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页）

“我看着你为生计发愁，看着你被小混混欺负，看着你逞强地扛起整个道观。”

“每一次，我都想直接出手帮你解决所有麻烦。”

“但我忍住了。”

“因为我知道，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

“我希望我的瑶瑶，是这世上最坚韧、最自由的灵魂。”

“所以，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守护你。”

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

“我给了你师兄的身份，却没尽到师兄的责任，只会嘴上说教。”

“我给了你阎君的庇护，却又怕你依赖我，丢了自己。”

“瑶瑶，我是不是很失败？”

我摇摇头，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岁月里，他已经默默守护了我这么久。

那些我以为是独自扛过的艰难，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不，你很好。”我哽咽着说，“陆辙，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不，是最好的神。”

他笑了，那笑容，好像让整个阴沉的地府都亮了。

他轻轻吻去我的眼泪，动作珍重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所以，瑶瑶。”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认真，那是一种神明许下永恒誓言时的眼神。

“你愿意，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我不要你再当那个需要我守护的师-妹。”

“我要你做我陆辙唯一的妻子，做这三界六道唯一的女主人。”

“吾之所爱，唯你而已。”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华丽的辞藻。

但这一刻，我却觉得，这是我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

我用力点头，踮起脚尖，吻上他冰凉的唇。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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