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1页）

她没想到，洛清禾的动作这么快，已经把她的老底都查清楚了。

“不……不是的……那钱……那钱有一部分是邵景渊拿去还赌债了！”

“还有一些是打点了别的关系！”

“不全是我的问题！”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吗？”

洛清禾冷笑，“那正好，让税务和经侦的人来帮你们核算一下，口径是不是能统一。”

听到“税务”和“经侦”，王晚棠终于撑不住了，身体一软，瘫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会场角落里，几个博雅的老员工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9.

邵景渊和王晚棠，当天就被带走调查了。

罪名是合同欺诈和职务侵占。

那份被邵景渊亲手签下，盖上公章的“远途快运”合同，是最直接的罪证。

而他们多年来靠着“节约成本”侵吞的公司资产，也被一一清查出来，数额巨大。

博雅公关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之前被他们压榨过的员工，被坑害过的客户，纷纷站出来，提供了更多的证据。

公司账户被冻结，办公室被查封。

一个业内小有名气的公关公司，就这样灰飞烟灭。

后来听说，邵景渊在里面彻底疯了，每天都在墙上写我的名字，然后疯狂抓挠，嘴里只重复一句话：“都是他害我！”

而王晚棠，一夜白头，面对调查人员，将所有罪责都推给了邵景渊，夫妻俩在里面狗咬狗。

他们引以为傲的‘省钱之道’，是他们锒铛入狱的铁证。

而我，在把所有证据交给洛清禾的助理后，就悄然离开了会场。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司，收拾我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

小张给我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又透着一股解气。

“慕哥，你看到了吗？”

“他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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