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变态(h,小巷play,舔穴)(第1页)
浑身酸痛难忍,干涸的精液淫液沾满了下身,郑幽飏挣扎起身,洗了个热水澡,打理一番才稍好些。他也没胃口吃东西,灌了杯热水,揣了两颗糖就出了旅馆去打工。
郑幽飏脸色忽青忽白地站在路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地铁,花了80块钱叫了个滴滴打车,坐到了游乐场门口。
这一整天他都不大舒服,蔫蔫地在摩天轮区的休息点蹲着,好在没有几个人找他拍照,小组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算熬到了下班。
郑幽飏脱掉玩偶服,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在秋风里打了个哆嗦,更冷了,想了想,他在旁边一家小餐馆吃了碗热乎乎的羊肉汤,这才觉得舒服些,出了餐馆,拢紧衣服,准备走回去。
地铁是死也不会坐了,虽然不一定再碰上痴汉,可是心理阴影让他对地铁厌而远之,出租也不舍得坐,一天的报酬还不够一来一回呢。
反正天色还早,又没什幺事干,溜溜达达走回去还能打发点时间。
郑幽飏在人行道慢悠悠地走着,也不看两边,只是埋着头,双手插在衣兜里。冷风吹过来,激得他脖子一缩,双手贪暖地窝在衣兜里,不舍得伸出来把衣领竖起挡风,也就缩着脖子走着,从背后看就像一只傻兮兮可怜呼呼的小鹌鹑。
秋风吹乱了细碎的刘海,精致的眉眼一闪一现,秀气的鼻尖一点红,冷风也把脸蛋吻得露出病态的红,反倒平日温润的唇变得发白干涩。
郑幽飏愈发把下巴尖往下缩,有点后悔怎幺忘了带围巾走,赤条条的就从变态那里出来了。
郑幽飏脸一红,又一黑,心里不断唾弃自己。又不是没手没脚,一个大男人,怎幺能想着靠别人?尤其还是那个死变态?哼,那两个月都让自己糊涂了,明明自己有大好人生偏撞上了那个变态,欺他,辱他,磨他,自己又没斯德哥尔摩病,哪会乖乖任他搓玩。
还是明天穿套可爱点的玩偶服,多在小孩子和小情侣面前晃晃,多挣点钱,这才能抽点余钱买条围巾,这才是正道。
既要开源,也要节流,不过该买的也不能真亏着自己。
郑幽飏一路上咬牙切齿,胡思乱想着,慢腾腾地终于走到了旅馆旁的工地,没几步就能到旅馆了。天也黑了,更冷了,郑幽飏快走几步,想跑到旅馆。
一只粗糙酸臭的大手倏地死死捂住郑幽飏的口鼻,另一只手反扣着他的两只手腕,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拖进了旁边一个小巷,把他面朝墙壁摁在墙上。
这个巷子又窄又深,巷口还堆满了工地上的建材废料,一股子材料和垃圾的味道。
抢劫?
郑幽飏见挣不开他的钳制,张嘴欲咬,那个人好似预料到他会这样做,比他更快地用四根手指堵着郑幽飏的嘴,大拇指顶着他的下巴,迫使郑幽飏的牙齿死死咬合着,咬不到自己也不能呼救。
郑幽飏又快准狠地出脚向后踢去,却被男人一个抬腿轻轻一压就制服了。
靠,练过的?!
郑幽飏正想着怎幺先服个软,告诉他自己是个穷光蛋,没想到这个男人说话了,一口方言味的半流子普通话,差点听不出来:“俺在工地上干了好几个月了,正想着乡下的婆娘硬得发疼呢,正巧碰上个城里人,瞧这皮子嫩的。”说着,就流里流气地没个轻重地捏了下郑幽飏的腰。
男人的声音又粗又厚,透着一股憨劲,还有一股狠劲。
……没见识的,看不出来我是男的吗,等你知道了不噎死你!
正想着,男人就伸手往他身下摸,没想到摸到一根棍,洞呢?
“妹子,你裆里咋揣了根筷子?”农民工愣了,这城里人怎幺和乡下人不一样,不往兜里放东西,偏爱放裆里?
郑幽飏脸黑了,你才筷子呢!
农民工一手还捂着郑幽飏嘴巴呢,也没指望他回答,往下拽他的裤子,又粗鲁又猴急,弄得郑幽飏龇牙咧嘴,还害怕农民工真把他裤子拽下来,急忙夹紧双腿,却被农民工压得动弹不得。
裤子和内裤被拽下来也不过几秒钟的事。
巷子里没有灯,今晚也阴沉沉的,深巷里黑灯瞎火,农民工也看不见郑幽飏下体的样子,便好奇地上手摸。
郑幽飏被他摸得恶心地泛起鸡皮疙瘩,那只脏兮兮的手还捂着自己的嘴,鼻尖下就是他的手指头,那酸爽的味直让他皱眉,这是多少天没洗了?还拿手摸自己下面,粗粝的手下流地揉摸着他的下体,让他本能地想逃离,却不自禁地发麻。
“找到了!”
农民工终于摸到了那根“筷子”,伸手就想往下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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