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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玉镯紧紧握紧手里, 手劲之大, 几乎能把这镯子捏碎。
在江柍恨意滔天的目光中,他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江柍在床上坐了许久。
这是一个多云天气,白花花的云朵如柔软的绵羊,在碧蓝的天空中悠闲徜徉。
人要是也能化作一缕云,一阵风就好了。
她到下午才起来用膳。
没有太多时间留给她悲春伤秋,养好身子只是她要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她目前能够办到的唯一一件事。
如今她就似那瓮中之鳖。
碧霄几人已被派出宫,暂时安全,她少了许多顾忌,可同时也说明,她在这深宫中再无可信之人,万事只能靠自己。
刚才母亲来时,她已暗中提醒,让母亲传信给沈子枭,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避免他不要关心则乱,做出许多冒险的事来。
母亲乃是江家主持中馈的大夫人,并不是个没主意的人,想来极大可能办成此事。
太后已死,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迎熹需要担心。
江柍隐隐不安。
也不知迎熹有没有接受她当时的建议,暗中伪造纪敏骞通敌的证据。
其实当初江柍出此下策,并非以为宋琅会轻易就弃用纪敏骞,而是看准了宋琅多疑,一旦给他心里扎上刺,就算这根刺不会伤及性命,可到底会让人心里难受。只要难受了,时间一长,无论是拔出还是任他融进血肉里,总要解决。
既然宋琅不好对付,就只能去试一试,他的左膀右臂是否好对付。
江柍暗暗琢磨,看来关键之处,还是迎熹。
她得想办法再见迎熹一面才是。
在绝望之中,江柍从未放弃过自救,可迎熹却不行。
福宁宫那场大火,让民间生出许多闲话,有人说皇宫里风水不好,有人说太后女主涉政触怒祖宗,不然怎会在十年之内接连两场大火。
那日宋琅放火烧宫的时候,迎熹昏倒在殿外的鹅毛大雪中,而太后则丧生于殿内的滔天火焰中,这一幕后来始终是她的噩梦。
她到济慧寺为太后亡灵超度,听到街上的闲言碎语,原本摇摇欲坠的心便彻底坠落深渊。
她大病一场,一到晚上就高烧不退,喃喃说胡乱,差点没救回来。
赵华霁这日来府上看她。
见她已经快要病死,忍不住号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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