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陆振国倒了，但陆瑶还在。只要她还把自己当成受害者，你就会一直背着这个污名。”父亲的目光深邃而锐利，“解铃还须系铃人。你需要让她，亲口在所有人面前，说出真相。”

父亲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混乱的思绪。

逃避和愤怒解决不了问题。陆瑶既然选择用舆论当武器，那我就必须在她的战场上，彻底击溃她。

我没有立刻去找她，而是先联系了工坊的主理人，请他将当日的监控录像完整地拷贝了一份。主理人非常配合，甚至主动提出可以出面作证。

随后，我拨通了陆瑶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她带着哭腔、却掩饰不住得意的声音：“江眠姐姐？你打电话来，是想通了，准备向我道歉吗？还是说，王总司令也顶不住舆论的压力了？”

“明天上午十点，陆家老宅，我等你。”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直接说道。

“凭什么你说在哪儿就在哪儿？”

“你可以不来。”我语气平淡，“但这份完整的监控录像，以及你如何‘手滑’、如何恶意挑衅的细节，会立刻出现在所有媒体的邮箱里。到时候，大家看到的，恐怕就不是一个‘善良隐忍’的芭蕾新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她咬着牙说：“好，我等你。”

第二天，我独自一人驱车前往陆家老宅。那是我童年记忆里一个模糊的符号，充满了被排挤和被忽视的冰冷回忆。

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客厅里，陆瑶和她的母亲周雅正坐在沙发上。周雅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怨毒，而陆瑶则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仿佛我才是那个上门寻衅的恶人。

陆振国不在。想来，他此刻应该正在某个地方接受纪律审查，焦头烂额。

第7章

“你还敢来！”周雅一见到我，就激动地站了起来，“你害得我们家还不够吗？振国被你害得停了职，你现在又想来做什么？”

“我来，是给你们一个机会。”我走到她们对面的沙发坐下，将一个平板电脑放在茶几上，屏幕正对着她们。

“什么机会？”陆瑶警惕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按下了播放键。

工坊里发生的一切，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从陆瑶轻蔑的言语，到她假装摔倒，再到她伸手夺刀时那抹一闪而过的、充满挑衅的冷笑，每一个细节都分毫毕现。

周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而陆瑶，则死死地盯着屏幕，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我关掉视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第一，召开记者会，把你如何在网上散布谣言、歪曲事实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公之于众，向我和我的父亲道歉。第二，我把这份视频，连同你收买水军的证据，一起交给警方和媒体。”

“你做梦！”陆瑶尖叫起来，“你这是在逼我！就算视频是真的又怎么样？爸爸已经倒了，你还想把我们赶尽杀绝吗？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我看着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瑶，从十年前你以自残逼迫父母将我送走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想过要放过我。这十年，你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心安理得。现在，你父亲因为他自己的愚蠢和傲慢受到了惩罚，你却把一切归咎于我？”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我是在通知你。你所珍视的名誉、地位，在我眼里一文不值。但你用它们来攻击我的家人，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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