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我轻轻摇头，打断了她：“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在电梯逼仄的空间里，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在回荡。

数字不断跳动，像在倒数我们最后的时光。

"我能...去看看妈吗？"苏星遥抬起头，泪眼婆娑，"至少让我当面道个歉..."

"她现在需要静养。"我的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意外，"等你真正整理好自己再说吧。"

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

我知道她在哭，但这一次，我没有伸手，也没有安慰。

走出医院，深秋的阳光带着暖意落在我肩上。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一种撕裂后的轻松。

"再见，苏医生。"

我走向路边的车，没有回头。

她站在原地，声音哽咽："凌骁...我们真的..."

"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

我拉开车门，"有些人，失去了就是永远。"

车上，母亲担忧地握住我的手："都处理好了？"

"嗯。"我回握她微凉的手，"都结束了。"

母亲轻轻叹气，没再追问。

李律师的电话很快来了。

"楚先生，离婚协议已经生效。苏医生在财产分割上做了很大让步，几乎算是净身出户。"

"知道了。"

那套装满回忆的婚房被挂牌出售，听说卖房款大部分捐给了医疗基金会。

母亲转去省立医院后，舒年安排的病房很安静，她师兄亲自为母亲制定康复方案。

"阿姨今天气色不错。"舒年查房时笑着说，"比上周好多了。"

"多亏你们费心。"母亲温和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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