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我彷佛听见燕云在唤我的名字，“皎皎。”

燕歧总是在我耳边说着很多的话，可是大多数我都听得很模糊。

只听懂他经常重复的一句，“皎皎，你在看什么？燕云已经死了。”

我觉得燕歧在骗我，燕云怎么会死，他明明就站在我的面前。

他还在笑啊，他在笑着唤我皎皎。

“皎皎，春日的桃花酥你尝尝。”燕云笑着对我说，就像从前那样。

可我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站在我眼前的燕云总是五年前的少年模样，他还是如从前那般，一成不变。

“皎皎，树底下，那壶桂花酿与你共饮。”

我好像看见燕云就站在我的床边，朝我伸出手想拉我起来，和我一同去挖树底的桂花酿。

“皎皎，你醒醒啊。”

就在我快要触碰到燕云的手时，我耳边忽然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是和燕云那张相像的脸。

昏睡的太久，我总是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也总是分不清燕云和燕歧。

燕歧握着我冰冷的手，我眼神空洞地望着他，“燕家小将军，你又是翻墙来寻我的吗？今日有给我带桃花酥吗？”

后来燕歧寻遍京城也没寻来桃花酥，春天未到，哪里来的桃花呢？

“燕家小将军，你不是说要教我骑马吗？”

燕歧迟疑了许久才道：“皎皎，那你站起来，我们一起去郊外策马。”

我笑了，我真的很像去外面看看，但是我真的好累啊，也好困啊。

夜里，我说我怕冷，燕歧叫人烧了一屋子的银丝炭，但我的身体还是异常冰冷。

我眼前一黑，不知又睡了多久，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又看见长安街上，燕云身骑白马停在我的身旁。

他身穿红色嫁衣，在马背上弯着腰，向我伸出手，“皎皎，我来娶你了。”

我伸手搭上燕云，他用力一拉，把我拉到他身前坐好。

是春日了，绿水湖边杨柳岸，京城两道桃花树。

京城的两边街道向后倒去，我没有问他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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