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恨是什么？”

“不爱了，就恨。”

“那你不爱我了吗？”纪无衍继续追问，“你不是说，永远爱我吗？”

“谁要爱一个伤害自己的人！”林望舒忍不了了，他推开纪无衍，颤声控诉，“你带管凌来抓我，你把我送给他，你亲眼看着他碰我，他让你把我送给变态顾云霖，你也送了，纪无衍，我要是不爱你，我也会拿起杀顾云霖那把刀，杀了你这个铁石心肠的狗东西！”

他明明知道纪无衍是没有意识做的事，可他很痛啊，不说出来他会痛死的。

“我不是狗东西。”纪无衍重新伸手去拉林望舒的手，他把情绪激动的林望舒搂进怀里，慢慢说，“我不当狗，也不当杀人机器，更不当狗东西，我要当小猫的主人，我要小猫的爱。”

“小猫的主人是要永远陪在小猫身边，哪都不能去。”

“我不去。”

“小猫要杀坏人，主人不能阻拦。”

“杀谁？”

“杀管凌。”林望舒直截了当。

纪无衍没声了。林望舒抬眼看他。他弯下腰，无比郑重地亲了亲林望舒，说：“好，我帮你杀。”

小猫的爱最重要。他想。

他不能没有小猫的爱，小猫的爱才是至高无上的。

第章 第十七章

温玉芹家在一条溪边，建了一栋两层的楼房。周围零零散散的只住了几户人家。望月镇离雅纳市四百公里，纪无衍毁了车，他们回去成大问题。

“这里就是我儿子的房间。”温玉芹推开门，宽阔干净的卧室十分干净整洁，温玉芹每天都打扫，她仍怀抱希望，希望有一天杳无音信的儿子能回来。“这里住一个，还有一间客房，跟我来。”

林望舒拉住温玉芹的手，腼腆地笑了笑，说：“婆婆一间就够了，纪无衍身体不好，我只有在他身边照看他才安心。”

温玉芹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高大青年，点了点头说：“那就住这里吧，床大，你们好睡觉。屋子里有电脑，但很久没人用了，你们需要的话可以试试能不能用。”

林望舒道过谢，目送温玉芹走远，刚要和纪无衍进屋，温玉芹又折了回来，从包里拿出一串车钥匙递给林望舒：“车你们也可以开，一直放着不用，东西都会坏掉的。”

“您儿子回来……”

“可能明天回来，”温玉芹脸上的笑有些悲怆，“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你们住在这，权当让我多个念想吧。”

林望舒又跟温玉芹道谢，纪无衍一言不发，林望舒告诉他：“说谢谢。”

纪无衍不明所以，但还是学林望舒鞠躬道谢。温玉芹伸手摸了摸纪无衍的头发，说：“现在这样也未必不好，感受到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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