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绵绵加大力度，同时用另一只手抚上他右侧胸膛。沈先生的皮肤比想象中温暖，肌肉在她掌心下微微绷紧。当她的指甲轻轻刮过另一颗乳尖时，沈先生突然按住她的手："继续。"

他的皮带扣解开时发出清脆的金属声。绵绵屏住呼吸，拉下西裤拉链-﹣沈先生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与想象中不同，它并不像那些油腻的中年客人那样丑陋，反而形状优美，青筋盘绕，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

"用嘴。"沈先生捏住她的后颈，"但不要碰到。"

绵绵困惑地眨眨眼，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俯下身，在距离龟头几厘米的地方伸出舌尖，轻轻呼出一口热气。沈先生的腹肌立刻绷紧了，阴茎在她面前跳动了一下。

"继续。"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绵绵开始用舌尖在空气中画圈，同时将刺激仪移到他另一侧乳尖上。沈先生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深深陷入她的长发，却没有强迫她靠近。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似乎比直接接触更让他兴奋。

当她把刺激仪移到沈先生小腹下方时，一滴前液正好滴在仪器顶端，发出"滋"的一声轻响。沈先生猛地将她拉起，翻身压在了沙发上。

"学得很快。"他的金丝眼镜不知何时已经摘下，露出那双总是冷静得可怕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赤裸的欲望。他按下遥控器，绵绵身上的银链立刻绷紧，三处穿刺点同时传来电流。

"啊！"她弓起背，睡裙被推到腰间，露出湿漉漉的阴部。沈先生的手指抚过阴蒂环，突然用力一扯﹣-

银链带动乳钉和肛塞同时被拉扯，绵绵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这种痛感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沈先生的衬衫下摆。

"这才叫高潮。"沈先生松开手，看着她在余韵中颤抖，"记住这种感觉。"

他站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衬衫。绵绵瘫软在沙发上，银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沈先生从西装口袋取出一张支票，放在她汗湿的掌心。

"医药费之外，再加五十万。"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绵绵盯着支票上那一长串数字，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解脱，不是吗？可为什么胸口会这么疼？

回程的车上，绵绵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乳钉。手机突然震动，是陈昊发来的消息：「绵绵，我申请到特批假期！后天就能见到你了！这次我带你去海边！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颤抖着手指回复：「好。」简单的一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宿舍楼下，绵绵遇到了久违的林茜。学姐看上去憔悴了许多，脖子上却多了一条钻石项链。

"听说你'毕业'了？"林茜吐出一个烟圈，"恭喜。"

绵绵望着这个将她带入深渊又间接救了她父亲一命的人，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她。

"谢谢。"她在林茜耳边轻声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宿舍楼。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绵绵布满痕迹的身体。银链和铃铛都取下来了，只剩下三处精致的银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不再清澈，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沈先生发来的消息：「银环留着，算纪念品。」

绵绵轻笑一声，擦干身体，换上最保守的睡衣。明天，她会去医院结清所有费用；后天，她会穿着高领连衣裙去见陈昊；大后天…也许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但此刻，她只想好好睡一觉﹣﹣没有铃铛声，没有电流，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快感。只是一个普通女大学生的，普通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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