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页）

“我不止知道这些。我知道绿春宴会背后的主要负责人是哪些，知道你们贩毒贩卖枪支的所有买家信息，我还知道……”

林望舒腰间炸弹的倒数最后十秒，他抱住管凌，把他往下压，越过层层叠叠的树林暗影，一个红色的点正对管凌眉心，管凌枪抵在林望舒腹部，上膛往上抵：“还知道什么？”

“知道你派人杀了我全家，”林望舒预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他想他要风平浪静，平淡叙述，结果还是红着眼，抑制不住的颤抖，“管凌，你也去死吧。”

“管总！小心炸弹！”

“杀了他！”

“躲开！”

话音刚落，藏在暗处的纪无衍把枪往下移，一枪打在管凌肩膀上。管凌也举起枪，对着林望舒就要开枪，暗处飞来的子弹从他手指钻进他手臂里，他痛苦大叫了一声，周围带来的五十号人朝纪无衍在的地方射击，只要有人枪口对准林望舒，纪无衍总能准确地消灭敌人。

林望舒把腰间的炸弹解开，重新设置最后十秒，朝人群聚集最多的地方，扔了过去。砰地一声，所有人都捂住耳朵，趴在地上。林望舒被震得耳鸣，他慢慢靠近管凌，从腰间拔出枪，杀掉在管凌附近的保镖，把枪抵在管凌胸口上，告诉他：“跟我走，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管凌不动，他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睥睨姿态：“你能逃到哪里去？林望舒，一只蚂蚁想踩死大象，做梦呢？”

“管凌。”

林望舒还没有说话，纪无衍已经从漫天飞舞的烟尘中走了过来，月亮清冷的光辉拂开烟雾，通通落在纪无衍身上，毫无感情的嗓音冷淡至极，林望舒只是听着他的声音，就好像一把泛着冷光的刀扎在他眼前，冷气逼人。

“走吧主人。”纪无衍目不斜视，随手杀掉靠过来的人，他举起枪换掉林望舒的枪，摸了摸林望舒被扇红的脸，他拿枪抵进管凌的伤口转了转，“你知道这里没人能抓住我，不是吗？”

车刚走，后面追来无数的车辆，纪无衍按林望舒给的路线，开进繁华的市中心，绕了几圈下了高架桥，又从另一条路开到管凌家，从管凌家的地下车库直接坐电梯进入管凌卧室，最后进入那间电脑密室。

林望舒让管凌拿钱买命，管凌不为所动，全城搜捕林望舒的警察和他手下的人马上到，只要他一时半会儿不死，林望舒和纪无衍也他妈别想逃！

“给他上药吧。”林望舒摸了摸纪无衍的脸说，“要给你时间跟他叙旧吗？”

纪无衍垂下头，把脸贴在林望舒手掌里，眼里眸光微动：“不用。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不想单独和他在一起。”

他知道疼痛那一秒开始，从前种种，在管凌手下的疼，为他卖命的疼，通通翻涌而上，他恐惧疼痛，害怕管凌，恨不得一枪杀了管凌，结束长达二十七年的噩梦。

“我有话要单独和纪无衍说。”

管凌不畏惧他们，在他眼里，他们永远都是他手里的玩物，玩物偶尔骑到主人头上来，也是一种刺激不是吗？纪无衍有了感情，感情是什么？另一种杀人利器罢了。

“不要。”纪无衍拒绝。

林望舒凑到纪无衍耳边说了些悄悄话，纪无衍看了一眼管凌，又看了一眼林望舒，点了点头。

关上玻璃门，他们所在的空间和林望舒在的地方分成两个，隔音效果良好。

管凌循着纪无衍的视线去看林望舒清瘦的背影，他嗤笑一声，说：“什么书香少爷，就是个勾引人的淫荡货色。”

纪无衍总觉得这话刺耳朵，他挡掉管凌看林望舒的视线，问：“你有什么话要说？”

“你知道林望舒为什么要杀我吗？”管凌仰头看着纪无衍，抬起手拄着脑袋，靠在椅子上懒懒询问。

“你杀了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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