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第2页）

历史上也不是没有生物尝试过饲养神孽去对付诸神，为此与神孽签订契约的故事。

然而事实证明，契约对神孽来说根本不起作用，它们无物不吃，契约带来的约束也在它们的食谱内。

故而一开始饲养人以为的神孽的‘顺服’，其实只是神孽看在对方会主动提供食物的份上把饲养人留在了最后吃罢了。

可等到神孽成长了起来，认为饲养人无法再提供足够的吃食时，它们就会选择吞掉饲养人离开。

更甚者还会是在吃掉所有饲养人所在意的一切之后，才会去吃掉饲养人。

那么，玄驹现在对自己、对领地，是抱以什么样的看法的？

但灵无从得知答案。

她再厉害，也不可能从一对触角身上看出什么情感来，只能感受到从它身上传来的气息。

明明出世之前，它的气息是让人排斥的，然而出世之后却反而没多少那种感觉了。

不过它的气息却带着强烈的精神冲击，这种情况恐怕普通人一感知到就会觉得胸闷心慌，而一看到它的真身就会精神崩溃。

这种情况，跟直面邪神是有些类似的情况。

唯一的差别就是直面邪神带来的是灵魂洗刷，会听到许多呓语，而玄驹身上只是单纯的精神冲击。

简单来说就是直面邪神不一定会死，还可能会变成怪物、邪神的信徒；

而直面玄驹则是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因为精神崩溃而亡，要么就是被强烈的精神冲击冲击成傻子。

光以气息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在但灵看来与邪神也没什么差别了。

只不过但灵自己却是没有被这种精神冲击影响到。

略微感应了一下，她才发现这是月孛起到的作用。

在玄驹蜕变时，月孛虽然彻底脱离了但灵的掌控扎根在了玄驹的身上，可同时，月孛与她之间的联系却是根本斩不断的。

主星与隐星之间，主星是天生具备压制其它副星隐星的能力的。

这代表着玄驹仍然还处在她的掌控之中，甚至这种掌控还要高于契约带来的作用。

当然，这一切都有个前提，那就是她始终得保证比玄驹要更强，不然会发生什么情况也真说不好。

但灵不由按了按眉心。

她怎么感觉，自己解决了一个隐患之后却反而又迎来了一个更大的隐患呃？

看了眼自己的命星，但灵没感觉到命星又动用力量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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