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第6章

林清月手上缠着纱布找上门，哭着攥住他的军装袖口：

“阿聿，网上的人都在骂我，我知道错了，不该用苏娆的画……”

沈聿却下意识地拂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泪，心中第一次升起莫名的烦躁：

“清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他想起苏娆即使被家法打得皮开肉绽、被关禁闭，也从未这样梨花带雨地求他怜悯。

那份骄傲与倔强，此刻竟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第二天，苏柔穿着模仿苏娆风格的连衣裙，喷着类似的香水，提着煲好的汤来到他办公室：“沈少将，姐姐她不懂您的好，我……”

“出去。”沈聿声音冷得像冰，“你连她骨子里的半分洒脱都没有，不必东施效颦。”

晚餐时，沈聿让炊事班做了最辣的火锅，辛辣刺激得他不断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却想起苏娆曾窝在沙发里边吃麻辣烫边看他，笑得像只狡黠的猫：

“沈聿，你脸红脖子粗的样子，终于有点像活人了！”

那时他只觉她不拘小节，如今却疯狂怀念那份鲜活与生动。

一次军区内部的联谊晚宴上，几位军官和战友围着沈聿感叹：

“苏娆那丫头，鲜活又亮眼，像咱们军区最野性难驯的那匹烈马，你放手太可惜了！”

“听说她这次在国外的画展很成功，追求者都能编成一个排了！”

嫉妒像野火，瞬间烧毁了他的理智。

林清月凑过来想聊年少往事，被他冷淡打断：“陈年旧事，无需再提。”

苏柔再次试图靠近，他直接让她下不来台：“你不是她，也永远成不了她。”

回程的军车上，贴身警卫员忍不住低声说：

“少将，苏小姐就像一团火，以前围着您烧的时候，您觉得灼人，现在火苗熄了，到处都感觉冷飕飕的。”

沈聿沉默着，警卫员的话像一记重锤，敲碎了他自欺欺人的外壳。

他早已习惯了苏娆的存在，甚至……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

很快，苏娆回国的消息传来。

沈聿还收到了她通过朋友转交的一张便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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