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程烈懵了一瞬：“什么？”

程谨和他额头顶着额头对视，不说话只是笑了一笑。程烈突然就明白了，也勾起嘴角，偏头和他接了个吻。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他们两个都已经明白彼此的心意了。程谨担心的是程烈的喜欢会掺上愧疚，但程烈告诉他喜欢就是单纯又浓烈的喜欢；程烈害怕程谨会因为上一辈的事和他产生隔阂，但程谨告诉他那是上一辈的事，仅此而已。

“但是你真的很不会做事啊叔叔。”程谨抱怨，“你吓死我了。”

“我的错我的错。”程烈举起手，“小谨想要什么，叔叔给你赔罪。”

“那就罚你继续给我当模特。”

“当然没问题。”

“不许干别的事。”

“……不能再商量商量？”

“你自己说的！”

“……好好好。”程烈苦笑，觉得自己未来要吃苦头了。

汽车驶过带起路边的落叶，程谨撑着头看窗外，十月的树木已经不再翠绿，生命即将走到枯败收藏的阶段。可程谨觉得自己的心里还有棵树苗在迎着风生长，枝丫上缀着程烈的名字，扎根的土壤中有名叫爱的养料。

“我得多画几幅画，每年都要画好多。”程谨说，伸手勾了勾程烈搭在方向盘上的小指。“我要拿画笔画下你，然后用余生记住你。”

他说：来场放浪形骸的爱吧，叔叔，只为了我们彼此。

一切才刚刚开始。

―END―

番外

程谨抬起眼，目光落在离他不远处的一幅画上。

他最近画油画比较多，和平时擅长的板绘插画相比往往要下更大功夫。而每次程谨落在程烈身上的专注眼神似乎都会给程烈心里的火加一把柴。每次一幅画接近尾声，空气都粘滞得像是搅不开的颜料，不知道第几次对视那把火就会突然烧起来。

“看什么呢？”程烈在他身后，啃咬着他的后颈，正握着他性器的手惩罚似的捏了一下、程谨嘶了一声，收回视线，下意识仰起头，正好被程烈在脖子上嘬出来一处吻痕。

老男人就连在做爱的时候醋劲都不小，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看画：“我在这里，你还往别处看？”

“不看了……嘶，叔……叔！”程谨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仰着头闭上眼，抓着程烈胳膊的手不自主地用力，显然是要到达高潮。程烈听着他的喘息，顶在程谨身后的性器越发热硬了，在程谨射在自己手中之后有些急迫地吻住他的嘴唇，一手捞过旁边的顺滑剂挤在性器上和程谨臀缝里。

这具身体已经很熟悉他的入侵了，手指在穴道中抽插扩张，借着润滑剂的作用进出顺利，里面很快就湿润起来。程谨在接吻的空隙里艰难地喘着，他不敢睁眼，惶然无措地扯着程烈的衣服，几乎整个人都要蜷进他怀里。

偏偏程烈就喜欢在这时候讲些荤话，仿佛是把平日里不说的都攒到一起。他知道程谨会在性爱时露出脆弱的姿态，又喜欢他的吻，便先把人吻个够，然后一边扩张一边附在他耳边说：“好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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