烈的身体反应摆在那里,沈赫都要以为他性冷淡了。问他为什么这么害羞,因为被男的玩更耻辱?他也不说话。沈赫曾多次把他“逼哭”,不是真哭,是被一句句来自同性的羞辱刺激得过于亢奋又无处可逃,只能跪在沈赫脚底下发抖求饶地叫爸爸。此刻严寞昀看着沈赫明显阴下来的脸色,同样不敢多话,静静地跪在一边。沈赫握着手机一直在打字,也不知是跟谁。严寞昀等了十来分钟,直觉他一时半会儿说不完,起身去倒了杯水放回桌上,同时瞟见自己的手机屏幕也在亮,一大串未读群消息提示。他点开一看,是先前那个八卦群在讨论什么事。再一看,是讨论沈赫。影子对象先发起来的话题,伴随着好几张截图艾特严寞昀,说:【什么情况?!】季轲:【这是啥?】影子对象:【我无意中刷到的,这图不是沈赫嘛。】季轲:【我看出来了,但是这聊天记录啥意思?】影子对象:【这你都没看出来?这奴爬墙了啊!】季轲:【啊?】韦航这时也冒泡了,说:【全职知道吗?】影子对象:【肯定知道了,我们家那位能不跟他说嘛。再说大群也有人说这事儿。】季轲:【这聊天记录里另一个人是谁啊?】影子对象:【爬墙那主呗,你没看一直diss沈赫。】韦航:【发图这人也是他?】影子对象:【对,这就他妈是个low逼。你还记得之前在微博上讽刺拉斐尔那人吗,让沈赫给踢出群了,就是这个。】季轲:【妈的,我想起来了!】韦航:【你确定是一个人吗?这个号我没印象。】影子对象:【谁还没个小号了。我这要不是小号,还刷不出来这条呢。操,真他妈的!他百分百故意的。】韦航:【全职从没露过脸,这都不给打个码。】季轲:【他怎么会有图?】影子对象:【你问到重点了,肯定是奴发的啊。】季轲:【发自己主子照片给别人?】影子对象:【所以他绝对爬墙了。你看聊天里说那话,真够贱的。】韦航:【这下面有评论吗?还是已经删了。】影子对象让他们稍等,过一会儿发来的截图里可以想见的有三种论调:最多的一种当然是大骂“出轨”的,认为主奴之间无论出现什么矛盾,爬墙本身是不能忍的,不占任何理,即使恋爱也得先分手再开始另一段,何况你还只是个奴。你大可以解除关系啊,又不是真卖给谁了,既然还是主奴,这么打主子脸简直不能理解。这部分人同时也骂了发聊天截图的人,说明知道人家有主还染指,也是贱得可以;第二种是任何新闻评论里都不缺的“理中客”,认为不是当事人,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好发表意见;第三种就是带着主观情绪帮腔嘲主的,那意思你连自己脚下的狗都牵不住,让它跑到别人那儿去发情抱委屈,你还算个主嘛,没本事就别出来丢人。韦航:【其实这照片就是打了码,也肯定好多人能认出是全职,这圈子就这么大,这真过分了。】季轲:【他那儿肯定不得清净,估计私信少不了。】影子对象:【真他妈膈应人!】沈赫的确被膈应到了,他其实已经觉察到艺术生说今天有课是在骗他,但没想到这人竟然没良心到敢背地里跟别的主聊骚,并且抱怨他。是啊,不抱怨怎么装可怜,怎么让人家截图发出来说自己遇上一个不被主子关心的小奴?最可气的还是照片。沈赫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起码的原则是有的。自从踏进这个圈子,他从来没有暴露过任何一个奴的颜面,不论照片还是视频,码总是打得要多厚有多厚,并且都是询问过对方同意才发。包括私下里在小群闲聊,他也从来没有不打码就给谁看过。这方面他绝对没有对不起过任何一位跟他玩过的奴,怎么到头来自己的脸面就不是脸面了?你有不满有委屈,你倒是直接找我沟通啊,沟通无解大不了一拍两散;再退一步,你爬墙就爬墙吧,发我照片干嘛,还有点做人起码的道德没有?!沈赫要气死了。艺术生大概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都不敢接沈赫的电话,在消息里来回来去道歉认错。沈赫恶心透了。严寞昀很为难,沈赫什么也没对他讲,按理他不应该清楚具体情况,但事实是他已经从影子对象他们的聊天中看明白了整件事。他想安慰一下沈赫,又怕沈赫根本不想听安慰。无论如何,眼下的状况总是做主的更丢面子。他犹豫的工夫,沈赫最后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说要回学校。“您是不是哪不舒服?”严寞昀隐晦地关心道。沈赫没看他,走到门口换鞋,说:“我想自己待会儿。你早点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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