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页）

拘起来她细软的四肢，拘成一束花的样子，把她折腰在玻璃书桌上。智理感到自己是被布料包裹起来的礼物，被他拆开，以肚脐为蛋糕的起点，乳是蛋糕的奶油边。他含住乳头吮吸，智理感到仿佛有奶水流出来，抓紧他的头发：“爸爸，爸爸。”

“怎么了宝宝。”他含着那颗小小的樱桃吞吐不清。

“我想吃爸爸的奶。”智理说完就脸红了。她爸爸站在她两腿间慢条斯理解开衬衣的扣子，就好像解开的其实是她的扣子，智理想到这里，忍不住把内裤全部濡湿。烟草叶味道的皮肤，锁骨以下的皮肤白了一些，结实的腰腹和肌肉，智理脸红了。又不是第一次看他这样，心情永远和第一次一样。

她凑近，周毅成看见小孩在他胸口闻过来闻过去好像小狗，毛绒的脑袋，他第一次在这种时候感受到慈爱的心情。于是把她的头摁到胸口：“吃吧。”对，吃吧宝宝，含住别咬我，对。真是我的乖女孩。看她亮晶晶抬起头来，如果有尾巴，一定摇的很欢快的。

含着乳头，找到儿童的纯真，又兼任少女的色情。智理已经在同一个人身上得到母亲的柔情和父亲的包容，虽然她把太多情感投注到一个人身上本来就极其危险，危险也好，背德也好。

小孩子在他胸口吃得越来越起劲，周毅成无奈地把她拉开，乳头已经被含得肿胀，明天穿衬衣一定要疼的。他伸手在她唇角蘸取一点她来不及收回的口水，尝了尝，看她彻底红透脸。怎么那么乖，他的小孩，他把她的小内裤脱到腿弯，她还是爱穿纯棉质的小内裤，羞怯地坠着一圈蕾丝边和米粒一样的小蝴蝶结。

腿心是他要的地方，已经泛滥成灾，周毅成把人的腰提起来狠狠嘬几下那两瓣小肉，智理在桌子上鱼一样乱扭腰，扭到要缺氧，他抵在那个小口狠狠磨过去又碾，直到人都哭着喊爸爸才肏进去。他进得那么深，好像在地心漫游，好像她正行走在海浪之边缘，白玻璃向上望是她一对蝴蝶骨的脊背，被他缓慢而沉重地顶弄。

她被顶得小舌头也吐出来，殷红的，舌苔也可爱，周毅成觉得她就是他心爱的小狗，玻璃在他们身下雾过去一片。秘书们的脚步在门外的走廊响起来的时候他肏到最深处，智理神志不清地抓着他的衣袖，似是恳求，又好像叫他再快一点。爸爸，更快一点，快到时间和世故人情都追不上我们。

高潮了几次智理已经记不清了，只是求爸爸不要继续弄，他只是一遍遍问她爸爸好看还是别人好看，宝宝以前不是都说爸爸最好看吗。只看着爸爸好不好，乖女孩。

结束过后她窝在沙发里面，看他一脸心满意足收拾狼藉的玻璃书桌，最后被他抱到怀里小婴儿一样拍拍背，她直到十一岁才戒掉睡前拍背的习惯。就要哭，明明学前班老师教的儿歌是摇到外婆桥，可是她只在一个人的怀里被这么摇着哄过。教人如何离开。

她背过身在他肩窝那里靠着，悄悄流下泪来。

第0038章 if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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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冲口而出的一句“爸爸”教她付出了代价，叔叔已经半年没有来看过她，或者说是爸爸已经半年没来看过她。不晓得为什么要把这个秘密藏这么多年，智理不是贪多的人，她不是非要分他的股份，她不是非要和那个女人抢的。

那天暮沉沉下着夜雨，她到廊下避雨，忘记看饭店名字，转过身在雾玻璃上写字。就那么看见叔叔的脸，懒洋洋地笑着，对面是一身蓝裙子的方敏。光粼粼的饭店，吊灯高得要把人吊死在上面，隔着玻璃好像娃娃机，他是娃娃机里面她永远也抓不住的奖品。他同方敏讲什么，只知道方敏是香港人，叔叔为了跟她结婚学了粤语，方敏笑起来，他看她的样子就像看进去情诗。

她和他和她。二十岁的时候去香港看演唱会，太平山顶一片辉煌的别墅，她那个时候和朋友讲我爱的人就跟太平山一样。我永远都爬不上去。现在她已经知道自己那些心思更不可以，他是她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坐在出租车的后座，劣质皮革和香烟和汗水把她包裹，不由得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想要学女明星卖弄风情。

她不做不切实际的幻想，可是看看叔叔的样子！她看过了就知道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周毅成，在约会的其他男人脸上演习他的表情，竟然没有一个像。有的鼻子和他一样高，脱掉衣服肩窝竟然堆出肥油，有的有他的嘴唇，一张嘴居然不刷牙的臭。有的哪里都好，但是又哪里都不好，看她的样子就是想把她摁到酒店大床房里去。

出租车司机不知道把车开到什么她不知道的地方，她走神到都不看路。司机从幽暗的那头望过来：“美女，很晚了，再开要加钱的。”眼睛里是淫邪的光，智理才开始后知后觉感到怕，把小包里所有现金扔座位上开车门就往外跑。

跑过三个街道的拐弯，路灯幽深得像要把她吞没，她恍惚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这座城市，那一刻周围好像异世界。

抖着手给他打电话：“叔叔……我不知道我自己走到哪里来，刚刚那个司机要我钱……”语无伦次，她现在才发觉自己在哭，遂更加看不清手机屏幕。

她在路灯下流泪，流到泪干，他的车火急火燎开过来。他下车把她抱进怀里，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有没有受伤害？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如果我说有的话，你会不会抱我久一点。“没有，我把钱扔了就跑了。”她努力要笑，但是做出来还是哭脸的表情，“我跑到这里的时候就给你打电话叔叔，我……”

“以后再不许一个人打车！”他搂得更紧一点，透过他的皮夹克，心跳那样快，他和她流着同一种血液的心脏。被他小心翼翼抱进车里，就要宁愿世界上除他以外都是坏人的危险。喜欢他其实最危险。

夜风从车窗穿过，她慢慢把整个自己贴在他座椅的后背，然后虔诚地吻在上面。看着手指，发觉自己又瘦一点，他的眼睛从后视镜看过来，她就要加倍的脸红。他疲倦又清醒地开车，直到把她送到小区楼下，他给她拉开车门，临走前摸摸她已经不留刘海的额头，就像小时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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