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林望舒把东西放到饭桌上，给纪无衍递了一杯他做的水果茶，等纪无衍坐下，示意他坐到他腿上，他立马坐了上去，把自己的水果茶和纪无衍喝了一口的做了交换，吸了一大口后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哪有多余的气生。”

为了安全着想，男朋友不让我出门怎么办？

往下滑，给出的答案大多是如果你很爱他，你出门无法保证安全的话，就老实待在家里，听男朋友的话，还有说男朋友占有欲强，这是因为太爱你之类的话，虽然纪无衍无法判断这些的话对与错，不过在纪无衍眼里，这说的很对。

当然，纪无衍觉得说得对，林望舒也觉得说得对，他为了让纪无衍爱上他，已经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让他心里有他，纪无衍除了爱他，好像也不会花费心思去干其他事了。

林望舒一高兴，纪无衍就可以多得一些东西。他明明仍在忧心忡忡，但他依旧可以分神好好和林望舒做爱。线条流畅的背部肌肉在昏暗的灯光里十分性感，茭白纤细的手指扒在他背上，从他们交合处弥漫的快感窜上指尖，白色的手指在光里颤成粉色，纪无衍没打算到此为止，他把林望舒的手带到他大腿根部，让他自己分开腿，给他操。

濒临高潮时，纪无衍会忘记他担心的事，等从亲吻中回过神来，他突然发现，做爱真好，这样可以忘记乱他心神的烦事。

凌晨五点，林望舒还没醒，纪无衍写了纸条，说他有事要出去一趟。

乞丐说南边有座齐阳山，山上的庙里供奉的佛很厉害。若是诚心忏悔，需要从山脚的村子口买一把青香，从村口开始跪拜，一直数数，数到九千九百九十九步，正好到山顶的庙前，再虔诚地拜拜里面的佛，把青香全点着，插进香炉里，这样就可以了。不过要连续拜九天，一天都不能歇。

买好青香，卖青香的老婆婆问他需不需要垫子，村里的路并不平坦，通往山脚的路还有没修的碎石头路，会硌肉。纪无衍抬眼向远处看去，高大巍峨的山郁郁葱葱，金色的庙宇在树林间熠熠生辉，纪无衍像是受到了安抚，他没回老婆婆的话，转过身面对远处的齐阳山，直直跪下去，双手扶地，额头贴到地面，慢慢起身，再继续重复上一步动作，虔诚庄重。

第2章 第二十九章

山路崎岖，接天的台阶看不到尽头，夕阳西沉，纪无衍插上青香，在庙外对着里面金光闪闪的大佛跪拜，许愿林望舒原谅他，忏悔自己的过错，拜完之后便原路返回。下山的时候他听见假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擦掉额头上的血，想要拍掉裤子上的泥土，泥土已经渗进去，无论纪无衍怎么弄，都有一块泥土印。

林望舒看到纪无衍脑门上的伤，一边骂他一边给他上药，问他干什么去了弄得满身是伤。

纪无衍不会撒谎，他老实说：“去拜佛了。”

“为什么突然想去拜佛？”

“之前去找山叔拿枪，山叔说我身上血味重，让我有时间就去拜佛，昨天遇到一个乞丐，他说了同样的话，我想拜佛可能真的能洗掉我身上的血味。”

“你杀的都是坏人，你又没错，不需要去为坏蛋祈愿。听到没有？”

纪无衍没说话，只是看着林望舒的脸，刚刚如释重负的感觉顷刻消失，愁云犹如雨雾，细细密密，没入他身体里，钻心彻骨的痛。

第二天一早，他在床上静静躺了十分钟，还是坐了起来，洗漱干净，往齐阳山去。一步一步，重复昨天的路线，贴在脑门上的纱布又渗出血来，好像不会痛，什么痛都比不上他心痛。

看纪无衍又带着伤回家，林望舒气急败坏，不理他了。吃饭几口扒完，把自己的碗洗掉就回房间了。

纪无衍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收拾干净，洗完澡回房间。林望舒没吹头发，抱着腿窝在椅子上，湿淋淋的头发往后坠着，水珠像晶莹剔透的珍珠，挂在他漆黑的头发上。纪无衍蹲到他身边，伸手抚摸林望舒刚洗过澡带着香味的腿，说：“你知道我不分好坏，从前在管凌手下，一定做错过事，我应该去拜。”

林望舒看了一眼纪无衍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脸，他别开腿，愤愤道：“那也是管凌的错，你替他赎罪干什么？”

“杀人的是我。”纪无衍面色微动，“小月亮，不这么做，我很痛苦。”

“……”

林望舒顿了一下，起身蹲到纪无衍面前，问他：“因为这些，你会做噩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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