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第2页）

“还记得他是几点上去的吗？”孔令薇顺带问了一句。

“九点左右的时候吧。”这次回答的人是程海。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孔令薇警惕地问道，赵田志喝多的时候，程海应该也喝得不少了吧。

“看那来着。”程海指了指包厢角落的一个摆钟。

孔令薇的心里，对程海还是有些怀疑，正常情况下，谁会时时刻刻地盯着时间呢，程海这样关注，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阮刑查看了春花苑后面的那栋二层小楼，发现赵田志房间下面，正对着的那间房，是紧挨着后厨，专门给杂役洗碗的地方。

阮刑叫来了昨天晚上干活的洗碗工，询问她是否听见了房顶的异动。

洗碗工说道：“因为昨天是除夕夜的缘故，很多人都回去过节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昨天的客人不算多，我也比较轻松。晚上的时候，我确实听到了房顶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但因为平时这附近的野猫野狗很多，也就没在意。”

“你知道当时的时间吗？”阮刑问道。

洗碗工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我肯定是在11点之前。因为11点的时候后厨会给我们做夜宵，过来取餐具，当时还没到夜宵的时间，不过没过多久，后厨的人就来了。”

阮刑心想，那个人从窗户逃走的时间应该就是十点半之后，和他之前的猜测一样，是在赵田志死亡之后，那人才去的他房间。于是，阮刑回到包厢中，询问所有人，谁在晚上10点之后，离开过包厢。

经过指认，有两名妓女，曾在赵田志死后，离开过包厢。

一名名叫牡丹，10点的时候出去了一次，一刻钟之后回的包厢。

另一名叫佩佩，是10半左右离开的，十分之后回来了，并且神色慌张，气喘吁吁。

阮刑先是审问了佩佩，佩佩说自已只是出去方便了一下，并没有上楼，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在瞟向程海。

“你上没上过楼，对比一下脚印就知道了。”说着，阮刑叫手下过来，带着佩佩去和案发现场那串脚印进行比对。

“你一直看他干什么？”孔令薇突然打断了阮刑，直视着佩佩。

佩佩低着头不说话，看起来十分慌张。

孔令薇早就对程海有所怀疑了，所有人离开包厢的时间，他都记得一清二楚，肯定有猫腻。

眼看着自已就要被带走，佩佩忍不住了，说出了实情：“我…我是上去过，但我上去的时候，赵老板已经死了。”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孔令薇问道。

“我…我不敢。万一警察觉得是我杀的人怎么办！我当时想直接离开，但是外面有别的客人上来了，我只能跳窗户了！”佩佩可怜地说道。

“哦？那你上楼是要干什么去呢？”孔令薇这话虽然是在问佩佩，可她的眼睛却一直看着程海。

佩佩没有回答孔令薇，还是下意识地往程海那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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