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我确实没什么想问的。

他于我，不过是陌生人。

……

广场上的风打着旋，往人骨头缝里钻。

我伸出手，接到几颗雪粒子。

小雪跑过来帮我收摊，看到程牧云手上的草莓发卡，熟练地推销起来。

“先生一看就是个宠女儿的，下雪了也要给她买喜欢的小发卡。”

三岁的小姑娘眉目宛然，在他怀里笑。

“是啊，爸爸超爱我和妈妈！”

程牧云扫码付钱，凝眸看我，下意识解释。

“孩子生病哭鼻子，要买点东西哄一哄才行……”

我微笑，附和着小雪夸了小姑娘几句。

雪粒子扑在脸上，我和小雪加紧打包收摊。

程牧云按住我的手。

“开车了吗？我送你回去。”

“不必。”

我倏然抽出手，又退了几步。

礼貌客气一笑。

“回吧，孩子妈要等急了。”

程牧云似是这时才发现我挺起的肚子，他嘴唇开合，呼出的热气被裹着雪粒的北风打散。

我没听清。

匆忙间，一团毛线球从包里掉落。

在融雪泥泞的路面滚了好远。

小雪赶忙追过去，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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